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:“好吧,我们别做无谓的争吵,我想听听院长怎么说?”
“这边走。”武得银领着她去楼梯间。
刚踩上楼梯,叶甄珍马上被拉入了现场回溯里,她代入的是死者秦姣仪在死前的视角,内心的抱怨她全盘接收,对着前面带路的武得银,更恨了。
……
秦姣仪实在是太生气了,她本来以为自己运气好,把妹妹的未婚夫睡了,武家真的娶她进门,作为条件,她必须来精神病院还债。
一开始,她不知道还什么债,来了之后搞清楚了,原来武家上一辈,和几个同学一起,在学校欺辱过一位同学,对方不堪受辱,转学了。
本来这事过去了,可是这几个游手好闲的少爷小姐,不甘心,追到对方学校继续欺负,那位同学,就是如今的卢院长。
他忍到考了全额奖学金出去求学,改名换姓回来开了会计师事务所,给很多大公司做过账,通过账目,知道哪些公司有潜力,买了十几年的股票,到现在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。
更关键的是,他把当初欺负过他的,以武家为首的,包括帮凶们,一共六家公司的账目把柄,全部掌握在手里,要求他们公开道歉。
自然没人肯道歉,退而求其次,每家送了一个子孙后代来精神病院,给他的精神病女儿欺负。
她只是刚入门的儿媳妇,凭什么替武家的子孙来受罪!
而且,这是欺负吗?是霸凌,要人命的,她已经怀孕了,不相信院长不让孕妇出去。
院长在另外一栋楼里,她提着该死的裙子,这是那个精神病让她穿的,累赘死了,这个精神病院,她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。
刚迈下楼梯,脚下不是结实的台阶,而是圆润的弹珠,她趔趄着冲向下方的楼梯,刹不住脚,一阵天旋地转,她感觉脖子断了,以一种扭曲的姿势,断断续续喘着气。
她想求救,可是武家那个黑心肝的养女,只顾捡滚落的弹珠,捡够了数目,才蹲在她身边,居高临下看她死了没有,还言语恶毒。
“要不是武家需要送一个人来精神病院,你认为武得钱会娶你吗?以为天上掉馅饼,其实是陷阱,你肚子里的孽种,武得钱说不要,武家死一大一小,卢文园那个神经病,该不会揪着不放了吧?”
……
叶甄臻从回溯里出来,惊得抬起了脚不敢落下去,扶着栏杆直冒冷汗,生怕脚下也有弹珠。
武得银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,不高兴的回头:“怎么还不跟上来?”
叶甄臻看清了脚下台阶,没有弹珠,小跑着追上她。
“催什么催?你只是武家收养的,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啦?”
武得银毫不在意:“对爷爷来说,武家都是收养的,谁有用,谁就是爷爷的好子孙。”
这个武家,了解情况的时候,叶甄臻还和周景年说呢,剑走偏锋,倒也成了。
当初一个福利院的院长,把最聪明、最漂亮的几个小孩,自己收养了,提供最好的教育,用嫁娶的方式,实现了阶级跨越,确实是一条想不到的路子。
那几个小孩当中,就有当初霸凌过卢院长的人,如今个个四十多岁,想让他们低头认错,难上加难,但时报未必不行。
……
卢文园在庄园主楼的三楼,这一整层是他的办公室、休息室和主要医护的居住间。
叶甄臻瞧着他,确实病的不轻,没多少时日的样子了。
武得银没有一点怜悯和尊重,直接坐到了会客沙发的主位上,发号施令。
“卢先生,你的临终愿望,是和时报的记者谈一谈,人来了,你们谈吧,但是你最好谨慎一点,时报只为报道新闻,可不会管你那精神病女儿的死活。”
叶甄臻无视武得银,更无视她的威胁,走到院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卢院长,你好,我是时报的记者,您在电话里说,让我凭本事进来,我进来了,想了解一下这家精神病院,做个采访。”
卢文园点点头,看了眼武得银,说道:“你不用管她,她有威胁我的手段,我同样也有威胁她的手段,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,我相信为了报出真相,时报可以不顾一切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能得到这样的认可和信任,叶甄臻很自豪,切入正题。
“我这次来,想查清楚一年前,在精神病院意外去世的秦姣仪,她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,娘家婆家两边的家属,都没有找精神病院的麻烦,孩子的父亲,居然娶了秦姣仪的妹妹,这太反常了。”
卢文园知无不言:“你要是知道前因后果,就不会觉得奇怪。”
“秦姣仪并不是什么好人,当然,她妹妹也不是,在被姐姐破坏抢走一个男朋友之后,得知武家需要送一个人来精神病院,给武家出主意,带了武家子孙回家,果不其然,秦姣仪抢走了,以为嫁到武家跨越阶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