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照啊,”林贝勾了下他的项绳,“这样我走了我们还能看照片。”
“好,”陈立诚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“可以拍点儿我一个人看的吗?”
林贝看着他,“什么一个人看的?”
“就……”陈立诚左右看看,盯着天花板,“那种,那天晚上那样,不怎么,穿衣服的……”
林贝微笑道:“照片洗出来的一瞬间,那个老板就和你共享了。”
陈立诚很失望,把她拉进帘子里狠狠安慰了一下自己。
林贝通常不会因为他的举动焦灼太久,亲完了就亲完了,但陈立诚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难以平息。
她看着青年面红耳赤地挥帘离开,继续收拾乱七八糟的船舱。
收拾到柜子那边的时候,她看见里面摆了很多书,各种各种心理书。
指尖轻轻划过书脊,招财绕着她的脚跑来跑去,她弯腰抱了起来,很低声地说:“你看,哥好努力啊。”
“嗷嗷!”
“他就是这样,”林贝说,“总是对自己很严格,想做个完美的人,书都是骗人的,写书的人就不完美。”
但是她哥也没有太受这些书的负面影响,这段时间情况明显改善了很多。
能从他脸上找到过去开朗的模样了。
船舱没多久就收拾完了,陈立诚还没回来,林贝忍不住抱着狗出去看情况。
走到浴室门口,脚步一顿。
……
招财一支棱就要叫,林贝连忙把狗嘴捏住,踮着脚尖,鬼鬼祟祟回去。
陈立诚过了十来分钟才回来,林贝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地挠着狗。
他光着膀子,斜了她一眼,“装什么装。”
“那……”林贝目不转睛地盯着茶几,“聊聊?”
“不聊。”陈立诚靠到了沙发里,胳膊往她背后一搭,仰起微微发红的脸。
肥皂的温香顿时把林贝包围了,余光里是哥哥伸展的腿,她清了清嗓子,试探性地靠到了哥哥肩上。
陈立诚把她搂住了,手很自然地搭了下去,哑声说:“你也别太相信哥哥了,有时候,感觉不对就跑。”
“吓死我了,”林贝把狗一抛,“咬他。”
“哎!”陈立诚弹远了,但狗还是稳稳当当落到了他肚子上,接着就冲脸啃了过去,“你就这么教狗的?”
林贝盘腿坐在沙发上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打架。
愉快之下其实还有很多他们刻意忽略却隔三差五就会发生的事儿,比如爸妈总看不到她哥心上人的身影,老是旁敲侧击地问话。
她哥面上笑着敷衍,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。
好几次,她看见她哥脖子都动了一下,话已经到嗓子眼了,但只是笑着看看坐在一旁的她,有点儿看脸色的意思。
林贝抱开狗,扑到哥哥身上,在他愣神的几秒里,问他:“哥,我还要再说多少遍我爱你,你才能真的相信我爱你?”
陈立诚怔怔望着她,她和阳光都在他眼底。
林贝埋头叼起海螺,缓缓移到他嘴唇上,手指滑过骤然绷紧的胸肌。
她吻了吻他的脖颈,陈立诚眸子一晃,张嘴咬住海螺,顺从地往后仰。
美妙的午后过得太快了,像风里抛起的细沙,忽然就消失了,一点儿过程都没有,连踪迹都难寻。
只有掌心还存在曾掌握过的粗砺感。
浪到饥肠辘辘,两个人带着点儿说不出的遗憾回家干饭。
招财跑累了,骨头扔远点儿就不去捡了,也可能是让他们家惯的,知道死活不会饿着它。
陈立诚晚上就得送一趟货,林贝在书桌前看着一早准备好的灯船。
始终没想好写什么字上去。
今晚镇上的人都在家收拾祭海留下的饭菜,烧烤店过了饭点就没人了,陈三妹和林豪槠终于能去看个电影约个会了。
小郑本来也放假,但他在镇上没朋友,搬着椅子坐到了林贝边上。
“给你哥做的。”他探头看着。
“嗯。”林贝点点头。
“你和你哥什么关系啊?”小郑挑眉问。
“就你看到的关系。”林贝说。
小郑哼笑着看她,视线在她衣领边上停留了一阵,“你哥挺厉害的,外面一个,家里一个。”
“我哥只有我一个,”林贝提醒他,“我们镇上没有人以女朋友多为荣。”
小郑抬起眼,流里流气地点点头,“行,行。”
林贝把玩着灯船,想了想,写了一行:一世一双人。
“你不怕你爸妈知道吗?”小郑问。
“我和我哥不是亲生的,怕什么。”林贝有些不耐烦了,但又不好直接撕破脸。
“但我感觉你哥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