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太太对上门的钟锦绣, 开口就是嘲讽,因为以前一直是这样的态度。
这次别有用心,更要维持住, 才能不引起钟锦绣的怀疑。
钟锦绣借着风水学招摇撞骗,郭太太瞧不上, 她可是凭着实打实的本事, 做了丈夫的定海神针,哪是钟锦绣能比得了的。
沈松新回来,都说郭海桢仗义,可背后是她苦口婆心规劝,沈松新的能力, 可比这三年的分红大多了。
被关三年心性不变,一个月就做成了一家公司的上市, 这种操盘能力, 将来能挣更多的钱,这点她看得比丈夫还清楚。
可沈松新是钟丽雯的前夫了,钟锦绣依旧不愿意各自安好, 无所不用其极, 居然利用风水来对付。
而且,钟锦绣死过一个丈夫了, 谁知道会不会计划抢走郭海桢,不得不防。
……
郭太太嘲讽之后,舒舒服服往自家沙发上一坐:“钟小姐, 来我家有何贵干,请说吧,别耽误我的时间。”
钟锦绣闭了闭眼睛,既然郭太太一点面子不看, 她没必要客气。
她道:“郭太太,我看郭先生接下来的气运不顺,恐有人、财两方面的损伤,已经在家里摆t?好了风水局硬扛,如果出现什么征兆,麻烦你不要无视,记得提醒郭先生。”
之前钟锦绣讲话没这样难听,有所顾忌,今天居然敢借着风水的说法来诅咒?
郭太太勃然大怒:“敢当我的面,诅咒我的家、我的丈夫,真当香港就你一个风水师?钟小姐,时报已经盯上钟家,你最好祈祷钟家每一个人,身上都干干净净,否则,按照钟家的业务,口碑一旦塌了,看以后谁还敢请你?”
郭太太说完就笑了,威胁人谁不会呀,只是之前没有好的借口,时报的出现,真是及时雨。
钟锦绣站起来:“言尽于此,郭太太好自为之。”
郭太太嘲笑:“那你今天来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?只是为了让我嘲讽一番吗?还是说,需要我嘲讽,然后去郭海桢那儿告状?那你太自信了,我了解郭海桢,比你了解的更多,你也好自为之。”
钟锦绣心沉了一下,居然被郭太太猜中,这个回归家庭的女人,比她想象中的聪明。
不过没关系,她上门还有另外一个目的,等候的过程中,已经和佣人交代好了,什么时间、做哪些事情,让征兆一一兑现。
风水在她手里,想要多大就有多大的影响力,她有这个能力。
……
叶甄臻跟郭太太聊完之后,跟周景年汇合,半年多前的案子,他调了卷宗,已经了解清楚了。
“死者叫石河林,那么巧,居然是钟锦绣的丈夫,他抛弃的情.人不甘心,来他经常光顾的场所做服务员,当天发生了激烈的矛盾,他情.人一气之下,用碎裂的酒瓶,扎进他的颈动脉。”
叶甄臻看了下调查结果,行凶的服务生,不甘心被抛弃,当天晚上在包厢里服务,被石河林羞辱。
先是辱骂,接着一整瓶啤酒从头倒下来,倒第三瓶的时候,他情人受不了,情绪失控之下,砸碎酒瓶,把手里的一半碎酒瓶,捅进石河林的脖子里,失血过多,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。
他情.人杀人后,没打算活着,在众人的尖叫逃窜中,从窗户跳下去,五层楼直接摔死。
隔壁的佟叔他们马上出警,证据链完整,当场破案。
佟叔觉得奇怪,是有人因为石河林的死,得到好处了。
石河林作为石家的继承人,死后他的遗产,钟锦绣竟然没有跟石河林的后妈打官司,而是平均分配,每人拿到了想要的部分。
佟叔凭着多年办案经验,还是觉得有钱人家这么分遗产,不正常。
可是找不到证据,服务生杀了石河林这个情.夫,完全是冲动型的意外,而且结案之后,石家才开始悄无声息,分配好了遗产,没有新的证据,不可能启动新的调查。
……
但是疑点真的很多。
她说道:“青松第二天就去查了,他跟我说,石家的佣人和亲朋好友,都能证实,钟锦绣跟石河林后妈,发生过激烈的冲突,因此,石河林才对钟锦绣有好感,才能发展到结婚的地步。”
周景年也觉得不对:“难怪佟叔觉得不对,既然发生过冲突,遗产怎么可能平分?”
叶甄臻有个猜测:“我们换个思路,如果石河林的死,是提前设计好的,是后妈为了顺利拿到遗产,找懂风水的钟锦绣商议,根据石河林花心的性格,定制他的死法,石河林一死,她作为合法的配偶,就能跟后妈瓜分遗产了。”
有这个可能性,周景年道:“我已经定好案发的包间,去现场看看回溯里有没有线索?”
叶甄臻迫不及待:“走,现在就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