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出了那玄鸮的位置,手中的鞭子奋力一挥,直接将那玄鸮打了个措手不及,隐身术都给打失效了。
那玄鸮张着巨大的翅膀在空中盘旋半秒,卷起地面上层层叠叠的枯叶时,忽然在这一阵混乱的风中幻化出了一个人形。
只是那人形,是玄鸮的脑袋、人的身体,和玄鸮的双脚。
暮徵不可思议道:“玄鸮真不愧是被称为世上最丑的妖兽之一啊,可比妖兽图鉴上的玄鸮丑太多了!”
在暮徵嘲笑玄鸮的间隙,那玄鸮就已经极速朝着她扑来。一片绿色的浓雾迎面而上,暮徵躲闪不及,还是阿烛及时扯住她的胳膊将人拉开,才免遭突袭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空观察这个!”
暮徵忽然像被抽了魂似的翻起了白眼,她双手伸出去迷迷糊糊道:“我看不见了……这浓雾有致盲的效果!”
“笨蛋,才知道啊!”
阿烛将她推到离玄鸮较远的地方,随地捡起了死去的仙门玄徒手中的剑,她朝着手心用力一划,她的血液在接触到剑刃之时,瞬间发挥起了它这一生最有用的时刻。
“本以为这些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铁剑,没想到她的血居然能叫这铁剑发挥此等地步!”
躲在一旁的仙门老头惊呼一声,当即便吸引了那玄鸮的注意,它不打算再跟阿烛正面刚,而是打算将这些仙骨的鲜嫩骨髓给吸食干净。
阿烛却觉得这千年大妖是没把她放在眼里,气得当即便瞬移到那正在朝着老头飞去的玄鸮跟前,玄鸮的爪子与那把铁剑相撞之时,当即便迸发出了火花。
然而这再寻常不过的铁剑不足以抵挡玄鸮猛烈的攻击,瞬间断成两半,阿烛都被震飞了出去,不过沾到阿烛血液的玄鸮爪子也开始冒气了烟来。
“蠢老头!你活这么久是干什么吃的?!”倒在地上的阿烛冲着躲在那瑟瑟发抖的老头喊道。
那老头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小辈训斥,一应激便“噌”的一下抓着蹲在两边的玄徒站起身来,几人手中掐出法术,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圆盘。
玄鸮被短暂地抑制住,发出阵阵象征着反抗的爆鸣。
阿烛见那老头腰间挂着酒壶,刻不容缓地起身扯下,来到暮徵身边,扒着她的眼皮将酒往眼睛里倒的动作一气呵成。
暮徵的眼睛被酒精刺疼得厉害,当即便抗议道:“阿烛!你往我眼睛里倒了什么东西!疼死我了!”
“我母亲同我讲过,白酒可以化解山中毒雾导致的视障,”阿烛说着又捡起玄徒腰间的水壶,接着又往暮徵眼睛里灌,冲掉剩余的酒精,“你睁眼看看。”
暮徵试探性地眨了眨眼,惊喜道:“还真是……我研究了三天玄鸮,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冷知识呢!”
阿烛见当真有效果,便也往自己的眼睛里加入了这两个配方。因为这林子中一直有雾气在缭绕,她的左眼也是处在模糊的状态,若不是右眼特殊,估计两只都得瞎。
躲在一盘的门徒见了,赶忙爬山来:“别,别用光,我也要!”
阿烛将塞子塞进瓶口,随手丢到了那人跟前。
“好!我现在满血复活了,该死的玄鸮,受死吧!”
暮徵张开双臂飞上树枝,干脆地甩着手中的鞭子,瞬间套住了那化成人形的玄鸮的脖子往回用力一扯。
若是那玄鸮不化成人形,就它那庞然巨物的模样,暮徵的鞭子是无论如何也是圈不到它的。
玄鸮的尖叫声不断,暮徵配合着仙门老头和几个门徒将这玄鸮狠狠压制在了地面上。
见敌方处在劣势,那老头一时得意便开始摸起腰间的酒壶,打算提前喝酒庆祝,结果却摸了个空。
“老夫的酒壶呢?”
老头四处找寻着,却在几个门徒手上瞧见了酒壶的所在。
“咿呀呀呀!老夫的酒是尔等后生小儿能喝的吗?!喝酒误事知不知道!”
其中一玄徒捧着最后一滴酒跑上来,说:“夫子,这酒可解视障!”
“竟有此等奇事?”那老头试过之后,灵机一动:“哼,难怪那些人有来无回,原来都是因为这视障白白送了命……若是老夫我今日擒拿了这玄鸮小妖,再将此配方告知尊上,岂不是立了大功?那好酒好肉还不通通跑到老夫怀中!”
他光是想想都高兴得直咯咯乱笑。
暮徵抑制玄鸮的手力气半点没松,但因为仙门那几人的懈怠,她就快要拉不住了,气愤地朝着那几人啐一口。
“这玄鸮,本少主要定了!”
“区区小鬼,也想擒拿玄鸮?没有我们月凝宗人的协助,你怕是连这玄鸮的一根汗毛都摸不着!”
“就是!”众门徒异口同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