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兆成以为他算计了所有人, 但是警方已经通过周景年留下的讯息,得到了晚上跑路的水路码头,提前安排水警, 准备了天衣无缝的抓捕计划。
另外一边,时报的人质自己给警方来电话了, 赵求正被捆得结结实实, 娄进酒走了,如果按照既定计划,他被蛇头杀害抛尸大海,那没有人能找到赵求正的下落,他会活活饿死。
但是时报早就掌握了线索, 赵求正那边有时报的人接应,录下了关键证据。
娄进酒扬长而去之后, 时报记者自救, 未免打草惊蛇,暂时没有露面。
警方一步步按照计划收网,已经在码头部署好了警力, 和水警配合, 只等绑匪和蛇头都到了,给两拨罪犯一网打尽。
叶甄臻距离码头更远一点, 她在等娄进酒,她手里有他妻儿下落的证据,等着和他谈判。
娄进酒鬼鬼祟祟来了, 四处观察,叶甄臻选了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,很趁手,瞄准娄进酒的后脑勺, 砸了过去。
“嘶……”娄进酒倒吸一口凉气,摸了把后脑勺,痛死他了。
他猛然回头,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子,脖子上挂着相机,举着双手出来。
居然被人跟踪了,那警方知不知道,计划失败了吗,他还能逃得掉吗?
娄进酒抱紧装钱的袋子,目露凶光,他不能在临走之前功亏一t?篑,已经考虑给对方灭口了。
叶甄臻举着双手出来,维持着安全距离,说:“娄进酒,我是时报记者,不是警察,没想过阻止你走,只是告诉你我查到的新闻,你要不要看看?”
娄进酒警惕:“什么新闻,和我有关系?我不会承认的。”
叶甄臻怜悯的看着他:“你是没有杀我同事赵求正,你想着等逃到外面,再给时报信息,让我们自己去救人,两三天饿不死人,可是,你根本走不出去,今天晚上,你会葬身大海,如果时报没有掌握信息,你不但丢命,我同事也会因你送命,因为蛇头没打算送你们走。”
娄进酒冷笑:“少挑拨离间了,除非此刻警察包围过来,否则你也别想走了。”
叶甄臻摇摇头:“对方选你,就是知道你把老婆儿子,看得比自己重,可是,你老婆儿子不在国外,之前给你看的录像,是在香港一处偏僻别墅录的,你老婆儿子被威胁,不得不按照对方说的做,那些在海边玩耍,别墅里做饭的场景,都是录制好骗你的。”
娄进酒表情裂开了:“不可能,他们不怕我知道后反咬一口?有钱到那个份上的大老板,怎么会做杀人越货的蠢事?”
叶甄臻:“不知道,可能觉得你不值吧,觉得你一条命,不配妻儿的优渥生活,你妻儿遭囚禁威胁的照片,我冒险拍到,你到底要不要看?人要不要时报去救?”
娄进酒早就慌了,叶甄臻把摄录机给他,必须眼窝贴近,才能看到回放的画面,她操作,托着摄录机,生怕娄进酒一个手抖,摔了证据。
娄进酒手一松,后退了两三步,眼神涣散。
叶甄臻早有准备,拖住了机器,这家伙差点摔了她蹲了一天的证据。
娄进酒“扑通”跪下了:“我该死,不该绑架时报的记者,我带你去找你同事,你带我去找我老婆儿子。”
叶甄臻说:“时报不会拿人质安全开玩笑,你老婆孩子那边,有我们的人,确保他们没有危险,但是你需要配合,时报要录到蛇头灭口的证据,你得上船配合,有了证据,你背后的老板,才不会被他逃脱法律的制裁,你能配合吗?”
娄进酒没有别的选择:“如果我死在船上,你们能把我老婆孩子救出来吗?”
叶甄臻保证:“你老婆孩子都是证人呀,时报还要采访他们,警方也需要他们的口供,肯定救。”
这么一说,娄进酒放心了,他咬牙切齿,这次不把背后指使之人拉下马,他老婆儿子不会安全的,那种小心眼的恶毒雇主,绝对会报复他的妻儿。
他发誓:“我肯定把戏演够,坐实杀人灭口的实证!”
……
娄进酒妻儿那边有杜家文观察着,只要这边水警行动,那边马上报警,巡逻警最快十分钟能赶到。
但现在还有一件事情,需要协调,得让水警推迟抓捕,否则骆兆成杀人灭口的证据拿不到。
周景年伪装成申满丰当了人质,联系谁好呢?
叶甄臻想了想,给程旭宗打去电话,还好对方接了,她自报家门:“时报的叶甄臻。”
电话那头的程旭宗:……警方已经部署好抓捕,她怎么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?她的第一选择不是周景年吗?
差点忘了,周景年以身涉险,打入绑匪内部去了。
“什么事情?”
叶甄臻说:“我找到娄进酒妻儿被关的地方,刚刚和他谈好,他带着录音笔上船,从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