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4/4)
    第23章(4/4)

    挺好。

    尽逮着熟人祸害了。

    “二郎,你现在最紧要的事是备考恩科,她那边暂且放放吧。”

    曲静胜没有贸然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,若无其事对谢瞰道。

    “并非我不想帮你传话,实是我今日打了她,她近来肯定也不会理我。左右你先忙备考,待你考完,我两差不多也该和好了,到时再替你斡旋谈你们的事,如何?”

    谢瞰是曲静胜一起长大的好友,曾在她最落魄时无畏伸出援手。

    她做不到坐视不理谢瞰被孟芷繁卷进未知的旋涡,打算先借备考绊住谢瞰。

    一切,等谢瞰考完再说,关乎前途的大事,轻率不得。

    曲静胜说了许多,谢瞰却只顾追问,“打她?你为何要打她?她伤得严不严重?”

    没到怫然变色的地步,但眉宇间分明是紧张的。

    曲静胜一怔,脑中仿佛有电闪雷鸣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窥知了谢瞰为何改变主意,决定向孟芷繁提亲的原因。

    一时头皮发麻,更觉棘手百倍。

    这个孟芷繁,真能作孽。

    面上倒是绷得住,如常睨去,“这是我与她的事,你掺和什么?从小到大,我和她打闹还少了?”

    谢瞰惊觉自己失态,一时讪然,连忙致歉。

    清润嗓音压在突然响起的三通鼓响里,辨不出内容。

    曲静胜在愈发急促的暮鼓声中,隐晦注视面前神姿明澈如瑶林玉树的青年。

    鼓声绝,曲静胜也没能及时收回眼底复杂。

    直到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越嗓腔,“还不归家,今日课业写完了?”

    男子疏朗的问话伴随几重马蹄踢踏。

    曲静胜忙收回视线,回首,见身后不知何时停了三骑三人。

    金质玉相的青年高居马背,手里漫不经心把玩着乌木鞭。

    身上是最正统威严不过的大红公服,偏玉带在腰背处勒出一截劲瘦而精悍的轮廓,无端泄露一身掩不住的昂扬筋骨。

    曲静胜猜测应该是方才跟着鼓声一起走近的,以至她没有听见动静。

    “马上便回。小舅舅,您刚下值?”她客气寒暄。

    徐倓微微颔首,目光居高临下扫量过对面霜色修竹长袍,气度清贵的青年。

    之后又落回曲静胜身上。

    少女罕见穿了素色衣裙,灼灼清丽若春月柳,不似从前总是披金挂玉,明光璀璨。他想起少女先前收不住的眼,意味不明哼笑一声,“长进了。”

    难怪如此胶柱鼓瑟,固执在那些小白脸里挑拣,原来是有因由的。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曲静胜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暗自猜测徐倓可能误会了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她也没必要同对方多余解释,索性随意扯出个笑脸,“我这就回了。二郎,你也快回去吧,马上宵禁了。”

    谢瞰稍显心神不宁,闻言略一颔首,行礼后带上仆从上马疾驰离去。

    曲静胜目送总是从容自持的青年难得仓促的背影,心底又想叹气了。

    徐倓居高临下,将少女的愁容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薄唇轻启,正欲催促她赶紧回家去。

    余光见有一骑与谢瞰一行插身而过,迅速往巷子里奔来,转瞬掠至眼前。

    “大人,标下有要事报。”来人气喘如牛,面色焦急,翻身下马后却未立刻做声。

    徐倓扫了眼曲静胜,微微俯身,那人立刻凑近与他耳语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徐倓重新坐直,沉声吩咐部下,“先去将李子巷守住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
    曲静胜本来正百无聊赖打量来人身上的仪鸾司公服,隐约听得李子巷三个字,脊背蓦地一僵。

    若她没有记错,她们重伤周宣的巷子就叫李子巷。

    周宣遇刺,就算闹出来也该由东城兵马司负责调查。

    徐倓身在天子亲军仪鸾司,为何突然插手干涉其他衙门事务。

    重拿必不可能轻放。

    曲静胜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她们重伤周宣是临时起意,事前一切做得简单自然鲜有痕迹,那几个参与的青壮也被妥善安置了去。首尾干净,轻易不怕查。

    但若闹得太大,引来天子亲军甚至天子抽丝剥茧……

    迟早可能纸包不住火。

    曲静胜喉咙发紧,见徐倓那部下离去后,若无其事上前试探,“您这时候还有公务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徐倓一改先前松散,肃声催促,“赶紧回府去,外面不太平,莫冲撞到你。”

    曲静胜听话点头,走出几步又笑眼弯弯回头,乖巧道,“对了,小舅舅,为了谢您此前多番关照,我特地给您备了一份谢礼。不知您何时得闲,我想亲自过府奉于您。”

    徐倓盘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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