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,坐下来吃点橘子,几年前我来过一次,那次这里还好好的,我还想进这家讨点水喝呢,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?”
阿婆上下打量:“别哄我,这里自从烧了后,好几拨人都打听过,你想打听,给五十块钱消息费。”
叶甄臻干脆果断给钱:“阿婆,现在能说了吧。”
阿婆数了钱,揣兜里,把两个橘子也揣兜里:“这是年仔家,以前多好的一家人,他父母厚道,以前常常接济我呢,有一天,好几辆豪车过来,非说年仔是他们家的儿子,要带走,大老板还许诺拆迁平安村,本来是好事儿嘛,但年仔家突然起火,烧的邪乎,年仔爸妈烧死了,拆迁也停了,都是年仔克的。”
阿婆痛骂:“没良心的后生仔,跑到有钱人家做儿子,住别墅开豪车,再没回过平安村一次,看都不看爹妈的坟,心好狠,看他将来什么好下场!”
……
叶甄臻花五十块,跟阿婆打听到的消息,和弟弟在单位听到的八卦,大差不差,周沙展心可真够狠的。
她不想暴露,先给弟弟打了个传呼,等了几分钟,青松去外面给回了过来。
“姐,有事吗?你今天打听到了什么t?情况?”
“和你单位传的差不多。”叶甄臻瞥了眼小卖部老板,背过身,压低声音:“小松,周沙展今天什么时候下班?”
警署里有连环案,本来要加班的,但周沙展今天会早走。
叶青松道:“我师父他们想请周沙展吃饭,他说有事情,改天他来请。”
叶甄臻多嘴问一句:“请之前,你师父可有说带上你?”
“没有。”叶青松怕她担心,保证:“我没事的,我也不想应付这些饭局。”
叶甄臻心疼弟弟,暗自咬牙:“别灰心,以后也会有人排队等着请你吃饭!”
挂了电话,叶甄臻回到车里,和司机说去下一个地方:“师傅,去西九龙警署,停远一点,那帮警察可不比普通人,不要让他们怀疑到来查车。”
普通人谁都不愿意跟阿sir打交道,司机不解:“小姐,你男朋友不会是西九龙的阿sir吧?”
叶甄臻不愿意多说:“嗯,但你别再打听乘客的隐私了!”
西九龙警署,嘿嘿,是年仔所在的警署,这靓女的男朋友,年仔肯定认识吧?
……
叶甄臻在西九龙警署外没等多久,黑色豪车座驾开出了警署,车牌是弟弟告诉过她的,周沙展个人座驾。
叶甄臻一拍司机座位靠背:“就前面那车,可别跟丢了,我不接受对方车好跟不上的理由。”
年仔的车啊……这种好戏,司机可不会错过,深吸一口气:“靓女,你别瞧不起的士司机的技术,系好安全带!”
这的士司机有点水平,一路都没跟丢,也没叫前方的车察觉,只是路太远了,从傍晚开到天黑,开到了废弃码头。
前方的车减速停车,的士司机也减速停车:“小姐,不能再往前了,再近就要被发现了。”
距离叶甄臻估算的出来,对方能用四年时间做到沙展,肯定是个机敏、心狠的人,剩下的路得靠潜行了。
叶甄臻叫司机把车子再开远点藏好:“你说得对,索性开远点,半个小时后来接我。”
这荒郊野外的,司机劝:“靓女,对方虽说是个警察,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荒郊野外的,你要保护自己。”
叶甄臻瞥了司机一眼,大前天他也是这样提醒甄雯仪的,甄雯仪没接。
叶甄臻谢谢他的好意:“我有必须去的理由,会小心的。”
什么理由呢?司机想破头,难道年仔真是她男友?这个推测,还没有年仔把她男友抓起来、送进了监狱的概率高。
……
叶甄臻再次感谢大哥对她魔鬼式的训练,她潜伏到码头下的险滩,海浪不小,勉强能听到上面人的对话,拍照片只能等一会上面的人走了,跟在后面抓拍背影,现在能录音多少就录多少。
突然间,她听到跟周沙展对话的粗狂声音在怀疑:“不对啊,好像听到什么动静,你不会找了人来这边录证据吧?”
叶甄臻心里发慌,脚下一滑,系统直接启动了保命运气,没让她掉下去。
随后,她听到周沙展冷冰冰的声音:“这么大的浪,你下去试试能不能站得住?就算有人也掉下去摔死了。”
叶甄臻心里暗骂,果然是冷酷无情的男人,开着豪车,升职当了沙展,钱和名都有了,还在背地里搞不能见人的勾当,查清楚确保无误后,一定要曝光他。
上面谈话的两个人走了,叶甄臻爬上了岸,顾不上被海浪打湿的狼狈,拼命跑到路边草丛里,趴倒隐藏,相机对着马路两边的车子猛拍,再近一点,就能把驾驶位的车主拍清晰了。
突然间,一南一北对着开的两辆车,同时加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