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守廉:“可惜郭家目前没有适婚青年。”
高建青看了眼郭守贤:“小郭先生不是离婚了吗?我大伯家的堂妹,和小郭先生门当户对,我们两家联姻后,他们二人生的儿子中,过继一个给郭先生,就这一点点简单的条件,只要答应了,不但高家鼎力相助,骆家不会在郭先生的仕途上,制造任何阻力。”
郭守贤:……他才不要娶高家的人,大哥不会答应吧?
这条件太诱.惑了,可是牺牲的是他啊,他不想,而且叶甄臻不是说吗,二十四小时后再做决定。
郭守贤忙说:“大哥,这么大的事情,我们还是考虑一天吧。”
高建青傲慢:“这么好的条件,还需要考虑?好吧,只能给你们一天的时间。”
郭守廉摇头:“不用考虑了,守贤不是工具,他刚离婚,身心的创伤没有休养好,暂时不考虑婚事,高家不用替别人当说客了。”
高建青无语了,想不明白,开出这么好的条件,郭守廉为什么要拒绝。
“郭先生,你是个会权衡利弊的政治家,今天怎么了,谁影响到了你,让你做出不理智的决定?”
是啊,学不会妥协,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可是,郭守廉恰恰今天不想妥协,不用考虑:“高先生,我都做好输的准备了,现在赢了,更没有理由和你们做交易,请回吧。”
高建青“呵”了一声:“郭先生,我一定告诉养父,他还没退休呢,你也没上位,就如此轻视他,你好自为之。”
郭守廉:“请便。”
大哥就这么把人撵走了,郭守贤吞咽了一下,害怕是自己的态度,影响到大哥,不安的很。
“大哥,不是有二十四小时吗,或许一天后,我能接受条件呢,为什么此刻就拒绝?”
郭守廉耐着性子:“以后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,照做就好,少问些问题吧。”
程旭宗有解释的义务,说道:“郭先生权衡利t?弊,拒绝比拖延好,也是给叶甄臻一个相信她的态度。”
郭守贤不敢当着大哥的面问,悄悄问程旭宗:“大哥为什么相信那个小记者。”
程旭宗笑道:“因为她已经用能力证明了,你到此刻还不相信她的能力,以为她会像高建青那个草包,张嘴就来吗?她一定是拿到切实证据,有了七八分的把握,才会提那么一句,不是乱说的。”
郭守贤不敢有疑问了,可是高建青是草包,他养父高遇恩又不是,孤家寡人一个,只有一个没有血液关系的养子,没有破绽啊,叶甄臻靠什么让他偏向郭家呢?
……
高遇恩有晨跑的习惯,公事繁忙,距离上一次来山脚晨跑,已经有一个多月了。
昨天的报纸和电视新闻,他看了,没想到郭家和骆家暗地里斗成这样,骆家踩了红线了,实在不能纵容,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义妹,已经在骆家当了奶奶辈。
虽没有血缘关系,高家的知遇之恩,和从小长大的情分,不能不念。
可是骆家越发过分,高家连着两代都没有出色的后辈,把希望继续寄托在联姻上,高家要凋零了。
他心情烦闷,今早临时定的晨跑,不可能有人提前得到消息,在他晨跑的路段蹲守。
可眼前就是有个年轻的女孩,衣服上挂着树枝,刚刚从树上跳下来,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没危险,自报家门。
“高先生,我是时报的记者,有几句话,您不听晚上会睡不好觉的。”
本来已经睡不好觉了,她突然跳下树,说耐人寻味的话,这下更睡不着了。
他的秘书和保镖一前一后跟着四个人,此刻全都冲了上来,把他围在身后,把留在树下没敢轻易动弹的姑娘,隔绝开来。
高遇恩摆摆手,示意身边的人不要过度紧张:“你们走远些,我跟那位小姐说几句话。”
保镖担忧:“高先生,她身份不明,突然出现在这里,不用排查一下吗?”
高遇恩轻轻摇头:“对方自报身份,你们没听到吗,时报的记者,也只有时报的记者,能预判我的行动吧。”
叶甄臻忙解释:“高先生,您不用怀疑您身边的人,他们都很忠心,我是有必须找您说话的需求,所以提前在您习惯晨跑的道路上蹲守,我运气好,昨天的报纸一刊登,您今早就来了,我早上四点过来碰运气的,您身边无人告密。”
凌晨四点,这些记者为了新闻,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。
不过她刚才解释的话,让高遇恩的秘书和保镖,放下了一点戒心,退开了几十步远。
高遇恩继续慢跑:“你这小记者,爬那么高的树,要和我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