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什么去!没点眼力见,人家好不容易才能坐在一起说说话呢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?”
剪玉同她说不明白,只能无奈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说:“看雨。”
“哦。”
终于等到将军洗完这个长达一个时辰的澡时,大雨也随之转成中雨了,剪玉与呦瑕听见开门声时,立马从地面上蹦起来,笑嘻嘻地朝着齐齐走出的二人看去。
阿烛惊讶道:“你们怎么在门外候着啊?”
剪玉二人看着头发也湿漉漉,甚至换了一身衣裳的少主,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。
剪玉憨笑了声,明知故问道:“少主……还需要给您准备浴汤吗?”
阿烛笑眯眯地摆摆手,说:“不用了,你俩忙去吧,有事我会叫你们的。”
阿烛说罢便牵着秦元的手走远了。
剪玉与呦瑕望着脚步轻快的二人,满脸疑惑。
“剪玉阿姊,我好像已经许久不见少主这么开心过了。”
“谁不是呢……”
“剪玉阿姊,咱们好像要有少主夫人了。”
秦元已经醒来的事第一时间就传到砚昭等人耳中了,甚至是远在东西北的几位宫主都很快听闻了此事。
于是纷纷赶来南王宫,准备狠狠嘉奖阿烛秦元这两位英勇奋战的英杰。
但被砚昭拦下了,出于待客之道,砚昭还是给几位来客准备了客房安置。
砚昭猜测秦元醒来,阿烛定是要高兴得昏头,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块儿过她们的二人世界,定然不会喜欢被人打扰。
嘉奖什么的……都延迟了两个多月了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但秦元深知此时栖息渊众人有多么看重此事,为了不让大家觉得她与阿烛有意摆谱,让众人苦等,在醒来的第二日便打算去拜见砚昭与灵朴了。
天刚蒙蒙亮时她便将阿烛从床上拉起来,说:“今日要去拜见宫主宫后,你同我一起。”
“阿元你干嘛,我好困。”
阿烛这两个月难得抱着秦元睡了一个好觉,却被无情地拉了起来。
“那你且先睡着,我唤剪玉进来给你梳妆。”
洗漱这种事,哪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睡着,阿烛在头发被不小心扯到时便清醒了,满脸怨气地盯着镜子里头的自己,时不时便要瞥一眼在她身后更衣的秦元。
但这还是阿烛这些天里,第一次认真地捯饬自己。
在秦元还在昏迷期间,她几乎每日不是在深山老林中找药材,就是在炼丹阁中炼丹,穿得都很随便。
这会儿剪玉给她上了胭脂水粉,她反倒有些不太适应了。
二人收拾好出了枯骨殿后便直往悦珑殿去了。
砚昭刚上完早朝下来,这会儿正与灵朴在用早膳,听了侍从的传话之后,赶忙叫人将阿烛与秦元迎进来,顺便再添了两副碗筷。
二人进来之后对视了一眼,齐刷刷地向砚昭灵朴跪下了。
“快起来快起来!此处又没有别人,你俩这身子都还没好全乎呢,何必行此大礼!”灵朴说着便上前将二人扶起。
“来得正是时候,坐下吃饭。”
见秦元坐下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砚昭便说:“其他三位宫主还在休息,估计还得一个时辰才能起吧。”
砚昭打开了这个话匣子,秦元便顺着说:“宫主,属下都听说了,各位宫主想要嘉奖属下与少主,但……我们二人商议着,都是分内之事,便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了。”
“吾倒是没有异议,但那三位还真不一定赞同你这个说法。”
“若宫主执意要奖……”秦元说着便起身后退一步,毫无征兆地再次跪下,就连阿烛都没料到。
“那便赐属下与少主,一纸婚书。”
砚昭闻言眉头一扬,心说看来昨日留给二人的二人世界当真有点用处。
她与灵朴对视时笑意止不住,但还是强忍着保持严肃,说:“如此重大之事可不是随随便便说赐就赐的啊,还得问问少主是何意思。
“若是我们家阿烛不喜欢你,就算你拯救了全世界,吾也是不会委屈我们家阿烛的。”
灵朴的手掌覆在阿烛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,问:“阿烛,你是如何想的?”
如此正经地谈论起婚嫁之事,阿烛倒是有些害羞起来了。她垂着眸嘴角微扬,答道:“我与阿元早便约定好了,此战若胜,便要成婚。”
“所以这婚事不是嘉奖,是在征求二位母亲的意思。”
“那若是我们二人不同意,你们——”
阿烛紧急打断道:“就算母亲不同意,阿烛也是不会听的。”
砚昭无奈笑道:“那你们还要跑来问我们做什么?”
“走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