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在高级美容沙龙, 办了一张VIP卡,正在签卡的时候t?,何令梅来了。
店长早就迎在门口:“何太太,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,您跟我来。”
叶甄臻被行走的奢侈品闪到了, 跟接待她的美容师讨论:“刚才那位太太好年轻、好贵气, 家世一定很好,这么自信,靠的是她自己吧?不像我,办会员还要刷男朋友的信用卡。”
现在的签单,手续很麻烦, 拓下信用卡号,打电话到银行柜台核对, 再去银行结算, 她入职的美容沙龙是高端场所,才能签卡哦。
比起叶甄臻,美容师更羡慕何太太, 但是人哪有十全十美的, 她捡好听的说:“不偷不抢,您靠的不也是自己的本事嘛, 我带您去包间。”
叶甄臻提出一个要求:“刚才那位何太太的包间,是你们店最好的吧,我要她隔壁的包间, 可以吗?”
美容师为了推销,答应了,路过何太太的包间,看到她跟服务的美容师发脾气。
“你看着脸生, 是新来的吧,知道我的习惯吗?手法行不行?”
这位新美容师诚惶诚恐,求情:“何太太,您不要找店长换人,先试试我的手法,不满意再换掉,如果现在就换,这份工作我可能保不住了,麻烦您了。”
何令梅不耐烦,她来放松的,不是来施舍善心的。
虽然不满到了极点,却没有找店长换人,而是带着警告说:“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,我一定会投诉的。”
叶甄臻的美容师,悄悄说:“何太太看着刻薄,其实比大部分客人都好伺候,不怎么为难我们,我还挺喜欢为何太太服务,上次她一高兴,给了我一张餐厅卡,说餐厅得罪了她,她不会再去,里面居然有一万多的余额,我到现在都没花完呢。”
随后两人进到包间,美容师尝试推销展示柜里昂贵的套装:“叶小姐,我们这套护肤品,是店里的王牌,您要不要带一套回去试试?”
叶甄臻点头:“可以,这个和你刚才介绍的香氛,都要了,我有些累了,想先泡个澡休息半个小时,然后你再过来,可以吗?”
美容师很高兴:“当然可以,您好好休息,半个小时后我再来。”
……
这一排的贵宾房,每个包厢都有一个小阳台。
美容师一走,她马上从自己这边的阳台,翻到隔壁房间的阳台,隔着玻璃门,看到了刚才道歉的美容师,已经用提前准备好的束缚带,把何令梅绑在美容床上,拿调配好的面膜泥,糊住她的口鼻,刑讯逼问。
“我姐姐已经被你杀死,你把我外甥女儿关在什么地方了?再不说,你就下去给我姐姐赔罪吧。”
可是凶手不是何令梅,潘淑音自己跳下悬崖,应该安排好女儿了吧?还是说,她被真正带走孩子的人胁迫?
叶甄臻急忙冲进来,三两下制伏了潘桂萍,解开何令梅的束缚带,顺手捆上潘桂萍。
潘桂萍对叶甄臻怒目而视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叶甄臻胡诌:“我是何小姐请来的保镖。”
何令梅被解开了束缚,胡乱抹掉口鼻里的泥膜,愤怒到后悔不该心软。
她曾经因为对一个小婴儿心软,放任潘淑音,导致现如今的被动。
这次对一个美容师心软,差点让自己死掉。
她上前打了潘桂萍一巴掌:“原来你是那个糊涂蛋的妹妹,我也在找她和凌司朗的野种。”
潘桂萍不信:“骗子,别贼喊捉贼了,你再恨我姐姐,孩子是无辜的,别伤害孩子。”
何令梅不愿意浪费口舌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,今天的事情我不会算了的,报警。”
……
警察来了,潘桂萍不承认杀人,只说吓唬何令梅,但她确实把何令梅捆住,口鼻都封住,如果何令梅请个厉害的律师,可以告她有预谋的杀人未遂,重罪了。
潘桂萍被带走,店长一个劲道歉,请何令梅原谅:“何太太,是我的失职,录用了别有用心的美容师,我代表全体员工,请您谅解。”
何令梅摆摆手,刚才她差点死了,那种窒息的生死时刻,一点都不想再回忆。
“不用多说,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我不会主动捅到媒体那,希望你们也守口如瓶。”
店长巴不得呢,再三保证,何令梅不耐烦听,戴上墨镜坐电梯去停车场。
叶甄臻默契的跟上来:“何小姐,我能跟你谈谈吗?”
何令梅对这份称呼很意外:“结婚之后,都叫我何太太,你倒是第一个称呼我何小姐。”
叶甄臻笑笑:“我觉得你的情况,应该很快恢复单身,所以提前一点称呼喽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总不能今天刚好来办张VIP卡,刚好救了我,那也太巧合了。”
叶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