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咏晴走上前来, 给这位看着三十左右的男人介绍:“白先生,这位是叶小姐,白芷的事情, 全是我的主意,她是被无辜牵连的。”
又和叶甄臻介绍:“甄臻, 这位是白先生, 他通情达理,我相信他不会因为白芷的事情,记恨我们。”
“白先生你好。”叶甄臻礼貌客气。
“叶小姐你好。”白术依旧温和的模样,主动伸出手。
人家客气,叶甄臻配合, 伸手握了一下,两个人松开的都很快。
白术从台阶上抱起一个纸盒子, 交给卢咏晴:“卢小姐, 你看看东西少不少?”
没有必要看,留在这里的是一些生活用品,不要都可以, 她随便扫了两眼:“没有少, 谢谢白先生。”
白术点点头,抱起地上的另外一个纸盒子, 这个盒子没有盖,里面是一些零碎,有相框、用过的水杯、闹钟、记事本、最上面还有一把系着红绳的旧钥匙。
这把钥匙多方面的旧, 材质旧、款式旧,绳子已经是暗红色了,叶甄臻在回溯里看过,这把钥匙在白芷的脖子上, 没有这么旧。
她指着钥匙,找了个角度问问题:“白先生,你用这么旧的钥匙,不会住什么唐楼劏房吧,不至于。”
白术看到卢咏晴关切的表情,淡淡一笑:“不是,我有住房,二位不用担心,这是以前老宅的钥匙,留个纪念。”
卢咏晴松了口气,笑道:“我也珍藏了几样父母遗物,掉了找不回来的,可要收好了。”
看到叶甄臻似乎有话没说,白术主动:“叶小姐,你是不是想问我问题?”
叶甄臻点头,看着卢咏晴,又看看白术,确定卢咏晴没对白术起疑,才说:“咏晴认为父母之仇一定要报,哪怕为此涉险,那白先生认为,什么仇是必报的呢?”
白术推了推鼻梁上精致的眼镜:“原来是这个问题,我和卢小姐的三观差不多,弑亲、弑恩、弑友,这些不但法律不允许,道德也不允许,如果是这些仇,能报还是要报一下的。”
叶甄臻追问:“那如果对方本就罪大恶极呢?”
白术继续发表看法:“那就另当别论了,卢小姐这次做的很好,既报了仇,又没有让自己犯法,白芷的事情,我不会记恨二位,请放心。”
叶甄臻若有所思,点点头:“谢谢白先生的通情达理。”
白术摆手:“不用客气,我还有个专访,先走了。”
……
分别之后,卢咏晴问出心里疑惑,叶甄臻是记者,她关注的东西,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
“叶记者,那把钥匙怎么了?”
叶甄臻若无其事,笑道:“那种旧钥匙我没见过,好奇了一下。”
卢咏晴还是怀疑,不过她的仇已经报了,何必多生事端,她想开后,神态轻松,和叶甄臻告别。
隔天,叶甄臻看了白术的专访新闻,出去听了一圈市民对白术的看法,多数夸赞他三观正,没有一味偏袒亲妹妹白芷。
也有不同的声音,说白术作为白芷的哥哥,应该保护她,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,没有她亲爹辛熊靠谱,不怪白小姐把亲爹带在身边,俩人先后被逮捕,但亲情毋庸置疑。
这个观点又被人斥责,吵来吵去,把白芷的新闻重新吵出了热度。
借着这股热度,白术把白芷的名牌包包、鞋子、首饰拿出来义卖,居然一扫而空,那把钥匙,是什么时候到的白术手里,他知道真相了吗?叶甄臻相信,白术是知道的。
……
清闲了几天,系统推送新闻了:【抢劫犯给时报送抢劫预告,共策划三起连环抢劫,每次发送预告,请根据线索,找出劫匪们真正目的,报道出真相。】
线索1:明天旺角弥敦道,六福金行。
线索2:三天后信和中心谢瑞麟金铺。
线索3:五天后尖沙咀高级珠宝店。
叶甄臻把系统的线索反复看了好几遍,时间不够具体,一天二十四小时呢,排除掉打烊时间,剩余的营业时间,那就全程蹲守好了。
抢劫地址有,但是计划怎么抢,抢没抢到,几个劫匪也没说,不管了,有系统保护,死磕现场好了。
她刚把计划制定好,赵求正打来电话:“叶记者,你得来一趟,有一份抢劫预告,要我们刊登在明早的报纸上。”
刊登肯定不能刊,时报只报道真相,不给罪犯造势,要报道,也是等真相大白的时候。
她马上说:“不要慌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……
时报除了热线,还有新闻线索箱,每天收几十封,有手写信,有照片,从中筛选有价值的新闻,但是今天这封新闻线索,赵求正一看就有问题。
“普通市民为了拿线索费,会把联系方式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