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到这点必须分几步,收买穆美娥跟尤维生的亲信,鲁泰南是我舅舅,本身站在我这边,冯素画是个女人,搞定一个女人,对我来说很简单,给她足够的爱即可。”
“接着散布穆美娥跟尤维生的旧情,可笑的是,钩子放出去后,你们的爸妈主动过来,找我妈妈打听,问是不是真的?”
“我妈妈的话,他们自然相信,我又传出你们爸妈偷.情的传闻,审判他们之后,说成私奔,你们俩也一样,你们有罪,交代罪行后,把你们埋在一块。”
何青茶亲眼看到、亲耳听到亲爸死讯,连埋尸地都知道了,居然就在她来过好几次的小卖部。
这个恶魔,他居然引导她,在爸爸的埋尸地,栽了一棵青柠树,既然逃不掉,她非得骂死他不可。
“周鲁临,你这个恶种,知道你爸为什么会死,大猿帮为什么会灭吗?那是你爸预料到了,给你一个大猿帮,不知道死多少人呢,你老爸不想面对你们这对毒母子,宁愿被乱刀砍死。”
周鲁临面色不变,拿起泡过盐水的鞭子,开始抽打何青茶。
“本来还要审判你们几天,再裁决,可惜啊,你们爸妈耐不住,去找了时报,先一人抽上半个小时,这都能活下来,我再接着送你们归西,不管我能不能躲过去,都会杀了你们。”
何青茶倒是个硬骨头,这种鞭子,她只发出了极其轻微的痛哼,没有求饶。
……
尤家行实在看不过去了,反正都要死了,求个痛快吧。
“周鲁临,打女人算个什么男人?所以,你不是男人吧?你肯定是太监,那方面不能让女人叫出来,就用鞭子抽打,你个软蛋,以后白竹帮跟青竹帮,都知道你不是男人!”
周鲁临终于有点生气了,改了方向,一鞭子又一鞭子,抽打在尤家行的身上。
“想逞英雄啊,满足你,半个小时抽不死人,一个小时,你就是一块烂肉了,看你死不死?”
何青茶看尤家行被打的皮开肉绽,心里忍不住触动,死都要死了,她可不想承受青竹帮的恩情,看着尤家行被打死。
她知道周鲁临的痛点在哪:“我听我妈说过,你老爸很不喜欢你啊,知子莫若父,他说从小就看出你是个毒种,一点都不喜欢你,更不会以你为荣。”
周鲁临气的掉转鞭子,狠狠抽在何青茶的身上,这一下用了全力,何青茶痛的叫出声来。
尤家行:“死都要死了,还要自讨苦吃。”
何青茶痛的哈哈笑:“白竹帮才不要承青竹帮的人情,不要你替我挨鞭t?子。”
就在这时候,三个人都听到了前面的声音,好像有路人来了。
何青茶大声呼叫,才喊了一声,就被勒住了脖子,嘞到窒息。
尤家行赶紧闭嘴,他要留下一点机会,等会给前院的人出声提醒。
可惜他的计划瞒不过周鲁临,他捂住他的嘴,拿了把匕首捅进了他肚子里。
……
叶甄臻的冲击太大了,八宗死亡现场,两宗审判后关押现场,还有正在进行的审判现场,这么多画面冲击,谁都撑不了。
她有系统的帮助,才勉强没有尖叫,现在当务之急,是救出何青茶、尤家行。
她都已经把这两个人,放进系统的保护名单,系统还能让尤家行挨一刀,问就是那一刀,是尤家行必须挨的。
现在距离两个小时的时间,还剩下半个小时,她得抓紧冲进去,给尤家行止血,否则等不及救援赶到,尤家行会死。
从回溯里出来,她根本不用装,已经脸色难看,嘴唇失去血色,踉踉跄跄,朝着有光源的小卖部跑去。
她跌跌撞撞跑到小卖部,等不及开口,先拧开柜台上的一瓶汽水,一仰头咕咚喝光,一抹嘴巴,从钱包里掏出钞票,拍在柜台上。
“大婶,借你这电话用一下,不用找零了。”
俞巧莲很着急,她才祈祷过,今年不要再来爆胎的司机,路上的钉子移除了呀,难道是刚好爆胎的?
她忙拿起电话:“你看,我这电话故障了,你顺着路,向东边走五里路,就有人家了,往前走吧。”
叶甄臻坐到门口的板凳上,揉着脚踝抱怨:“扭了脚,虽然不严重,但绝对走不了五里路,我车上有工具、有备用轮胎,可我不会换,大婶,你家里还有人吗,我可以给钱,帮我换一下轮胎吧。”
俞巧莲焦急,怎么放她走,她还偏要往死路钻呢?
“这儿就我一个人,不会换轮胎,你还是坚持一下,去远点的地方找人吧,今天天气不好,不会有爬山的,等到天黑都不一定有人来。”
叶甄臻不信,侧耳倾听:“不对,后院怎么会有吵架声音,你家里有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