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“打开你前女友遗嘱的钥匙,原件,你是个律师,又是前男友,作假骗不了你。”
陈灿平颤抖着伸出手,叶甄臻拿捏了一下:“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找到,储物柜只租了一天,你抓紧点,还有,给甄琴绳之以法之后,你需要做我的担保人,找银行贷款八十万,没问题吧?”
陈灿平只犹豫了几秒,接受条件,拿走了钥匙。
隔天,时报凭着独家新闻,头版头条《豪门孽情!亲姐为夺家产杀妹夺夫,转移尸体当场被抓!》热卖全港,还拍到了甄琴转移尸体时,被警方当场逮捕的照片。
……
西九龙警署,师父摔着报纸质问叶青松:“是不是你透露的消息?”
叶青松因为姐姐的缘故心虚,就没那么有底气,但真不是他:“不是我。”
他的辩解大家不信,新闻可是他家的时报独家报道的,师父破口大骂,骂得叶青松抬不起来。
师父的骂声吵到人了。
周沙展皱着眉澄清了一句:“看清楚,刊登的是我们刚下车时的照片,通知出警之前,我谁都没告诉,你的意思,是我或者警长告诉叶青松,好让他家报纸大卖?”
这话说的,全警署都觉得不该冤枉叶青松,对他态度比之前好点了。
……
甄琴转移尸体当场被抓,有刘冬昕的证词,陈灿平提供的甄鑫遗嘱原件,证据、动机都有了,甄琴杀妹案择期开庭,甄雯仪不知所踪。
时报稳定增长的销量,加上陈灿平做担保人,叶甄臻用印刷厂抵押贷款,贷了八十万出来,还了程爷的高利贷,重生这第一关,算是过了。
三次救命的运气,用掉了两次,姐弟妹三个不够用,她得继续寻找高价值的新闻。
从时报出来天黑了,雷声阵阵,雨点已经丢了下来,叶甄臻好容易拦到一辆计程车,却被失踪好几天的甄雯仪拦住。
“叶甄臻,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?你为什么要报道得我家破人亡?”甄雯仪持刀质问。
那把小水果刀,叶甄臻自身就不怕,从小大哥拿她当沙袋那么训练,她留学能自保不被欺负,大哥的训练功不可没,再说还有一次救命的运气呢。
“那刘冬昕、叶青枝、那些被你欺辱的人,和你有什么仇?要那样欺负人家?”叶甄臻反问。
“被欺负那是她们太弱了,弱就算了,还那么漂亮、成绩那么好,她们不配,活该被我欺负。”
“你真是天生的坏。”
“我才不是,是我妈妈教我的,好人死得快,不要有善心,只要强大,哪怕把别人踩在脚下,也不会有事!”
“那你.妈妈现在的下场呢?”
叶甄臻说:“刘冬昕、叶青枝,还有学校里被你欺负过的同学,已经联名写了请愿书,学校不处理,我就一直报道,你也会受到惩罚,这些惩罚,会让你学会,你.妈妈教给你的规则,是完全错误的!”
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盖上,计程车司机摇下车窗:“靓女,走不走?”
叶甄臻钻进后排,后排散落着竞争对手的报纸,头版头条是最近又犯案的雨夜杀人狂案。
司机好心和外头淋雨发呆的女孩说:“最近有个雨夜杀人狂,一到下雨就犯案,小姐,你要不要上车?我给你捎到巴士站。”
甄雯仪恶毒的诅咒:“谁叫你拉个坏女人,你这趟车永远到不了目的地,半路就会车毁人亡!”
真没见过嘴皮子如此恶毒的,司机冷冰冰看一眼,摇上车窗,从后视镜看了眼乘客,换了轻快语调:“小姐,我打起十二分精神,肯定安全给你送达目的地啦。”
叶甄臻微笑回应:“放心,载了我这么好运的乘客,肯定能无惊无险到目的地。”
……
甄雯仪没有方向,盲目在雨里走着t?,被搬运的三轮车挡住了去路,她抬手掀翻车板上的杂物,滚落几个苹果,她一脚踩烂一个,心里觉得很爽快。
披着雨披的男人,满脸络腮胡子,显得很苍老,直勾勾盯着她。
甄雯仪感觉被亵渎了,恼火的又踩烂一个苹果:“垃圾,你瞪什么瞪,我脚上这双鞋,你浑身上下连同这破三轮上的东西,加起来都比不上!”
穿雨衣的男人什么也没说,把剩下几个好的苹果捡起来,猛然掐住甄雯仪脖子,手里突然多了把匕首,一刀捅进她小腹,表情麻木,缓缓一句:“食物没有惹到你,你真该死。”
甄雯仪剧痛中升起无边恐惧,求饶: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想死,求求你放过我。”
穿雨衣的男人连捅几刀,用雨披给尸体裹好塞到三轮里,再堆上杂物,雨越下越大,很快给血水冲刷进下水道。
……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