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蹲着扒柜子看的郑秀研小声问道:“她今天到底怎么了?”
跟她一块扒着柜子的朴喜泍勾着头:“失恋了吧。”
“姐!”郑秀研瞪了自己头顶的朴喜泍,“她才九岁,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”
朴喜泍摇摇手指,故作高深地看向郑秀研,“爱情的到来不分早晚,这是人身体内多巴胺分泌的本能,你难道小时候就没暗恋过别人吗?亏你还是个外国人呢,怎么那么封建…”
郑秀研咬咬牙。
算了,是姐姐啊……
下午的练习就这么过去,因为约好要一起庆祝生日,郑秀研和元恩一同往大教室赶,路上还不忘猜测其他哥哥们到底打算怎么把炸鸡偷摸运到公司里。
元恩瞥了眼还在做白日梦的姐姐,无情打破:“他们几个估计就是看咱们好骗而已,姐姐到底在想什么?”
大概是看在生日的面子上,金熙澈今天很捧场的在她进来后鼓掌,甚至还带动着身旁的弟弟们一起给她唱生日歌。
听了几句察觉异样,元恩抬眼看他,“哥嗓子怎么了?”
“啊没事,昨天晚上和正株出去玩了,好在今天没有声乐课。”金熙澈显然还有些小得意。
元恩翻个白眼,白担心他。
因为staff同意点的东西不多还要在检查之后送过来,几个人索性围在一起聊天消磨时间,省的光等着纯馋。
被郑秀研问的实在没办法,元恩试探着开口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…就是我一个朋友,她和她的朋友闹别扭了,我就也跟着不开心而已。”
“她和她的朋友你干嘛不开心?”金熙澈问道。
元恩咬咬牙,“因为我天生善良。”
“那你…”
“闭嘴!”看起来今天心情是真的很难不好啊。
“她和她的朋友本来是在一起上学的,有着同样的梦想也有同样的目标,甚至她是隐约把她的朋友当作目标的…可是她的朋友突然离开了,去更适合自己的地方。”
郑秀研点点头,“我懂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了?”
“你这个朋友是你,朋友的朋友是至龙xi吧?”同频的金熙澈也跟着戳穿事实。
两人击掌。
元恩张张嘴刚想说什么,就看到权至龙推开教室门姗姗来迟,和天生和谁都混的很熟的元恩不同,他因为年纪小之前不是每天都在公司的状态,跟谁也都不是非常亲近。
眼见故事主人公到场,几个人很有眼色的退离,把空间留给两位因为要在本来就不大的首尔,从一端到另一端就难舍难分的小主角。
“还在生气吗?”权至龙靠在桌边问她。
元恩这会儿也不光让自己生闷气了,猛地抬头质问权至龙:“哥为什么不早点说?难道要等到所有人都知道,我才有能从你嘴里听到的权利吗?”
“我不是这样想的元恩,我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和你说…”权至龙哪里哄过女孩子,在家里姐姐也从来没给他动嘴的机会,几乎有不满都是直接动手。
看他半天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,元恩憋到极限的泪意终于喷涌而出,就像公司门口的水泵被打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爆发,吓了所有人一跳。
“哇啊——唔……”
因为是借用的教室不好太大噪音,几个人该捂嘴的捂嘴,不小心被咬到就呲着牙换下一个人,剩下的就边递纸边擦泪,谁都没想到这死小孩爆发是这个鬼样子。
心里骂归骂,但该哄还是哄,几个人在家都没这么哄过自己的兄弟姐妹,只能边哄边给权至龙使眼色。
快哄啊大哥,这是你妹啊!
权至龙也急得没办法,就差搓手给元恩道歉,好话都说遍了一点儿用都没有,他咬咬牙跺跺脚,“哥不走了还不行吗,哥在这里陪着元恩出道好不好?”
元恩突然冷静,几个人试探性松懈下来。
下一秒,“干嘛不去!明明知道这里适合你还不去,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不理智的人,以后你让我出去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我哥,你唔……”
郑秀研反应过来后紧急捂嘴,瞪了眼权至龙,“呀,你俩是在演什么家庭伦理泡沫剧吗!”
这边还在慌乱中,门却突然被打开,几人一同看去。
……是老师,身后还跟着的还有几个staff,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,公司看起来今天挣了不少钱,社长那张脸上笑得异常灿烂。
因为提前知道元恩要过生日的消息,李绣满看到这么多人也没多么惊讶,“那么高兴啊?我在门外都听见了。”
其实没有那么高兴老师。
几个人鞠躬赔笑,皮笑肉不笑。
他笑着让大家不要拘谨,刻意走到元恩身边拍拍肩膀,“生日快乐啊元恩,毕竟是年纪还小的孩子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