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 ...
今天林豪槠起得出奇早, 八点多就起了。
林贝蹲在家门口,和招财一起看他修衣柜,“一夜没睡呢?”
林豪槠盯着她看了一眼, “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林贝点头。
“那以后你和你哥, 就是我和你妈妈一样了, 过一辈子,你真想好了?”林豪槠把钉子按在木板上, 举起锤子。
林贝握住他的手腕, “要不聊完再捶吧, 你这手还负担着我的大学学费呢。”
“你都攒一箱子钱了还叫我交学费?”林豪槠喊, “没有了, 叫你哥给!我要攒我的养老金了!”
“哪有这样的。”林贝不太乐意。
“没有!”林豪槠喊, “你这丫头心眼咋那么多呢, 还跟家里藏钱!我对你太失望了!”
“我钱有用呢, 这都是我和我哥省吃俭用的。”林贝嘀咕。
“啥用?”林豪槠瞪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林贝觉得自己要蹦一句打算买房出来, 林豪槠能直接往分家那边拐。
“我打算创业。”林贝说。
“创个屁, 家里这么多活儿还不够你创的。”林豪槠想到她那个卖得不错的养生宝,怒火稍稍往下压了一点儿。
能找个不累的挣钱路子也行吧。
“你俩是谁先吱声儿的?”林豪槠问。
“我呗, ”林贝说, “哥一开始还不同意呢。”
“嘿,他还不同意, ”林豪槠立马把怒火转移了,“吃我的喝我的还不同意。”
“他吱的。”林贝说。
林豪槠一锤子砸地上,咬牙切齿,“就知道他平时都是装的!”
“爸,”林贝叹了口气,“我跟谁一块儿你都会挑刺的, 要不就捡个脾气好的挑吧。”
林豪槠看着她,忽然眼眶一热,“咋这么突然呢!我都没做好准备呢!”
林贝抱了抱他,“准备好迎接你的二弟子吧,哥应该快到了,我得去热饭了。”
“我和你妈昨晚……”林豪槠在她身后说,“贝贝啊,你这不能胡来的,一家人感情不容易。”
林贝叹了口气,回过头,“爸,我是认真的,我不是闹着玩儿,确定了就是哥。”
林豪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皱了皱眉,“就是咱们两家都,他也没父母,他大伯又不行,我们家到你这辈儿了也没什么特别亲的了。”
“我哥跟全镇的船老大都混那么好,怕什么。”林贝摆摆手进门了。
镇上谈婚论嫁挺看亲戚的,有几个靠谱的亲戚,做生意、借钱什么的都方便,不过林贝不在意这个。
以后都有银行了,而且现在镇上谁不认她哥?
昨天跟乐乐打电话的时候约好了,今天上午过来,提着饭盒到码头,果然看见那丫头从甲板蹦了下来。
乐乐背着书包,新奇地打量着悬崖小镇,“天呐,还有这么稀罕的地方!这儿只有船能来吗?”
“腿也可以来,”林贝把饭盒塞到哥哥手里,“哥,我先带乐乐去家里。”
“去吧。”陈立诚说。
乐乐一边到处看着,一边问:“你昨天说早上十点到夜里十二点,那不是一天上十二小时的班?”
“其实下午没人的,”林贝说,“差不多一点到四点,可以休息三个小时,九个小时左右吧……有点儿多了吗?”
“九个小时还成。”乐乐松了口气。
“我家不太讲这些,店里都自己人,累了就说一声歇会儿,”林贝说,“不过早点学出来早点涨工资嘛。”
“那也是,一千真是挺多了,”乐乐点点头,“我姐理发学两年也才五百一个月呢。”
“烧烤应该不要那么久,”林贝说,“你中午可以睡我屋,晚上我哥可能会回来,你就去厂里睡,厂里比我们学校好点儿,六个人一屋,夜里怕的话可以叫我妈送你,不过夜里这段路很热闹的,都是人,渔民要出海,我们镇上很安全,小孩儿到处跑都没有丢的,你看,那些小孩儿都自己玩儿。”
太闭塞的小镇连人贩子也进不来,而且小孩儿从小玩大的,个顶个的机灵,三五岁就跟猴儿似的满山跑。
镇上的人会习惯性看顾一下,不管谁家的孩子,在自己身边就会看两眼,一代代都这么长大。
松弛的小孩儿能让乐乐对这个陌生小镇消除不少戒心,她看了一阵,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儿:“你和你哥睡一屋?”
“也不能说哥哥,”林贝笑了笑,“我只是这么叫,他是我对象。”
乐乐惊在了原地,“什么?”
“对象,”林贝搂住她的胳膊,“嘻嘻。”
“好哇,你还骗我们说是哥哥!”乐乐戳着她的脸。
“我才追到手嘛,以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