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不等程太太问, 把当时冲喜的细节、对话,捡重要的说了几句,若不是当事人, 不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。
程太太从心里笑到脸上,她早就有过这种想法, 如果冲喜新娘是叶甄臻就好了。
儿子和她合拍, 一个查新闻,一个查案子,互相辅助,还有冲喜的缘分,哎呀, 今天的夜晚怎会如此美好呢。
一顿饭,程太太给她夹了好几次菜, 感叹:“你怎么不早说呢, 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,都不知道如何感谢,只好让景年多帮你查查线索, 还一点人情了。”
周景年慢条斯理, 挑着盘子里的年糕,他喜欢炒年糕, 所以每次回家,餐桌上都有,可是一个人吃不掉, 今天倒是空盘了,叶甄臻吃了一半。
“我妈如果不问,你不打算说了?”周景年问。
叶甄臻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:“伯母那么高兴,你怎么瞧着还委屈上了, 你委屈什么?说来听听。”
这样熟络的态度,让周景年笑起来:“没什么,你现在说正好。”
程太太欢喜:“不错,早一点迟一点,都没有现在好。”
她悄悄观察了,儿子和叶甄臻相处默契,完全没有尴尬,两个人忙事业嘛,说不定日久生情呢,程太太心里很有希望的。
……
吃了饭叶甄臻要回去了,今晚家文哥带着赵求正和满秋有饭局,她计划坐的士回去。
周景年拿上车钥匙:“妈,我送送她,然后再回来。”
程太太打趣:“刚刚知道甄臻的身份,你们肯定有话要说,不回来也没事。”
周景年点点头,上车后,问她去哪个家:“每次都不让我送回你自己的家,今天能送了吗?”
叶甄臻:“那不行,我还有些秘密,是对你保密的。”
周景年好奇:“比冲喜新娘的身份还要保密?”
叶甄臻神秘的很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以后告诉你,要不去中环的家吧,我喜欢那个大浴缸,泡澡用的是你家的水费,不心疼。”
周景年掉转了车头,仔细回忆了一番:“我昏迷的时候,感觉被人摸过,不会又是你吧?”
叶甄臻大方承认:“我亲眼看到你和你舅舅的司机密谋,让他把你撞了,担心你是装的,摸了一下,你还真没反应。”
周景年:……“那时候我们一点都不熟,你这样……你有打算负责吗?就乱摸。”
叶甄臻哈哈笑着打趣:“小气,要不给你摸回来?”
周景年撇过头,看着路前方:“你以后可别再给人冲喜了,万一被人缠上,看你怎么办?”
叶甄臻开玩笑:“说的很有道理,这种孽缘,有你一个就够了。”
周景年觉得,这种形容还挺不错,别管什么缘分,只要是独一份的,那也行。
……
两个人回到中环的家里,各自回房间梳洗,一个小时后,回到客厅的沙发上,商议接下来的新闻和案情。
周景年道:“文园精神病院,在港岛辖区,院内发生的命案不归西九龙管辖,不过已经找到了求救信这个新证据,我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跨区协同办案。”
叶甄臻说:“我这边就简单了,只需要去现场回溯,就知道是谋杀还是意外,明天我去一趟。”
“那就早点休息,明天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她和周景年去了文园精神病院,结果还没摸到门,就被岗亭的保安给拦住了。
“抱歉,前面是私人庄园,没有预约谢绝拜访。”
叶甄臻表明身份:“我是时报的记者,想采访一下院长,麻烦电话沟通一下,如果院长不愿意,我马上就走。”
时报?保安亭子里放着好几份这几天的时报呢,他每期都看的,时报盯上文园精神病院,想采访什么新闻?
保安不敢大意,更不会得罪时报的记者,态度好了起来:“稍等,我联系一下。”
大约过了七八分钟,保安重新来到了车子旁,面色古怪。
叶甄臻看他脸色,这表情太精彩了,是能进去还是不能啊?
她问:“院长怎么说?”
保安古怪道:“院长说,采访没那么容易,绝不允许你们进庄园,但是,如果时报的记者,有办法自己进去,他答应接受你的专访,院长还让我提醒,如果偷偷摸摸进去,打死活该。”
叶甄臻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好的,谢谢,麻烦你和院长说一声,我会尽快。”
……
车辆掉头,周景年从后视镜,看了一眼远处的庄园,奇怪的很:“这院长精神也不正常吧?”
精神病院嘛,好人呆久了,精神也会有问题吧。
叶甄臻不管这些,她听懂了,院长这是在下战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