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这辆车有人了……”定睛一看,居然是叶记者。
都是做记者的,谁不知道呢,根本没有巧合,只怕这辆出租车,都是她提前叫好的:“叶记者,你跟踪我?”
叶甄臻一笑:“师弟,别说的那么难听,我是在救你。”
古易川看看前头淡定的司机,果然是一伙的,好吧,他这会不可能从行驶的车上下去,问道:“我一个刚找到工作的普通人,没有仇家,没人惦记,需要你救?”
叶甄臻夸张:“怎么,你还不知道吗?再过几天,你那失散多年的叔叔病逝,他价值上千万的股票遗产,你是唯一继承人,哎,可惜刚接收完遗产,你就意外去世,你新婚老婆,白捡千万,年轻漂亮,又死了老公,不要太快活。”
前头的杜家文强忍着,才没笑出来,叶记者真会说话,这要换了他,也得起疑心呀。
古易川果然白了脸,他是记者,明白师姐没有证据,是不会这样说的:“你…怎么查到的?”
叶甄臻说:“你去报警,正好警署这段时间在查陈年旧案,二十年前,有个叫万宝塔的男人,刚结婚,他老婆继承了一笔意外之财,随后意外身亡,万宝塔是他老婆遗产唯一继承人,万宝塔老婆死后,没有再婚,认的干女儿,是你报案的季桃花,你是师父看好准备带的徒弟,我能不管吗?”
这世上没有这么多巧合,古易川低了头,不得不信,他被人做局了。
可是桃花真的能装半年吗?那也太可怕了。
他攥紧了双手:“有证据证明桃花故意骗我吗?”
叶甄臻摇头:“目前没有,你叔叔等不了多久,拖着不去注册,一样打草惊蛇,所以现在需要你配合,把真相调查出来。”
古易川问道:“要我怎么配合?”
叶甄臻说:“消失,他们一定着急,需要碰头商议,我就能把证据拍到。”
古易川真不敢想,如果季桃花骗他,那他成个笑话了。
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,得为今后打算,他撕掉刚刚面试来的工作:“师姐,这新闻我要自己跟,你的的士司机借我。”
叶甄臻瞪着他:“我救你的命,你跟我抢新闻?”
古易川:……还能这么算?“师姐,大家都是记者,谁会让新闻?各凭本事去查,我查自己的未婚妻,已经很难过了,你忍心和我抢?”
叶甄臻:……真不愧是师父看中的徒弟,发现未婚妻是骗子,居然这么快调整过来。
她想了想:“好,各凭本事。”
……
叶甄臻把杜家文借给古易川,他那边不能暴露,否则计划行不通,而且家文哥能再拍一份新闻,一箭双雕。
她继续盯梢季桃花,才一天,她就熬不住了,跑到公用电话亭打了电话,等到晚上八点,她又出门,停在巴士站。
叶甄臻带好口罩帽子,赶紧过去,然后把手里的纸巾丢进旁边垃圾桶,巴士来了后,她懊恼一跺脚,查了包后,转身跑了。
季桃花还看了一眼呢,心里想,真是个马虎的女孩,一定是忘记重要的东西,跑回家拿了,这么一来一回耽误,要迟到了吧?
她不会迟到,她在这里等人,很快,她等的人到了。
正好这会巴士站没有别人,她赶紧说:“干爹,易川一天没回来,会不会出意外?我想报警。”
中等个头,身材发福的男人,目不斜视,张了嘴说话。
“你疯了?报警他的身世瞒不住,那个古知闫,从华尔街摸爬滚打爬上来,人精的很,他不会阻止你和古易川结婚,但是会把他的遗产,全部改成基金,按月领取,还会加上附加条件,如果古易川意外,你一毛钱都拿不到,他可能是因为没找到满意工作,在哪里难过,会回来的,再等等。”
季桃花好难过:“干爹,非要易川死吗?他人很好的,如果我和他坦白,你是我干爹,他会对你好的。”
万宝塔恨恨道:“说过多少次了,做我们这一行,不能心软,我让你早早绝育,就是不让你再抱嫁人生子的幻想。”
季桃花犹豫了一下,还是舍不得。
“我躲了一天,他急得报警,我趁机说是不能生育,不想耽误他,他发誓不介意,还选好了注册登记的日子,干爹,这么好的男人,我下不去手。”
万宝塔惊呆了,她居然敢坦白,幸好古易川是个傻子,但再傻的男人,一旦知道被骗,都不可能回头。
“桃花,别忘了你的过去,你被男人骗到要跳楼,是我救了你,你说想报复男人,自愿绝育,现在反悔来不及,只能一条道走到底了。”
季桃花低下了头,下定决心,只要解决了干爹,就没人知道她的过往。
古易川这么好的男人,她为什么要听干爹的话,杀古易川,和干爹分一半,杀干爹,遗产全是她和古易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