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卫生间我放过摄录机,但是得等警察来,我保护好现场,你去报警好不好?”
卢记珍拍手:“好,她就这么死了,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叶甄臻忍不住问:“死了一个人,你不害怕?”
卢记珍嫌弃:“只要死的不是我爸爸,有什么可怕的呢,话不投机,不跟你说了。”
……
警察来了,来的是港岛辖区的探员,西九龙有关联案件,周景年借机也来了。
甄臻早上才来,下午就出了命案,武得银死了,她是首要被怀疑的对象,好在房间里提前安放了摄录机,证据一目了然。
武得银溜进房间,没有停留,直接进了卫生间,开始摆透明无色的玻璃珠,这是蓄意谋杀啊。
老天公道,她起身的时候踉跄了,踩到自己摆的玻璃珠,一脑袋撞在浴缸上,昏迷了过去。
一开始是有呼吸的,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的呼吸停了。
这是一场自作自受的意外,害人不成终害己,和别人无关。
警察找了院里医护做口供,证实武得银在饭菜里下泻药,再加上有录像证明,这完全是场意外,通知了武家过来认领遗体。
……
周景年多留了会,这次卢记珍没有赶他走了。
叶甄臻有话托他带出去,卢文园现在终于相信,时报有能力保护他女儿,他时日无多,没时间继续考验,把存放证据的地址说了,同时提出了要求。
叶甄臻一一答应,她要继续保护卢记珍,暂时不能走,请周景年给时报带话。
“年哥,你把存放证据的地址,告诉赵求正,让他按照卢文园的要求,去一趟武家,找武伯符,问问他是公开道歉,还是等着明早的时报曝光。”
周景年不理解,卢文园报仇的准备工作,进行了十几年,准备的如此充分,之前怕卢记珍受伤害,畏手畏脚能理解,但是现在不怕了,还要给对方机会?
“卢文园不像心善到原谅仇人的人,他有什么目的?”
叶甄臻猜测:“不管是时报曝光,还是武家公开道歉,都会要武家半条命,导致股价大跌,说不定卢文园还要趁机,低价买入呢,这份苦果,如果是武家自己选了去承受,可能更痛苦吧,诛心也是报仇的一种,可能这样他心里更痛快吧。”
周景年明白了:“你让赵求正去,不怕高先生担心?”
叶甄臻:“不怕,赵求正不会有事,如果武家不道歉,明早时报刊登后,证据送一份去警署。”
周景年点点头:“好,我现在去通知他。”
周景年回去了,把叶甄臻的话带到时报,赵求正马上行动,去拿时报明早刊登新闻的证据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