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将我的头夹断,我身上的伤口便会快速恢复,我寿比天齐,我死不了,我是无敌的!”
秦元点点头:“看出来你对你的原生品种二十年左右的寿命很不满意了,否则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将好好的一头牛折腾成这幅丑样子。”
“但是我要很遗憾地告诉你,我不仅要夹断你的头,还要让你连二十年的寿命,都无法享受。”
随心镯越缩越紧,最后在那牛身的挣扎之下猛然缩成了指环大小,一瞬间,这蛇头连带着牛身全部被挤爆,绿色的液体迸发而出的那一瞬间,周围也弥漫着难闻的气味。
好在秦元及时给自己落下了一个保护罩,不然这一身的臭味她得带着走一路。
见这蛇头牛身终于解决,秦元这才朝着阿烛看过去,结果在阿烛原本站立的位置,却没有见到阿烛的人影。
她骤然慌了神,将随心镯戴进手腕之后,马上朝着阿烛刚才的位置跑过去,她手腕上的双踪环在急速闪烁,从环身冒出一条极细的红色指引线,说明阿烛正离她越来越远。
阿烛现在眼睛看不见,以秦元对她的了解,她是不可能乱跑给人添乱的。
除了是被牵引,或者是被抓走,秦元再想不到别的原因了。
她回头朝着那虚弱的猰龙看了一眼,决心先放它一马,现在当务之急,是趁着阿烛还没有走得太远,双踪环还有效果,抓紧找到她。
秦元顺着指引线一路往前,在弯弯绕绕的山洞内疾步走着,但这山洞长得像是没有尽头那般,走得她都开始有些喘起粗气,才终于看到手环光停止了闪烁。
阿烛就在这附近了,秦元心中一喜,马上再顺着道路找过去。
突然她身子猛然一顿,察觉脚下的脚感不对,应是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,发现脚下踩着的,是原本应该戴在阿烛手腕上的双踪环,但此时却出现在了她的脚底下。
她拿起早已没有阿烛体温残存的双踪环,心跳开始急躁起来,她突然有些像是迷失了方向的一头鹿,迷茫地四处找寻着阿烛的踪迹。
找着找着,手腕上的双踪环又亮起来了。
秦元惊恐万分地看着那一手戴着,一手拿着的一对双踪环,两个手环距离如此之近,按理来说不可能会亮才对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秦元的头忽然像是要分裂开来,疼得她抓心挠肝。她眼前的手环忽然从两个变成四个,她扶着脑门无法稳稳站立,晃着晃着,手环又从四个变成六个、八个、十个……
不止手环,她的手指也变得有好多根,多到要数不清了……好奇怪,仿佛全世界都在旋转,她的脑仁像是在脑壳之中被锤成了浆糊。
她迷糊的目光落在墙面上,斟酌着,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——
看起来无比坚硬的山体,一头撞下去的滋味一定很不错!
撞上去吧,撞上去头就不疼了,撞上去就不难受了,撞上去……撞上去,撞上去!
“秦元,秦元!秦元你醒醒啊!”
!
秦元在脑门撞上山体的一瞬间猛然惊醒,她惊恐地从阿烛的怀中坐起来,着急地环顾着四周,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。
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嘴里有股很浓的血腥气味,抬手一抹嘴角,果真是血。
“你刚才好像中毒了。”
阿烛说话的尾音还有些许的颤抖,看来秦元忽然昏死过去,她吓得不轻。
秦元猛然扭头朝着阿烛看去,她的双眼正空洞地盯着某一处,眉头紧锁着。
秦元松了口气,凑到她耳边说:“方才与蛇头牛身打架时它释放出了毒气,我以为没有大碍,这才没有预防。”
“抱歉,吓到你了……”
“多大点事,我才没有被吓到。”阿烛将手掌随便帖在耳边那人身上的某一处,将人往外一推,回道。
秦元低头看了自己被阿烛摸过的位置一眼,有些好笑道:“没被吓到就没被吓到,轻薄我做什么?”
“谁轻薄你了?”
“你啊。”
都到这种危及性命的关头了,她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,阿烛有些生气的叹了口气,赌气般嘀咕着:“早知道便不给你喝血解毒了,没个正经。”
“什么喝血?”秦元猛然严肃起来。
还不等阿烛回复,她便注意到了阿烛垂放在身侧,稍微被披风遮盖的手心。
她将阿烛的手捧在手心,不可置信道:“你给我喂了你的血?”
“你忘了?我是极阳圣体,我的血可以祛除邪祟……其实我也没有十成把握,也就试——”
阿烛话没说完就被用力揽进了怀中,她的脖子正好被卡在秦元的肩膀上,那人一用力,她便有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