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被前后夹击, 言语上放松迷惑对手,浑身上下却绷的紧紧的,时刻提防着后面的俞巧莲, 和后院门后的周鲁临。
俞巧莲佛口蛇心,配合残害路人, 供她儿子“审判”, 心理早就有问题了,等会下手不用留分寸,务必一击让她失去行动能力。
周鲁临七年的时间,得手十一次,这次肯定会轻敌。
他每次害人, 靠的是不要脸的计谋,自身的战斗力真论起来, 还打不过何青茶呢, 叶甄臻有自信,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,打两个何青茶没问题, 所以这一前一后的夹击, 她全神贯注,还有个系统, 稳妥的很。
后院的门“嘎吱”开了,身后跟身前的两人,都没有声音, 但是手上没留情,下的都是死手。
俞巧莲抡起榔头,砸向她的后脑勺,身前的门刚拉开, 一根铁棍抡向她的额头。
叶甄臻顺势下蹲猛扑,把辣椒水泼向周鲁临的面门。
顾不上听他的惨叫,转身飞起,膝盖撞向身后的俞巧莲,把她扑倒,身体的重量压下去,又是膝盖落在对方胸口上,俞巧莲落地瞬间,肋骨登时断裂。
听惯了被害人的惨叫,这会轮到她自己惨叫,不知道会不会对被害人的痛苦,感同身受?
解决掉一个,叶甄臻不敢大意,周鲁临虽然眼睛被辣椒水泼的不能视物,但是屋里还有个人质,万一他回身补刀,那这趟可亏大了。
她猜对了,周鲁临那叫一个冷静心狠,不顾惨叫的老妈,不顾眼睛上的疼痛,拔出匕首,转身扑向锁起来的人质,要同归于尽。
叶甄臻:……她忙飞奔跃起,一脚踹向周鲁临后背,把他踹趴下。
那刀摔在前方一米多的距离,刀尖割到了何青茶小腿,她痛的幽幽转醒。
……
这里折磨人的工具多,绳子打眼一看好几条,叶甄臻捞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条,把周鲁临堵上了嘴巴,拖到柱子旁,捆结结实实。
前后没耽误一分钟,然后赶紧查看尤家行的伤势,还好伤的不是要害。
这个屋里,也就她这一身干净点了,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团起来压在伤口上,叫尤家行自己按住。
“我是时报的记者,增援就在后面,你们再稍微等等。”
尤家行按住自己的伤口,有气无力:“我老爸呢?周鲁临让他舅舅,逼我老爸去死。”
叶甄臻:“别担心,我从他那边过来,他不会死,还会拿到鲁泰南承认的证据,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尤家行突然瞳孔睁大,声音拔高:“何青茶,不可以!”
叶甄臻想都不想,人先往后转,靠近一个身位后,才看清楚,何青茶虽然被铁链拴在墙边,但是此刻被捆的周鲁临,距离她很近。
所以,刚刚醒过来的何青茶,抓到掉在地上的铁棍,正狠狠朝着他的头砸去。
这可不能死,一来法律就是法律,不是正当防卫中反击的,万一打死了要负法律责任,二来还要审问口供呢。
后坡八具骸骨,如果没有周鲁临的口供,靠比对失踪人口,核对身份得到什么时候?
叶甄臻撞了一下何青茶,铁棍歪了,从头部落到小腿上,坐着绑的周鲁临,因为堵着嘴巴喊不利索,直着脖子,痛得额头上的青筋直冒。
叶甄臻扶着她:“何小姐,你杀了他倒是容易,可是你.妈妈呢,她煎熬到现在,就盼着你回去,结果你因为杀了一个杀人犯,要蹲监狱,白竹帮的大小姐,怎么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?”
何青茶泄愤似的扔掉铁棍,颇为江湖义气的朝着叶甄臻鞠躬。
“这位记者朋友,多谢救命之恩,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,以后肯定还,麻烦你把刚才的鞭子,和盐水桶拿给我,我保证不抽死他。”
叶甄臻:……把鞭子踢过去:“我怕留下指纹,将就一下吧,等我拍完新闻用的照片,你随意。”
何青茶言而有信的等着,叶甄臻找好角度,快速拍了照片,然后退到一边,查看尤家行的状态。
尤家行的状态还行,只是周鲁临身上每落一鞭子,他就抖一下。
叶甄臻悄悄问他:“周鲁临折磨你们的时候,你都没有吭声,这会抖什么?”
尤家行:“何青茶真凶残,这要是以后她老公出.轨背叛,不得被她活活抽死。”
叶甄臻:“出.轨有什么好解释的,挨抽不是活该吗?”
尤家行:“叶记者,麻烦催催警方还有多久,我感觉撑不住了。”
叶甄臻:“最多五分钟,再忍耐一会,我去后面地窖,还有两个被囚禁的受害人,这么大动静,过去先安抚一下,叫他们安心。”
……
警方和程爷那边的人,同时到的小卖部门口,刀仔带着人就要冲,西九龙的探员们拦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