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。”
“阿玲怪我,说是我把水生骂跑的,那水生什么时候回来?”
娄水生怎么可能回来,不知道生桩会如何痛苦,何来玉打了个寒噤,弟弟确实太残忍了,她以后会好好教导。
“可能晚上就回啦,你回家等着吧。”
何来玉匆匆丢下这句话,转身的时候,被几个便装警察包围住:“何来玉,你涉嫌诈骗及一桩谋杀案,请跟我们回去一趟。”
何来玉大惊失色:“你们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人!”
历保荣怨气深重,拿出手铐将何来玉拷上:“这话留着去警署说吧。”
何来玉愤怒:“你一个小小的警察,知道我的身份吗?我弟弟不会放过你的!”
历保荣带着鄙夷:“你说何令武吗?他的尸体,已经从葵涌货运码头那边的海里,打捞上来了。”
何来玉不相信,崩溃:“你胡说,我弟弟不会死的,他在宝丽花园工地,怎么会死在海里?”
历保荣没有回答她,因为袁阿婆已经拽住他的袖子发抖:“警官,何老板被人沉尸啦?我家阿生昨晚跟何老板在一起,他怎么样啦?”
历保荣一把扶住阿婆,声音软了下来:“娄水生安然无恙,在警局录口供,这个女人骗你,你家阿生疼老婆孝顺母亲,外头没有不三不四的女人,是有人想活埋他,设计一套他会私奔的假象,稍后他就回家了,以后遇到事情,记得先报警,别再叫人骗了。”
袁阿婆千恩万谢,回家告诉阿玲这个好消息,阿生没有找女人,他最疼老婆了,傻是傻了点,但他是好人啊,她没把儿子教坏。
……
历保荣回到警署,已经了解到后续全部详情,那几个恐怖分子,在星耀国际学校被一锅端,警方没有一人伤亡,这种大案子,侦破迅速,无人伤亡,反倒是自己,被弹片划伤了胳膊,丢人现眼!
“历哥,你的伤,去医务处包扎一下吧。”
“扎扎扎,我看你们一个个先去把脑袋扎一下,八个劫匪,在眼皮子底下跟丢,跑去星耀国际学校,搞恐怖挟持事件,我们整组人忙活一个晚上,连口汤都合不上,还要被全港的同僚笑话死,我看我也不要做这个沙展,回家卖鱼蛋去!”
探员们缩着脖子,不敢上去继续触霉头,但不是一无所获啊,宝丽花园t?工地行凶案,顺利抓到了另外一个嫌疑人呢。
发叔是老人了,跟历sir探讨:“真奇怪,有这么大的线索,时报记者怎么不继续给我们打电话呢?”
历保荣也想不通:“宝丽花园那边,我们这边一出动,恐怖分子几乎后脚到了,警署难道有内鬼?”
发叔沉思筛选的工夫,历保荣接到电话,一听声音,是失联半天的时报记者啊,他忙朝着发叔“嘘”了一声,把自己锁在办公室接电话去了。
历保荣很内疚:“时报记者吗?你提供的大线索,我们却办砸了。”
突发情况,怎么能怪现场的阿sir们呢,都是拿一份薪水,他们却要舍生忘死,没抓到罪犯,没人记得过程的辛苦,只会怪他们办案不力,某些心酸,其实和挖新闻的过程差不多。
叶甄臻忙说:“历sir,你不要想太多,前面没继续提供线索,是我怀疑警局有内鬼,将你们去宝丽花园的消息泄露出去,抓捕恐怖分子的功劳,飞虎队和调查组头功,你们港岛警署抓到了何来玉,功过相抵吧,但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,想不想争口气,拿一份大功劳回来?”
历保荣眼睛放光,压低声音:“还有什么大线索?”
“罗家的长子罗济世,我知道在哪儿,直接告诉你们,报告没法写,提个醒,你跟着罗家二太太,应该有收获。”
人质的下落?这可是连港岛警署,都要抽调人手协助的燃眉之急,时报记者居然连这个都知道,情报网太了不起了。
“好,不但盯死罗家二太太,连她身边重要的司机和佣人,也一并盯梢。”
叶甄臻提醒:“这次注意保密。”
历保荣攥紧拳头:“这次绝不会再搞砸了。”不但要盯紧了嫌疑人,还要揪出警署里的内鬼。
他一出来,出过任务的探员全都围过来问:“历sir,谁打的电话,有新线索吗?”
历保荣骂了句:“屁的线索,我妈喊我回家喝汤,哪有空,卓越环保公司的洛兆邦下落不明,大家去查查卓越底细,看有没有新的线索,如果运气好抢先找到人,咱们也算将功补过了。”
历保荣观察了每个人的表情,连平时毫无存在感的阿财叔,都靠得很近,侧着耳朵听呢。
港岛警署的这些兄弟们,他信得过,把阿财叔给忽略了!
……
时报今天发行的早报,真叫人看得过瘾,宝丽花园挖出古物,开发这块地皮的何太太,其实已经跟丈夫协议离婚,不是豪门太太啦,还想杀人灭口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