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水莲听了,但是不认:“骨气怎么不值钱,我没有骨气,叶小姐能带警官们来吃饭?我如果去打扰刀爷,他躲还来不及呢,能时时让小弟过来关照生意?妈,我是什么性格,就做什么事情,学不来别人,可同样的,别人也学不来我呀,如果古记者真毁约,叶小姐就算阻止不了,也会帮我要来赔偿,我信她。”
冬嫂不是这个意思:“我是觉得,古记者条件蛮好的,你也得争取一下嘛。”
盛水莲不听,神态轻松:“就算真被我追上,还不是手心朝上要钱,哪有自己开餐厅好,每天结现钱,阿蓝阿雨心心念念的鞋子和运动衫,我买了,老爸再骂不出,我找不到男人会饿死的话,我现在什么都不想,趁着这几年赚钱,将来能买个自己的铺子,哪怕小一点,也不怕了呀。”
叶甄臻坐在靠近柜台的桌子旁,把这些话都听在耳朵里,真舒服。
……
另外一桌的采访,古易川时时打断赵春荷:“赵小姐,现在是我采访你,你不要总是问我私人的问题。”
赵春荷歉意:“对不起,古记者,我是想问问,如果我是个像叶小姐那般美丽的女人,你还会烦我的问题吗?”
古易川:……这是采访啊,她在想什么?
“赵小姐,我跟师姐上回抢新闻,差点翻脸,只要跟工作相关,就没有私情喽,你还有问题吗?”
叶甄臻忍俊不禁,给古易川竖了个大拇指,加一句:“私下里呢,我这个师弟很听话,这间铺面的合约,是我帮他跟莲记签约的,赵小姐真感兴趣的话,等六年后喽。”
赵春荷脸红耳赤,不再问新闻无关的问题。
采访结束之后,古易川到底是新人记者,心比较软,提了一句:“赵小姐,那三百万,买楼还是买铺子,都是不错的选择,尽快决定吧,抓住手里能抓住的,不要去想那些够不到的。”
赵春荷突然有些不甘心,为什么盛水莲这般好运,遇到这么多贵人,她却不行?
叶甄臻看穿了赵春荷的想法,也多说了一句。
“你已经够幸运了,如果不是我刚好接到线索,查这桩新闻,你就是以第三具被诅咒的保姆命案新闻,出现在大众视野里,新闻热度一散,只有你的家人能记得你。”
赵春荷心惊,虚汗直冒,原来不是她做了什么,是有个强大的人,查到她的新闻,真相揭开了,她才比前面两个保姆幸运,仅此而已。
……
查清楚“被诅咒的保姆”新闻真相,叶甄臻等着去周景年说的,那个陈年旧案的案发地。
周景年被一个突发案件绊住脚,忙了一个多礼拜,随后休了假,两个人一起回了t?平安村。
周景年在这里长大,平安村拆迁后,还没开始建设,目前很荒凉,几个月前村口的小卖部,都已经停业搬走了。
村里还有几户老人没搬,不过拖不了多久,等推土机、挖掘机进场,工地要清场的。
杜家文陪着,三个人来了案发地的房子,这里多年无人居住,残破的更厉害,家文哥打扫一番,扫出一块勉强能坐人的地方。
“还好现在没什么蚊子,将就熬一晚,你们俩也是的,非得傍晚来,我们俩个大男人能熬,叶记者怎么呆半宿嘛,年仔,你是怎么劝的?”
周景年劝不动,索性没劝:“甄臻说在案发的时间段,回溯会更清晰。”
杜家文不说话了,叶记者的特异功能,查新闻好用,同样的,破案也好用。
这是年仔的心结,很多时候,人都会想,如果当时做了不一样的选择,会不会结果不一样?
年仔的心结就在此,叶记者对他蛮好的,外人是能看出来的啦,杜家文很高兴,他们俩要去回溯里看现场,当然需要他这个护法在。
……
事情发生在晚上八点左右,周景年说,当时他六岁,那天隔壁邻居白芷姐姐的老爸,带着新谈的女友回来,要把白芷带走。
村里人都说:“白芷爸爸那个混蛋,在外面被人打伤了子孙根,不能生了,之前带走了儿子,现在又要带走女儿。”
有邻居骂:“两个孩子都带走,一点活路都不给张嫂留。”
“但是跟着有钱老爸,享福哦,为什么不给阿芷去?将来哥哥开跑车,住大屋,妹妹连书都读不起,究竟哪样才是为白芷好呢?”
“我不是怕白芷过去,被后妈欺负嘛。”
“有她亲大哥在呢,再说她老爸生不出来了,怎么会让后妈欺负,张嫂不让女儿去,是斗气、是自私,白芷可怜哦。”
周景年回忆道:“那时候我听村里人,都是骂白芷妈妈,说她疼儿子,让儿子跟有钱老爸享福,把女儿留在身边当苦力,我那时候觉得白芷姐姐挺可怜的,就想去安慰她。”
也就是这一安慰,让周景年自责至今:“如果不是那天我和白芷说话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