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子哥也没有再管他,而是疯狂朝着阿烛扇去毒雾,阿烛抬手捂住口鼻,但却还是会吸入一些毒气,瞬间开始出现眩晕。
忽然她想到了什么,马上将刀刃送向自己的手掌,她往手掌上用力一划,朝着那扇子哥挥去血液。
那几滴血从毒雾之中穿梭而过时,甚至能将这雾气直接对半劈开,扇子哥用扇子往脸上一挡,那几滴血液全部溅在扇面上,很快那扇子便像是沾了火似的开始燃烧。
那扇子哥还来不及反应,扇面就已经烧到了他握住的位置,烫得他下意识将那带火的扇子朝着地面一丢。
却不甚丢到瘸子身上,火焰瞬间在瘸子的衣服上蔓延开来。
瘸子拼命在地上滚动着,动作很钝,看起来别提有多可怜了。
扇子哥很是愧疚,刚想要救他,便突然被横空而来的胖子撞飞了出去。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胖子摔在地上之后甚至还往上弹了两下,才在地面滑出去一段路。
那扇子哥被胖子压在身下带了一路,很快就从口中呕出了血液。
剩下那弱不禁风的瘦子,瞧见自己的同伴都奄奄一息了,他更是吓得双腿发软,但他却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,义无反顾地撞进了秦元的剑刃里。
阿烛看到这一幕时直觉不对。这瘦子不仅不跑还往刀口上撞,像是迫不及待要跟同伴一起去死一样。
而且这几人活了六万多岁,修为还算高深,他若是放手一搏不见得没有胜算,为兄弟报仇总比下去陪他们来得好。
但他却做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决定,二人很难不觉得此举怪异。
除此之外让阿烛觉得不适的,是这四人死了,但这幻境依旧存在,那就说明他们几个此时还并未真正死去。
秦元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她很快来到阿烛身边集合,询问她可有受伤,阿烛却摇了摇脑袋。
但实际上她手掌心的刀痕正赤裸裸地展露在秦元眼前。
秦元正要说什么,忽然就见到这地上原本被火烧得黢黑的瘸子,忽然化成了一滩血水。
那血水流到阿烛脚边,秦元下意识拉了拉阿烛的胳膊后退了半步。
不多时瘦子与扇子哥也紧随其后化成了一滩血水,只有那胖子猛然间爆裂,在爆裂过后变成了一滩肉泥。
二人目睹着这三滩血水纷纷朝着那肉泥涌去,肉泥与血水融合在一块儿,搅出了一阵腥臭的凉风。
“他们这是……要融合为一体?”
这场面将二人看呆了,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去看他们汇聚到一起的过程。
很快一尊极其高大的石头佛像便矗立在了二人眼前。只是这石像身上布满了血丝与猩红的血块,貌似是模拟了寻常石像上边的青苔与藤蔓。
它的高大程度甚至高过了石像背后的房屋,阿烛与秦元二人在这石像面前显得极其渺小,仿佛对方只需一只手,便能轻松将她们拍扁。
“阿烛,你怕不怕?”秦元貌似是感受到了威压,这才问道。
“不怕。”不怕是假的。
“怕也没事,有我同你一起。”
阿烛咬紧了嘴唇,将手中的手骨刀举在身前,肩膀与秦元的肩膀挨在一起,感受着对方的存在。
秦元趁着这石像还没有完全成型,便望向阿烛的侧脸,说:“阿烛,我有点反悔了,我觉得有些话还是不要等回去再说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告诉你,我对不起你,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自卑心便说出了伤害到你的话。我知道空口说这些没有任何作用,但我可以以我的性命为赌注向你承诺。”
“若是能活着出去,只要你愿意,咱们便成婚吧……不是以复仇为前提,没有任何不当的目的,没有任何的代替,只是阿烛与秦元。”
“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这四百年的追寻、你受到的委屈。”
“若是你不愿意与我成婚,那我便老老实实当个侍卫,永世在你的身边守护着你。若有违此誓,必将神魂俱灭,永世不入轮回。”
阿烛用力眨了眨眼,将渗出的一丁点泪花眨干,不能因为这些无用的眼泪影响到了当下的状态。
“秦元,我觉得你要比我更害怕一些。”
“是……我怕今日就死在这了,我怕永远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阿烛苦笑了声,回道:“放心吧,你还没娶我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话音刚落,那奇大无比的石像就拍下了一只手,二人反应迅速地朝着两边躲开,巨手从空隙拍下,落了个空。
俩人稳住脚步后立马又疾步上前,在那动作并不算慢的大手抬起时齐齐抓住石像的手指。
很快俩人双脚离地,被带着悬空之后手臂发力,将自己甩到了石像的胳膊上。
二人顺着那又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