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九,又怎么了?”包厢里传来骆简昆饶有兴致的询问。
叶甄臻抬起头,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,从这个角度方向,她的侧脸实在太漂亮了,因为衣服紧,裹的凹凸有致,果不其然,骆简昆上勾了,亲自出来安慰。
“不就一瓶酒吗,记我账上,可别给这么漂亮的小姐吓坏了,进来喝杯酒,压压惊。”
叶甄臻装作害羞,躲开他的咸猪手,瑟缩着往埋着钟映琴的那面墙靠,仔细闻闻,那天没有闻错,尸臭依旧散发着,难怪这包厢里的换气扇从来不关,哪怕没有人也要点上熏香。
骆简昆挥挥手,几个小弟心领神会,纷纷站起来,等着谷霄红说漂亮话,腾地方给昆哥办事。
谷霄红今天一反常态,指挥几个小弟:“今天三人行,你们先出去吧,门口留细九一个人。”
几个小弟不敢说不,乖乖的退了出去,叶甄臻瞧出点名堂,明明是骆简昆的小弟,听的却是谷霄红的命令。
骆简昆翘着二郎腿,姿态放松:“阿红,你放得开,人家新人未必放得开,你还是出去吧。”
谷霄红愤怒的看着叶甄臻,这个新人不一样,她瞧着非常眼熟,非常有危机感,难道她也要被人取代吗?
她不甘心,如今的一切是她奋斗的奖励,她不允许被人抢走。
她冲着骆简昆质问:“昆哥,在这个包厢里,别忘记我是怎么替你做事的。”
骆简昆早就发现谷霄红跟小弟搞在一起,培养她自己的亲信,刚才那两个马仔只听她的话,当他不知道吗?
他笑道:“阿红,你就是个围村上来的,守好本分,否则下场和阿琴一样,有的是人取代你。”
他朝着叶甄臻勾勾手,叶甄臻站着没动,因为她看到谷霄红,双手抱着酒瓶,朝着骆简昆脑袋上砸去,面目狰狞。
“垃圾、蠢货,不就仗着有个好哥哥吗,没有你哥哥在红叶集团的位置,你什么都不是,去死吧!”
没想到这一砸被骆简昆躲开,随后反手夺过酒瓶,照着谷霄红脑袋砸下去,就跟三年前砸阿琴一模一样。
这太突然了,谷霄红还要作为嫌疑人审讯呢,她死了少个指认的证人。
叶甄臻在第二下酒瓶落下来之前,一脚给骆简昆踹翻。
骆简昆震惊了,这是第二个打到他的女人,第一个是那个该死的后妈,他和大哥合力,把后妈推进水里淹死了,这一个,就淹死在酒里吧!
“贱人,我看你是活腻了。”骆简昆把手里砸过谷霄红的洋酒瓶子,砸向叶甄臻。
叶甄臻闪躲开,酒瓶重重砸在墙上,那处最薄的墙面,被砸出裂纹,凑近了才能看到。
骆简昆大步跨过来,眼神阴狠,酒精让他脚步虚浮,叶甄臻瞅准时机,借着他冲过来的力道,一拉一撞,把他脑袋撞向刚才的裂纹处。
一边撞一边骂:“你才是贱人,打碎一瓶酒而已,我赔不起吗?以为是商量赔酒,原来是想要我陪酒,你也配?你这个贱人。”
骆简昆脑袋剧痛,膝盖弯被踢了好几脚,站都站不稳,别提反击了。
他知道门外只有细九在,大声呼喊:“细九,你给我死进来。”
谷霄红摇摇晃晃站起来,摸着脑袋上的血,也愤怒的大喊:“细九,你进来!”
细九推开门,看着骆简昆的脑袋,一下又一下,已经给墙面砸出小洞,快要看到里面的尸体了,他心跳加速,不知道叶记者会叫他做什么?
但是叶记者只专注用骆简昆脑袋开墙,没有使唤他。
谷霄红阴狠:“把门关上,把他们两个都杀了。”
骆简昆大怒,他当初怎么会为了这种贱人,舍弃了阿琴那么仗义的女人。
“细九,你以为你弟弟的病,为什么拖这么久?她买通了医生,要用你弟弟的病,让你替她卖命,差点耽误害死你弟弟。”
谷霄红和骆简昆狗咬狗,细九却等着叶甄臻的命令,左右为难:“红姐、昆哥,你们俩统一下意见吧,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做。”
叶甄臻心里夸细九,耿直有耿直的好处,这话说的符合他性格,天衣无缝。
她已经把洞口砸得足够大,突然惊恐的后退,捂着嘴巴:“这墙里面怎么会有尸体,来人啊,死人了,包厢里死过人啊。”
从包厢发生冲突开始,萍姐就带着小姐妹们远远观望,听到死人了,一下子冲进来。
她看清楚了,尸体脖子上的项链,还是小姐妹们为了感谢琴姐,一起凑钱买的生日礼物,琴姐很喜欢,一直戴着的。
她捂住了嘴巴,颤抖着喊:“是琴姐,不是说她出国享福了吗,怎么死在这里?”
包厢里一下子涌进来好多人,和钟映琴关系好的小姐妹,都认得那个项链,纷纷嚷嚷:“真是琴姐,怎么会这样,叫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