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面,郭太太就表露出对钟家的厌恶,和对丈夫的牢骚,以及对叶甄臻的佩服。
“叶小姐,你太有口才了,居然说服我丈夫配合,他有点太信风水了,信到被那个钟锦绣拿捏住,我想换个窗帘颜色,他都要去问那个女人。”
这就是物极必反了,而且钟锦绣半年多前死了老公,现在郭海桢什么都问她,郭太太自然有危机感。
这正好帮了叶甄臻,郭太太对钟锦绣的风水说不满,就能更好的配合她。
叶甄臻道:“信风水其实没什么,但如果郭先生被风水彻底主宰,那以后郭太太说的话,还不如钟小姐说的话管用呢,这已经超出了正常风水的范畴了。”
郭太太连连点头:“叶小姐,我很佩服你们时报,每一期报纸都要看的,只要行得正坐得端,肯定都是看好时报的呀,那些诋毁的,不过是怕有一天查到他们,就像钟锦绣,说时报很凶煞,要郭海桢离远点,我看她是心虚了。”
叶甄臻听了郭太太几句抱怨后,及时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郭太太,时间紧迫,我就长话短说了,我推测钟锦绣,为了落实沈松新和你家相克,会做一些小动作,为了拿到证据,需要你配合。”
郭太太兴奋了:“我倒是希望你猜对了,叶小姐,你说吧,要我怎么做?”
叶甄臻给她录音笔和摄录机,说道:“佣人每天背着出去买菜的包里,你可以放一支录音笔,这两天在家里,要暗中观察,看佣人有没有反常举动,家里的鱼缸、宠物笼之类的地方,放好摄录机,新闻一定要有证据,否则别人不会承认。”
郭太太慎重点头:“叶小姐,我办事你放心,之前查我老公有没有包养情.人,都是我自己跟的,他从来没发现过,你就放心吧。”
叶甄臻笑道:“好,那我们各自行动,有消息互通,我得去查别的线索。”
郭太太特别好奇,一定要叶甄臻透露:“叶小姐,你还去查什么?”
换了别人,她肯定不说,但是郭太太是统一战线的,告诉她能增加信任感。
她道:“钟锦绣的丈夫,半年多前死在会所,恰好是我的警察朋友经手的案子,他们说当场破案,从来没这么快过,接了沈松新的委托,我一查,才发现随口一提的凶案,死者居然是钟锦绣的丈夫,虽然案子破了,但我还是想再查一查。”
郭太太比叶甄臻还关注,激动之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,感慨万分。
“案发后,我就说有疑点,搞不好是钟锦绣干的,被郭海桢骂了一顿,虽然我是凭感觉,毫无证据,但是你这么一说,我希望能查清楚真相,不为别的,就为了能在郭海桢跟前,好好骂回去,叶记者,你需要什么帮助,尽管和我说。”
叶甄臻太开心了,又多了个好帮手。
“好,如果有需要,我不会和你客气,郭太太,除了家里佣人,你还得注意别的人,多一份小心不是坏事。”
……
郭太太等叶甄臻走了,才从商场出来。
司机看太太心情好,但是没有拎着购物袋,笑着问道:“太太,是遇到熟人了吗,这么高兴。”
郭太太懊悔,大意了,她应该买几样,拎着袋子出来才对。
这个司机虽说是丈夫信任的人,但是难保呢,叶记者不提醒,她也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她笑道:“心情当然好了,刚才接到松新的电话,说他找的时报记者,要去查钟锦绣姐妹俩,钟锦绣跟先生相处,很没分寸,我不喜欢她,现在时报记者去查,我高兴的都忘记购物了,算了,下回再来买。”
司机恍然大悟,那太太确实应该高兴。
其实,他也很不喜欢钟小姐,居然和先生提议,换一个八字更好的、更年轻的司机。
他给先生开了十年的车,先生对身边亲近的人大方,除了丰厚的待遇,每年都从公司给他一笔分红。
十年,他靠着给先生开车,让家人住上了电梯房,足足七百尺的面积。
可是钟小姐却用风水当刀,要砸他的饭碗,他能不恨吗?
既然时报调查,怎么不找他打听消息呢?
要不然他主动联系,让时报知道,他能用得上。
只要证明钟锦绣用风水造谣,先生以后就不会信她,那自己也不用提心吊胆,害怕哪天被换掉。
……
郭太太回到家,佣人接过她的帽子和外套,跟在身边说:“太太,钟小姐来了,等了您有一会儿。”
“怎么不打电话?”钟太太问。
佣人回答:“我说了可以给太太打电话,钟小姐说,寻人看缘分,如果和太太今天有缘分,就能见到,没缘分,等半个小时就走,太太哪次逛街,都等天黑才回来,今天回来的这样早,说明有缘,钟小姐真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