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和卢文园谈好了, 现在还早,她去找卢记珍。
卢记珍正在教训踢狗的病患,说是病患, 这里面只有珍珍是真病患,别人都在配合, 那个挨打的小年轻, 是当年和武伯符一起,霸凌过卢院长的后代,被家里人送进来,有苦不能言。
“你为什么要欺负一条小狗?旺财打不过你,欺负它有什么意思?你来跟我打啊, 我打的你没办法反手,你就理解旺财的痛苦了吧?”
挨打的冯泰安, 实在没有办法了, 只好求饶:“对不起,你看错了,其实我是阻止旺财欺负一只蚂蚁。”
卢记珍又踢了他几下:“那也不行, 方法不对, 还是该打。”
冯泰安恨死了,卢文园怎么还不死, 死了他们就能出去了。
他也恨家里,他又没有欺负过卢文园父女,凭什么来还债的是他?可是没办法, 他家里是小妈,舍不得送自己的儿子,就把他送进来当炮灰。
……
叶甄臻等她教训完了,过来打招呼:“你好, 正义的裁判,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和你汇报,不可以被别人听见。”
卢记珍严肃起来:“很好,终于看到一个正常人,能跟得上我的节奏,你跟我来。”
冯泰安缩在墙边翻白眼,听说这个是时报的记者,好笑,她要报新闻,就无法保证卢记珍的安全,就像上回警察来勘验现场,卢文园还不是不敢拿出证据。
这次一样,无论时报如何天花乱坠,只要卢记珍受伤,卢文园就得继续藏着证据,和那几家接着周旋。
真的好奇,等卢文园死了,证据他会交给谁保管?
他小跑着到武得银身边:“喂,你准备如何下手,我是不会帮你的,我家现在小妈当家,家产最后轮不到我,犯不着冒险,我熬着就行了,你们好自为之,话说回来,你是武家收养的,需要这样拼命吗?”
武得银瞧不上他,说起来,武家全部是爷爷收养的,和爷爷都没有血缘关系,谁有用,爷爷就重用谁,和冯泰安的处境可不一样。
她冷笑:“那你就看好了,今天中午就能叫她们好看,等卢记珍受伤,看看时报的记者,怎么和卢文园交代。”
冯泰安害怕被连累,之前就算了,时报的记者来了,既然来,人家肯定有底牌啊。
他道:“不管你做什么,别连累我们。”
武得银瞧不起他:“不就一个小记者吗,我要她倒霉,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,今天中午,你记住不要吃饭。”
“为什么,你想在饭菜里下毒,你疯了吧?”
“只是下点泻药而已,死不了人。”武得银呵呵一笑:“不是说能保护卢记珍吗?我看她怎么保护,你可别告密。”
冯泰安摆手:“我才懒得管你们的事情,但是你害别人,别人也能反击,总之,我只站赢家那边,输了你别怪我不站你那头。”
武得银心想,她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小记者呢,绝对输不了。
……
卢记珍把叶甄臻,叫到草坪这棵最大的树下,在茶凳旁坐下:“这里没人,你说吧。”
叶甄臻爱爬树,所以下意识抬头看了眼,没有异常。
她也坐下来,随后说道:“正义裁判,你爸爸被人欺负的像刚才那条野狗,我们得帮帮他。”
卢记珍猛拍桌子:“我爸爸那么厉害,这家精神病院都是他的,你看到的房子、地,都是他的,他怎么会可怜?”
叶甄臻:“因为你呀,有几个坏人,派了武得银过来,专门盯着你,只要你爸爸想报仇,就让武得银伤害你,你爸爸那么爱你,只能乖乖听话,放弃了报仇,不可怜吗?”
卢记珍情绪爆发,猛然抓起自己的头发:“真该死,我要把他们都打死,就没有人欺负的了爸爸。”
叶甄臻连忙抓住她的手安抚:“不许这样,让坏人看到,又可以用你去威胁你爸爸,冷静下来,我们商量对策。”
卢记珍冷静下来了,背着手看着叶甄臻:“你是大大的忠臣,如果能想到好办法,我奖励你很多钱。”
叶甄臻微微弯腰:“谢谢,其实他们能威胁到你爸爸,是觉得随时随地可以伤害你,我的本事很大,你和我形影不离,就没人能伤害的了你,等把他们全都打败,就不用怕了。”
卢记珍非常高兴:“好,那你可要保护好,不能让我受伤哦。”
叶甄臻保证:“好,从现在开始,我就是你的保镖了。”
她把卢记臻的名字,放到系统保护名单里,谁想伤害她,是要遭到反噬的。
……
一上午,叶甄臻都陪着卢记珍,吃午饭之前,系统提示,今天的病患餐中,每一份都有强力泻药。
系统抵扣了一次运气值,开始反击了。
叶甄臻把筷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