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不懂事,难道大人还能不懂事?
孙红梅脸色也缓了,“稚鱼,舅妈也不是故意阻挠你出去留学的,就是……”
林稚鱼知道这一大笔钱,拿出来不容易,她也从没想过让大舅一家砸锅卖铁的帮她凑钱。
可最不喜欢的就是事后道歉,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舅妈,您对我好,我是知道的,您刚才说那些,我也不会往心里去的。”
她语气温和,脸上带着笑,说话好听。
可集中的意思明明白白:你不用往下说了。
孙红梅张了张嘴,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。
心里却有些犯嘀咕:平日里看着挺乖巧一姑娘,怎么这会儿跟这春燕这么像呢?也呔强势了!
王桂兰在旁边看着,知女莫若母,她这个闺女,从小就这样,面上客气,谁见了面不说一句乖巧懂事,她这个当妈的,都没见她情绪失控过几回。
可她清楚这个闺女,从来不是个面团,她骨子里是个有主见且强势的孩子。
王桂兰有时候琢磨,这闺女到底像谁。她跟林大山都不是这种性子。
林大山老实,要不然也不能一辈子了,还是在那个高级技工的位置上,没有当个一官半职的。
她自己也差不多,脾气一上来不发泄出去,谁也拦不住。
可林稚鱼不,说话做事周全得很,你挑不出她毛病,可你也摸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跟林大山聊过好几次,最终得出结论是随了她那个死去的老公公。
王崇安看气氛已经到这样了,接下来也没啥好聊的。
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,一个塞给了林稚鱼,一个塞给了王桂兰。
“稚鱼,这是给你的压岁钱,桂兰,你回去把这一份压岁钱给晚禾。”
林稚鱼客气的道谢:“谢谢大舅。”
王桂兰把红包重新推回去,“晚禾都出门的姑娘了再给不合适,大哥你收回去。”
王崇安却说:“这钱轮不到你推,这是我做长辈的对晚辈的一番心意,看到晚禾,我就想到春燕,这两姐妹都是在乡下蹉跎了呀!”
王桂兰倒是没有再推拒,“行,那我就代晚禾收下了。”
王崇安点点头,“你们去西屋看看老太太吧,估摸着还没睡呢!”
“好。”
王桂兰起身拉着林稚鱼敲了敲老太太的房门,谁知道门没关紧,一敲,门裂开好大一条缝。
老太太:“进来吧!”
林稚鱼跟着进去,就见老太太靠在床头坐着,身上盖着厚棉被,见她们进来,眼睛一亮。
老太太和蔼的着看着林稚鱼说:“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,来,小稚鱼,这是姥姥给你的压岁钱。”
林稚鱼笑的灿烂,大声说:“谢谢姥姥,祝姥姥身体健康,万事顺心,长命百岁!”
老太太听了这话,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。
“好好好,姥姥就借你吉言。”
老太太摆了摆手,目光又落到王桂兰身上,“桂兰,你能回来,妈心里高兴啊!”
王桂兰拉着闺女在床边坐下,“妈,我回来了,这次多陪您几天。”
她做人儿女的,本来逢年过节的就回娘家看看老母亲的,可从京市到墨城,一个人一来一回最少要个30块,可偏偏老人家想念小辈,她每回来不是带儿子就是带女儿。
偏偏家里情况就那样,所以几年也不见得能回来一次。
老太太乐呵呵的笑笑,拉着林稚鱼说了会话,就说:“好孩子,你先回去休息吧,姥姥好长时间没和你妈见面了,想的紧,今晚就让她陪陪姥姥吧!”
王桂兰是高兴又愧疚,“好好好嘛,今天我留下和你一块睡,稚鱼,你先回去睡觉。”
林稚鱼点点头,在另一间空着的房间去了,她可不想和林晚禾挤在一间房。
今天白天光顾着坐火车了,还没签到,她心里默念: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,获得:极品黍米黄酒古方一份。】
酒方自然是有等级的。
下品酒:通常是家常酿造的,采用最简单的做法,一步不对,甚至可能对身体有害。
中品酒:是市面酒坊通用方子,就是风味平平,喝过之后不会留下一点印象。
上品酒:原料、工序都把控的很精准,重要的是酒带着独特的风味,让人喝了就念念不忘,属于一个大酒坊的招牌了。
极品酒:属于压箱底的秘方,对水土、时令、手艺要求极苛刻。
有诗言:不惜千金买宝刀,貂裘换酒也堪豪。
足以证明文人墨客对美酒的态度了!
林稚鱼心念动,一页黄纸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