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建青腿发抖,高家要没落了,他咬咬牙,那也比骆家找死的强,骆兆成,看你能得意多久,想坑我能坑得到,拖高遇恩下水,根本不配。
……
有了高建青的录音笔和口供,周景年带着西九龙t?重案组,已经排查到嫌疑人,绑匪娄进酒的同伙,目前均被锁定,只有娄进酒本人和人质赵求正,目前还未找到踪迹。
案情汇报上,周景年上司的上司,正在汇报。
“现在已经查清楚,骆兆成找了以娄进酒为首的六个亡命徒,绑走时报记者,不知道筹谋什么阴谋,我们警方已经控制了五个嫌疑人,只要他们出动,一定能就地抓捕。”
郭守廉内心不满,这些线索,一开始就有,是高建青录音,送到警方手里,这都一天过去了,警方还没有新的进展?
郭守廉揉着眉心,这种案子在外人眼里,他过问已经是匪夷所思了,一会如何跟高先生解释进度?
正当会场没有新线索汇报,陷入死一般寂静的时候,周景年的大哥大,突兀的响了起来。
上司的上司回过头,皱眉:“谁的电话没关?这么重要的会议,这点纪律没有吗?”
郭守廉打断:“周sir有自己的线人,和我报备过了,周sir,你接电话吧。”
周景年冲着郭先生点点头,接起了电话,电话那头是叶甄臻给的消息。
“商业罪案调查科,要来抓兆丰银行的高管申满丰,劫匪的目标就是他,劫持后带走杀掉,你不要问为什么不现场杀掉,等抓到人之后亲自审问吧。”
“明白了,多谢。”
电话挂断,等不及周景年汇报,郭先生直接站了起来:“有线索了?”
周景年干脆利落:“是的,时报的人说,商罪科已经出发,去兆丰银行抓捕高管申满丰,那几个劫匪,提前知道了信息,埋伏在半路,要劫走他。”
郭守廉敲了敲桌子:“这案子牵扯到商罪科,你们警署和那边做好沟通协调,时间不等人,得抓紧。”
周景年看着长官准备安排了,突然开口:“我有个计划,可能比直接抓捕更有效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:“什么办法?”
周景年:“如果这次劫走失败,幕后之人会龟缩回去,目前的证据不完善,不如和商罪科一起演一场戏,找个人伪装成申满丰,让绑匪劫走。”
劫匪并没有见过申满丰,只知道商罪科的车带走的,一定是他们要劫走的人,这个办法值得一试。
……
商罪科办案,从兆丰银行带走了高管,进入电梯后,蒙上了头套。
兆丰银行门口围了不少人,有人看到高管手上戴的十几万的手表,啧啧感叹:“商罪科带走,肯定是经济案嘛,你们不晓得,就那一块手表,十好几万呢,要不就是洗钱,要不就是挪用公款啦。”
远处的一辆车子里,几个劫匪目露凶光,从商罪科抢人,那可比从重案组手里抢人容易,这次有内部消息,跟到隧道里实施,万无一失。
今天隧道的车好少啊,这是劫匪跟进来后的直观感受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的车进入隧道后,后方车辆抛锚,挡住了后续车辆,而对向进入车道的车流中,出现了追尾事故,两边的隧道同时出现堵住了隧道口的事故,那此刻隧道里,车辆可不就是少嘛。
“兄弟们,就是现在,行动了!”
绑匪开着性能很好的商务车,猛然提速撞向前方商罪科的车子,激烈的碰撞,前方没有准备的车辆,侧翻占了对向车道,车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车门被人暴力拉开,劫走了西装革履,戴着头套的商业罪犯。
人一上车,商务车骤然起步,性能好的不得了,主家真是下了血本,提供这么好的车辆,赶来支援的警察,别想追上他们。
绑匪老二一把摘下申满丰的头套,几个绑匪都愣了一下,这气质有点凶啊。
劫匪老二一瞪眼:“你这什么态度?你现在是阶下囚。”
周景年把手表摘下来,扔给他:“别装了,我们的老板是同一个人,他答应找人救出我,再送我出去,你们也一样吧,还等什么?”
这块手表值钱,劫匪老二态度好多了,笑道:“兄弟,幕后老板答应给你多少钱?”
周景年不屑:“我早就转了后半辈子的钱出去了,你们呢,拿了多少跑路费?”
“一人十几万吧。”劫匪老二惦着手表:“我们拿命挣的也就一块表,不像你这种经济犯,随随便便拿来买一块手表。”
周景年身体前倾,盯着他:“钱我有的是,你们接的任务,不会是把我带去哪儿灭口吧?他给多少,我出三倍,出去之后人生地不熟,不如跟着我做事,你们考虑一下?”
几个绑匪真的心动了,他们不知道大哥拿多少,反正他们几个,每个人十五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