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回去写新闻稿,O记梁sir那边急不急,耽误半天影响吗?”
周景年笑道:“他们查社团,一跟跟好久,上回只是提了一句,我说问问,今天正好说出来震慑一番,给你壮壮底气,别叫新界这边的警署小瞧了。”
叶甄臻哈哈一笑:“谁敢小瞧我呀,等今晚查清楚真相,他们自然晓得时报的能力了。”
……
从工厂的抛尸现场开始,叶甄臻在回溯里,看到周满水骑着三轮车。
回溯是一直后退的,退到出发点,一处密集的棚屋,她和周景年只能下车步行,七拐八绕,绕到一处上了锁的低矮房子处。
前门看不见屋里的情况,但是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。
叶甄臻溜到屋后,照旧翻窗户进去,一进来,立刻被拉进了凶案现场的回溯里。
林盼晴刚失业,失业原因是老板把她从车间调到办公室,并不是她好运气,而是老板意图不纯,想包养她。
可是老板有老婆呀,林盼晴当然不愿意,被开除了。
今晚老板摸过来了,她正苦苦哀求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
不顾老板反对,她把门打开了,门外的男人她不认识。
但老板认识,还很嫌弃,对着她质问:“好啊,你拒绝我,是跟我家的送奶工好上了,一个破送奶工,要钱没有,要样貌没有,你图什么?”
林盼晴莫名其妙,她并不认识老板家的送奶工。
她只觉得危险,趁机往大门的方向跑,猛不丁被送奶工抄起的玻璃球砸晕了。
回溯还在继续,来这里想干点坏事的施兴昌,正想破口大骂,送奶工跑到厨房,抽了一把刀,转身就扎向施兴昌的胸口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,送奶工看着抽搐的施兴昌,一点不害怕,仿佛这一刀,他已经排练过很多次似的。
他把昏迷的林盼晴扛走,走后不到十分钟,周满水来了现场。
……
叶甄臻从回溯里出来了,她代入了当事人的视角,终于搞清楚来龙去脉。
“周满水一年前,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女儿,他没脸认,就进了施兴昌的工厂打工,暗中照顾,一个孤儿,一个孤寡的老头,处的关系还不错,下班他买了点水果和肉,准备看看失业的林盼晴,进屋只看到施兴昌的尸体,倒在厨房门口,厨房里还少了一把刀。”
周景年明白了:“一个女孩子,哪有那么大的力气,能一刀扎那么深的伤口?周满水没有刑侦经验,加上知晓老板早就对他女儿垂涎,尸体在这里,误以为人是林盼晴杀的,帮她善后。”
叶甄臻点点头,开始弯腰在地上找,果然,桌子下面还有玻璃球的底座碎片。
这是证据,她只拍照:“这上面可能会有指纹,再找到林盼晴,案子就能破了!”
两个人小心翼翼,保护现场,依旧从后窗户出去。
……
这一处案发现场,最多几天,邻居不发现,房东也会报案,线索肯定会有。
可等那时候太迟了,林盼晴随时都有可能,被送奶工杀害。
知道是送奶工,现在过去能逮个正着,她代入过送奶工的视角,一言难尽。
“送奶工对施兴昌老婆痴迷,觉得杀了施兴昌,就是保护了他老婆,这种杀人动机,我还是第一次碰到。”
回溯是没有办法当证据的,送奶工的杀人动机,只能靠新界探员审讯了。
周景年看了下时间,距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:“我们先去目的地,路上报警,你还能拍到解救抓捕现场。”
叶甄臻忙点头,她就是这么想的,报纸嘛,只需要把真相报道出来,至于动机,有热议更好。
新界重案组整组人,今晚要通宵了。
周满水替人顶罪,顶的谁?又是一轮新的分析,重新分析人际关系,找出可能的嫌疑人走访排查。
分析会上的关系网,越拉越大,大家焦头烂额的时候,重案组电话响了,指名道姓找郭谷书。
不到一分钟,电话讲完了,郭谷书浑身发麻,额头冒汗。
刘sir连忙问:“什么情况?”
郭谷书不敢置信:“时报的叶甄臻说,第一凶案现场找到了,凶手找到了,还有一位幸存的受害人,两个地点,她刚才都告诉我了。”
刘sir一跺脚:“你不相信?我也不信,可是人家有必要开玩笑吗?让鉴证科去案发现场,其他人马上准备,配枪,三分钟后出发去抓捕嫌疑人,是不是真的,马上不就知晓了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