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狗!”林贝喊,“有班不上去讨饭!”
“汪汪!”招财摇摇尾巴。
“贝贝。”陈立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林贝扭过头,看见他身边还跟着个男人。
是朝阳的堂叔叔,她应该叫表叔。
“哟,一来就有喜讯?”表叔听到喇叭响,笑着看了眼横幅。
“表叔怎么回来了,”林贝说,“不是在外地吗?”
“刚刚坐你哥的船回来,顺道来看看你,”表叔摸摸兜,“你和你哥个顶个的厉害啊,叔也没带红包,意思一下。”
“谢谢表叔。”林贝很愉快地接过钱。
“你爸妈呢?”表叔往她身后看了看,几个人都不认识。
“在睡觉,他俩得十一二点才能起。”林贝说。
表叔看向她,“贝贝,叔前阵喝了几包你那个茶包,感觉蛮好,你那几个方子写一份给叔行吗?”
陈立诚错愕地扭过脸。
表叔很和蔼地看着林贝。
“叔,那你这红包我可就不敢收了。”林贝把塞了一半的钱又掏出来。
表叔挑了下眉毛,“你这丫头,你这方子不值钱,我拿去药店问一样的。”
“你可以拿去药店问,”林贝说,“但你让我写的话,我不想写。”
陈立诚惊得连气儿都不敢喘。
虽然表叔这样挺不地道的,有点儿欺负小孩儿的意思,但拒绝这种要求非常需要勇气。
林贝把钱还回去,“表叔要买几包回去问药店吗?”
表叔盯着她看了几秒,笑了下,把钱推回去:“这是叔给你的红包,叔叔给侄儿的,药包另算。”
“一样一包吗?”林贝问。
“嗯。”表叔点头。
林贝揣好钱,把木板上栓的药包各拿了一包下来,“二十八。”
表叔又掏了两百给她,“学业顺利啊贝贝。”
“表叔工作顺利。”林贝乖巧地说。
陈立诚看着表叔离开,回过头,看向林贝,“你就给他了?”
“他想要随时都可以弄到手啊,”林贝笑了笑,“我这个药方确实不值钱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陈立诚说。
“我不喜欢被忽悠,他说两百卖他,我都卖了。”林贝说。
陈立诚扭头又看了一眼,“付安娜说得对,他们朝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邪性,乍一眼都看不出是不是好人。”
“哥你为什么不骂他?”林贝说。
陈立诚把脸又扭了回来。
林贝有些失望,“我还以为哥哥会永远保护我。”
“……他是,长辈啊。”陈立诚说。
“哎。”林贝叹气。
陈立诚把手上的食材往她怀里一塞,“哥现在就过去骂他。”
林贝乐了两声,抱住购物袋,“算了算了。”
“不行我一定得去。”陈立诚说。
“好。”林贝说。
陈立诚震惊地回过头。
“你快回去睡,”林贝笑得不行,推了他一下,“下午回来陪我过生日。”
烧烤店八折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,饭点一到院子就坐满了,林贝收了好几个红包,十块二十五十的都有。
夫妻俩洗了脸出来,“贝贝你别乱收。”
“放心吧我都给你们记着了,”林贝说,“回头他们小孩儿上大学你还回去。”
“嘿!”陈三妹瞪着她。
院子里几桌人都笑了起来,林贝笑眯眯地应付了一圈,感觉有点困了,伸了个懒腰,回屋睡午觉。
招财跟着进来。
“我要睡觉了,”林贝把它往外踢,“你的窝在外面,而且你吃那么多不消化一下吗?”
招财使劲扒着地,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,狗鼻子哼哼唧唧的。
“不行,你太脏了。”林贝说。
“嗷呜嗷呜!”招财绕过她的脚冲进了屋里,往床上一蹦,拍了拍电风扇。
然后看向她。
林贝惊呆了。
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进来吹风扇了?”林贝没辙了,关上门,帮它把电风扇打开了。
招财吐出舌头,冲着电风扇眯眼笑。
林贝看笑了,爬到床里面舒服地一躺。
床上已经没有哥哥的味道了,他们最后一次睡完,哥哥洗过被子。
林贝闻了闻,有些不满地起床,拉开衣柜,把哥哥的衣服拆了一件回来。
有点霉味儿。
但套上踏实多了,感觉哥哥在抱自己。
镇上中午很热,屋里比外面还热,躺着都能出汗,电风扇也拯救不了。
狗很快就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