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姑父给你出谋划策,这方面姑父经验相当足。”
陈立诚干笑,抬脚就要去后院,“我得,得做饭了。”
“说了再做!”林豪槠说,“统共就两三个字,两个还是三个?”
“……两个。”陈立诚低头说。
“姓朝还是姓陈?”林豪槠问。
姓林。
镇上姓林的就三个人,他实在是不能透露了。
陈立诚沉默不语。
“你这个愣头青!”林豪槠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背上抽了一把,“我看你就是把姑娘气着了人家才这么啃你,咋不开窍呢!活该。”
陈立诚点点头,“对。”
“还对!”林豪槠又在他背上抽了一巴掌。
陈立诚马上捂着背往后院跑,“我做饭了我做饭了。”
“算了,”陈三妹在门口探头,“阿诚不是乱来的人,随他吧,咱们自己准备自己的。”
“哎这要是成了,贝贝还没定下来,咱屋里也不够住啊……”林豪槠转头看了看自己家这点儿小空间。
“你说的是,”陈三妹跟着看,“这点地方咋住啊?”
林贝在外面搂着陈小悠轻哼,所以说她和她哥是命中注定,给家里省多少事儿。
眼看哥哥逃过一劫,林贝回屋收拾行李,衣柜门一拉开,冷不丁看到底下有个挺新的木箱子。
她挑了挑眉毛,掀开盖子。
愣住了。
箱子里堆叠的东西在衣柜阴影里流淌着细碎的金光,她瞪着金光看了半天,没忍住伸手捞了一把。
珍珠,银线,金镯子,哗啦啦的,扎扎实实的声响。
林贝嘴唇都有些哆嗦。
这种场面有点眼熟,一般家里有个人偷偷犯了法的话,家人就能一不小心在某个小角落捡到一箱金子。
现在镇上买菜很轻松,鸡鸭鱼各种蔬菜水果应有尽有,价格比县城贵一点但是不多,镇民都消费得起。
看着满桌好菜,林贝脑子里只有那箱金银珠宝,连鸭汤上浮动的油都隐隐冒着金光。
但她又不方便问。
现在在她家吃饭的人太多了,陈小悠一家,还有林豪槠从县城找来的那个月薪两百包吃住的烧烤学徒。
十来个人都坐下了,陈立诚没时间吃,拿了块饼,给自己船上两个船员装了点儿好吃的先走了。
大家都习惯了他来去匆匆,其乐融融地坐在餐桌边分碗筷,陈小悠爸爸说:“我也来混顿饭吃。”
“你混少了啊,就记着这顿。”陈三妹给他递了几瓶汽水。
“那不是我媳妇给你看店去了吗?我家这么多张嘴你不能不管啊。”陈小悠爸爸把汽水分给自己几个小孩儿。
桌上都笑了起来,陈小悠爸爸给小牛夹了块肉,“小牛快吃,一会儿给妈妈送饭去。”
“嗯!”陈小牛点头。
林贝看了陈小悠爸爸一眼,他以前是开不了这种玩笑的,现在陈小悠爸爸闲着就会上她家帮忙,人确信自己的重要性才能很从容地说自己是混饭的,要不就会真觉得自己是乞丐。
林贝闷头扒了几口饭。
晚上她没有帮家里干活儿,忙着分拣自己买的药材,祛湿的,消肿的,补气的,温胆的,疏肝的,称好了,一样样倒进小袋子里,标上价格。
这些都是养生喝的茶汤,只要不是和病症对冲的,正常人没病也能对应着天气喝点儿。
林贝先拿了两包送到隔壁给陈小悠爸爸,“叔,这个是城里治风湿的,好多人喝,你泡水喝喝看,看看腿脚能不能舒服点儿。”
陈小悠爸爸惊讶地接过了,打开看着,“这好使吗?”
“你就当开水喝呗,这么多人喝呢,又喝不坏。”林贝笑笑。
“三块钱一包啊?”陈小悠爸爸看见了价格。
“不用,这两包送的,你要觉着好再买,先喝着。”林贝摆摆手回家。
烧烤店已经满客了,几个小孩儿在游戏机边上排队玩儿,林贝洗了一块闲置的旧木板,搬到院子里,拿了钉子,蹲地上哐哐哐开始敲。
“姐姐你干嘛呀?”一个小孩儿听到动静凑了过来。
“卖养生宝呢。”林贝说。
“什么是养生宝?”小孩儿望着她。
“茶包呀,治风湿肺热的。”林贝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