阴他呢。
沈钰气鼓鼓趴在枕头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沙发扶手外,一直密切留意男人动向。
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不用出海,男人没再穿典型钓鱼佬套装,而是搭了身西裤衬衣,气质摇身一变,不再像大学里的温和学长,更像是站在讲台上的老师。
此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锋利眉眼越发彰显着攻击力,比起普通教师,更像是任教多年的严肃教授。
然而他双手提满肉菜,这居家感又恰好中和掉他这身凌厉,显得持家有道。
这么大的别墅居然连个打扫的佣人都没有吗。
沈钰纳闷。
傅以恒无视躲在沙发上偷看的视线,径直走到桌面跟前。
桌上活鱼已被清空,留言字条还在原位,没能看出动没动过。他也没奢望凭借一张字条就能炸出关键信息,只是想着万一人鱼能看懂,也好清楚了解他的去向。
捡起字条,他将它折了几下扔进垃圾桶。
自从男人走近,沈钰的视线便一直紧盯他腰侧。然而黑色衬衣一点光都不透,他看不出来底下伤口如何。
沈钰知道昨晚放在桌上的药箱被男人取走,这人后续应该给自己好好处理过,但碘伏留给他作画了,也不知道男人最后用什么消毒。
一直没看到包扎好的模样,沈钰的心便一直提着不上不下。有种自己做了错事,但不知道这错误犯得有多大的惴惴不安。
傅以恒查看完桌面一切,便将注意力投向沙发。
他这一转身来得突然,人鱼来不及收回视线,傅以恒一下子就发现了对方的关注点。
指尖搭在束得整齐的衣摆上,傅以恒低声道:“好奇吗?”
沈钰撇开的视线当即绕了回来,紧盯着男人的手。
只见麦色手指抓着衣摆,将它一点点往上提。束入裤腰的衬衣下摆有点褶皱,如今一点点暴露出来。
他很快就要面对自己的罪证了。
沈钰紧张得抱着毛毯,呼吸都跟着放缓。
眼见着衣摆就要被彻底扯出露出底下的麦色肌肤,男人却在这时松手,垂坠感极好的衬衣当即把底下的皮肤还有衣摆褶皱全都覆盖上。
沈钰一怔,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轮,狠狠地瞪了眼男人。
对方挑眉看向他,似是对他的反应很感兴趣。
沈钰越发气得牙痒痒,鱼尾高高甩起就要像昨晚那样发泄般拍向男人胳膊,却在看到腰侧时硬生生拐了个道,砸向沙发。
砰砰作响,甚是吓人。
然而傅以恒丝毫没有被鱼尾蕴含的能量吓到,反而好整以暇地抱着手看着对方拆家。
人鱼尾巴力量很足,不仅如此,砸得厉害了鳞片底下还会泛出红晕,甚是漂亮。
沈钰见这人乐在其中,也不拍了,转过身背对人。
磨着牙,沈钰悔恨当时咬得还不够重。
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一定要好好表现。
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