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之前报备了,周景年说过,这个新号码,只有时报那边知道,只做紧急线索联络用。
梁警司点点头,示意他可以接听,这个节骨眼上,可别是什么大案要案的线索。
周景年迅速接了电话,叶甄臻知道他参与的跨部门联合调查组,要办的是大案,长话短说。
“周sir,我怀疑港岛警署有内鬼泄露消息,不能给他们打电话,几个小时前,宝丽花园工地火拼,那八个携带重火力的恐怖分子,一直伪装成葵涌货柜码头的黑工,我在车顶听到其中两个谈话,他们的目标不是星业银行总部金库,是星耀国际学校,原因暂时不知,八个恐怖分子,已经伪装成维修工人,分坐三趟巴士出发。”
在恐怖分子的车顶?周景年惊出一身冷汗: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跟新闻,他们携带的工具包,放不了重火力,可能提前将武器藏在学校,还有一个消息,不知道有没有关联,我有个线人说,新耀国际三个转校生很可疑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如果你们组的人不相信,打电话给杜家文,他接到了另外一位幸存的目击者。”
周景年知她为了新闻奋不顾身,连恐怖分子落脚地都敢去,这会不知道要跑到哪里挖新闻。
“既然知道是星耀国际学校,你来不来?”
“不去了,我还有更重要的新闻要挖,祝你们好运,再见。”
恐怖分子制造烟雾弹,把警方的注意力,转移到星业银行总部,却选择国际学校,这个内幕要深挖吧。
……
周景年再拨回去,关机,他马上跟梁警司汇报情况:“我这位线人,说八个恐怖分子的目标不是星业银行,行动组这半个月布局的正好是星业银行,不太像是巧合,会是同一批人吗?”
确实太过巧合,线索来得太突然,梁警司上报警务处,请求另外一队飞虎队,支援星耀国际学校。
信息分析组的探员,联络港岛警署后,过来汇报:“梁警司,港岛警署全员出动,各分区警署、交通警,已经在重要路口设卡盘查,历保荣警官正通过各种关系,想联系上给他提供线索的时报记者。”
梁警司意味深长看向周景年:“周sir,给港岛警署提供线索的,和给你提供线索的,是同一个人吧,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?”
周景年话说一半:“梁警司,时报幕后团队很隐秘,刚才的电话里,她说怀疑港岛总署有内鬼,所以打给我,我猜是同一位记者,不过时报团队核心成员,一直没有暴露过身份,我也不太清楚,出于对线人的保护,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说。”
梁警司想到因他而死的那位线人,心里隐隐作痛,点点头:“催催第二位幸存的知情.人,尽早确认消息,好做部署。”
……
很快,娄水生来了联合调查组的大本营,壮汉坚强了一个晚上,死里逃生,这一屋子的警官,让他安全感满满,终于忍不住卸下心防,痛哭起来。
“我真不是有意瞒报宝丽花园挖出古物消息,是何令武跟我说,他们找到接盘的下家,谈好卖盘,下家自然会去报古物办,阿sir,我一个小市民,只想多拿一个月的薪水,回家养老婆孩子,哪里敢得罪老板嘛,阿玲快生了,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子,那个记者说等警方抓到人,我才能回家,不然阿玲和我妈有危险。”
同组从新界抽调过来的新沙展谭展齐,停笔问道:“形容一下那位记者的外貌和身高。”
周景年阻止:“时报的记者出门,都做易容,惹恼了人家,下回一点不给警方面子,在我们行动之前报道出来,又能拿时报怎么样?不如维持好警民合作关系。”
娄水生忙不迭点头:“这位阿sir太了解我的恩人了,她说时报会在警方抓捕行动结束之后,才会报道恐怖分子的新闻,不给警方添乱。”
梁警司作为调查组一线行动组指挥,开口和警务处特别打招呼的,新界警署沙展说:“谭沙张,现在不是打听时报记者的时候。”
娄水生憨憨的不懂转弯:“啊……这没事,可以打听,时报的记者说,她易容技术好,我形容出来,只会给警方带偏,如果有阿sir问起来,不让我为难,也不让她在警方合作的周沙展为难,不过她当时‘哼哼’笑了一声,说谁问的,那以后有线索,也避开那个辖区的阿sir。”
本来紧张的气氛,被娄水生的话逗的好几个阿sir笑出了声,同情的看着新界这位重点培养的谭沙展。
没有时间浪费了,梁警司做出安排:“星兴银行总部依旧是监控重点,行动按照原定计划进行,警务处那边给了明确回复,飞虎队B组随时可以出发配合,周沙展,你带一队人去星耀国际学校布控,现场若遇到紧急情况,你可以全权处理。”
谭沙展急了:“梁警司,我跟飞虎队熟,配合更默契。”
周景年斜看他一眼:“时报在星耀国际有眼线,如果有情报,谭沙展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