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2/4)
么要想这么多?你为什么非要弄明白我?”

    林贝吃痛地皱起脸。

    陈立诚骤然松手,仿佛做了一件多么十恶不赦的事,呼吸都乱了,无措地看了她一阵,忽然把头垂下去,额头顶着她的额头,“对不起,哥太凶了,对不起,弄疼你了吗?对不起,都是哥不好,哥太没用了,让你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林贝感受着他的焦虑和惶恐,心情挺复杂的,更多是心疼。

    这个家里,要不是她多活了一辈子,谁会发现她哥有这么严重的心理问题。

    一个最懂事,最勤奋,最有担当,最让人放心的人,竟然始终没能走出童年那场阴影。

    一夜间,什么都没有了,和这个世界所有羁绊全部断裂。

    可正常孩子怎么会十几年来几乎不犯错呢?

    怎么能从小就心甘情愿把所有好吃的让给妹妹,把所有活儿都一手包揽?

    一定有更重要的东西扎在他心里,那个能换取他全部零食和闲暇的东西——和妹妹之间,唯一的羁绊。

    他花了多大的代价交换,他就会坚持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“我不疼。”林贝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陈立诚紧紧闭着眼,几乎无法面对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林贝吸了口气,亲亲他的脸颊,语气愉快地问:“哥你下午要睡觉吗?”

    陈立诚睫毛一颤,抬起游离的双眸,迷茫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们下午去约会吧。”林贝挑了挑眉毛。

    陈立诚看着她的笑脸,逐渐平静下来,带着小心的讨好,哑声问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林贝靠到他肩上,歪头想了想,“镇上肯定不行,我们去对面林子里野营怎么样?”

    非常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夏天临海那边很热,但林子里很凉爽,空气也清新,漫山遍野都是绿意。

    两个人手拉手走在破碎的阳光里,地上没有路,每一脚踩下去都是簌簌的响。

    轻微的声响在偌大的喧嚣里有一种隐秘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“我好像没在这儿走过。”林贝仰起头,看着苍翠的树叶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懒得都能孵蛋了,”陈立诚走过好几次,有时候朋友生日也来野营,“前面有个山泉,水可以直接喝,想不想尝尝?”

    “甜吗?”林贝问。

    “有点咸。”陈立诚说。

    林贝笑了,“确定是可以直接喝?”

    “我哪儿知道,”陈立诚也笑了笑,“反正我们喝了都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喝海水都好好的。”林贝说。

    陈立诚抓起她的细胳膊估量,“算了你还是别喝了。”

    林贝决定去尝试一下,虽然认知里有点咸的山泉应该是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从树林里出去,前面有一块裸。露的大黑岩,一缕水像青烟一样细细地沿着崖壁流下来,底下有一块凹型石头,蓄着一汪透明的泉水。

    这水要汇进边上的小溪里,淌到底就是黑崖镇的海了。

    陈立诚过去捧起来喝了一口,回头给出口感:“很凉快,就是有一点咸。”

    林贝弯腰捧起一汪水,只敢尝一点点。

    冰冰凉凉的,带点儿咸味,有点像苏打水。

    她没忍住又喝了点儿,“是挺好喝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,”陈立诚说,“有时候玩得很热喝点儿特别舒服。”

    林贝看着他鼻尖缀的水珠笑了起来,“哥你背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像个小孩儿?”

    “想知道?”陈立诚看了看她。

    “请开始表演。”林贝做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陈立诚找了块干净点儿的石头放书包,然后站了起来,开始解皮带。

    林贝仰起头,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到他手上,“我……我没有叫你耍流氓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陈立诚顿了一下,表情很精彩地转身,“你出门能不能拿块布把脑袋裹上?”

    林贝笑着说:“你才应该把脑袋上那块布拆下来!”

    陈立诚把皮带和衬衣丢到地上,跑到小溪边,皮鞋一蹬,噗通砸了进去。

    水哗啦溅起来,林贝仿佛在肌肉的残影里看到了一道彩虹,“哥你裤子不脱一会儿要怎么回去啊?”

    陈立诚没回话。

    这条溪远看挺浅的,但她哥半天没上来,林贝本来满脸笑容,有些不对劲了,“哥?”

    小溪里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