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怀柔一个人在酒店带两个小孩, 生活上还好,每天变着花样买着吃,但是住到最近两天, 儿子开始哭闹,要出去玩, 婷婷是真乖巧, 还会帮着哄弟弟。
这么聪明乖巧的婷婷,说明五岁、四岁、三岁的时候一直乖巧,明明只相差一岁,儿子怎么会这样,不都是一样的种吗?
昨天她给凌司朗打过电话, 他说离婚协议谈得差不多,都不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。
她是骗了他, 说出去度假, 可做这一切,归根结底是为了帮他。
曾怀柔叹口气,把儿子哄睡着, 叫婷婷看着, 小姑娘这样听话,她不介意多养一个, 多一个姐姐照顾小文,也不是什么坏事,算是给儿子找个小玩伴了。
刚在沙发上坐下, 门铃响了,现在不是打扫卫生的时间,她不想开,但是讨厌的门铃一直响, 是谁不尊重客人的要求?她一定要投诉到酒店。
她怕引起不必要的窥探,不情不愿开了门,看到门外板着脸的凌司朗,突然慌张起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凌司朗怒气冲天:“不是说带孩子度假吗?怎么度到这儿来了?”
曾怀柔小心翼翼:“因为你在办离婚的事情,我不想让你烦心,就说度假去了,其实我也没有心思度假。”
凌司朗看她不肯坦白,越发失望:“你打算让我站在门口说话?”
曾怀柔忙说:“那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吧。”
凌司朗好像不认识她一般:“去别的地方?你放心让两个孩子待在酒店里?”
曾怀柔大惊失色:“什么两个孩子?我们不就一个孩子吗?”
凌司朗强行推门进来,把照片扔在她脚边:“都被人拍到了,你还装什么装?”
……
曾怀柔装不下去了,只能把两个小孩牵出来,婷婷牵着小文走到凌司朗身边,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t?”
凌司朗把婷婷抱到身边坐下,想去抱儿子,小文是被叫醒的,有起床气呢,哭闹起来:“不要爸爸抱,要出去玩。”
凌司朗皱眉,曾怀柔忙叫婷婷把小文带进房间,凌司朗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,突然想起死了的潘淑音,莫名烦躁起来,再看看曾怀柔,恨不得两人调换一下。
曾怀柔没看出凌司朗的心理变化,蹲在沙发边,仰着头,惨兮兮的说:“婷婷的事情,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凌司朗已经不想听解释了,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:“不要把我当成傻瓜,我竟然才知道,你有这么大的本事,把所有人都骗了,说吧,淑音的死,是不是你的手笔?”
曾怀柔吓一跳,忙摆手:“我哪有那个本事让别人去死?如果有,我也让何令梅死啊,那才能帮到你,潘淑音是自己心灰意冷,不想活了,所以把婷婷托付给我,真不关我的事。”
凌司朗捏着她的下巴:“我是看不懂你了,但我了解淑音,我们大学就认识,她什么秉性我一清二楚,不像你,我现在才看清楚,你一直误导,让我认为是何令梅把婷婷藏起来,又诱导淑音对我失望,你以为你厉害,但搞错了一点,我们凌家要脸,我找女人,有私生子,这样做的男人多了去了,但是藏着孩子,逼着爱过的女人去死,你让我做了头一个,真让我恶心。”
曾怀柔心都漏跳了,他说她恶心?可是一开始,他不是夸她温顺善良的吗?
既然他有备而来,查到这么多,那她拿他的钱,包小白脸的事情,也知道了吧?
曾怀柔泄愤:“你少一副深情的模样了,真喜欢潘淑音,又为什么找我呢?”
她看着凌司朗的臭脸,嘲笑:“你知不知道,潘淑音真的很爱你,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,傻傻的以为你跟何令梅是真的没有感情,心疼你为了家里生意,不得不联姻,她默默忍受着孤独,可怜的女人啊。”
“可你是怎么对她的?你除了应付妻子,还有时间找别的女人,她不是被我说得才去死,她是对你失望至极,觉得这几年的付出像个笑话,失去了精神支柱才活不下去的,是你害死了她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凌司朗猛然站起来,怒目而视:“如果不是你去找她,她怎么会知道小文的存在?还有,你在外面乱搞,染上了病,带给了我,那孩子是不是我的,还要打个问号呢?”
孩子是曾怀柔的底牌,她慌了,连忙说:“是你一直不说和我结婚,我才另外找了精神寄托,但孩子肯定是你的。”
凌司朗冷冰冰道:“是不是,要等我做了鉴定才知道,婷婷我要带走,你带着小文在这里等着鉴定结果吧,既然那么爱住酒店,我再给你续一个月,那边的房子你不要回去了,我会另作安排。”
曾怀柔气疯了:“你这种薄情寡义之人,怎么配得上潘淑音,她明明已经拿到你公司的账目证据,我叫她交给我,她都不怕死了,却怕你受到伤害,你自己说说,我们两个,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