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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恩呐,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和伯父伯母商量下比较好,毕竟当练习生不是件小事,贸然决定还是…”李株赫尽力让自己不直视元恩带着祈求的小狗眼睛。
元恩眼见动之以情没用,迅速收走自己双掌合拢上下险些搓出血的手,和李株赫并肩而坐在床上,双双沉默。
沉默,无尽的沉默。
而后女孩率先用手肘轻轻碰李株赫,李株赫一回头,只能看见她写着“我不高兴我好伤心”的头顶,听见她闷闷不乐的声音:“鹌鹑哥哥,可那是我的梦想,你真的不能帮帮我吗?我们明明最好了。”
我们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。李株赫没说出口。
“更何况,”她亮晶晶的眼睛看他,“鹌鹑哥哥不是也有自己的梦想吗?我们各自为自己的梦想努力,难道不是件非常热血的事情吗?”
“可是小恩,你刚回国,对idol根本不了解…”
“我知道的株赫哥,我在外婆家那边就经常跟着其他婆婆们去唱诗班,外婆说我唱歌很好听,她说小恩未来会是个很厉害的歌手…我也想让外婆在电视上看到我。”
“这是个机会不是吗?说明上天都在帮我!”
看着妹妹带着希冀的目光,李株赫满打满算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学生,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房门,而后咬咬牙跺跺脚,“行,那就先去试试吧。”
回过头想想,这孩子说话时哪有一丁点可怜,眼睛里的狡黠都快溢出来了,也怪他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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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两个有没有听过一句道理?”权至龙抱着胳膊站在两人面前。
乖乖把手放在膝盖上的兄妹俩默契摇头。
“对偶妈先斩后奏,是要被砍头的。”他的语气充满沧桑,一看就是在经历教育方面是有经验的。
“所以我出门前已经给偶妈留了纸条,就放在客厅餐桌的正中央,她肯定能看到的…现在看到都还没有给我打电话,肯定没有生气。”
两人沉默,看着元恩坚定到几乎要点燃火焰的眼神。
权至龙和李株赫对视一眼。
居然有点道理。
因为今天本身就是周六,现在去正好能赶上固定的公开选秀,三人迅速掉头从汉江离开,朝s/方向跑去。
路上元恩整理好自己的头发,双丸子的难度对她来说太大,只能退而求其次扎成高马尾,搭配她今天波点裙子倒也还算不错。
听见李株赫这样夸,权至龙在旁边补充:“主要还是看脸啊。”
填表的时候几乎都是权至龙手把手操作,不怎么认识韩文的元恩站在他旁边听没听懂都点头,稍远处站着的李株赫就乖乖帮两人拎包,自觉接受后勤的工作。
因为难得看到两个站在一起都是一顶一漂亮的孩子,和权至龙本就认识的教员姐姐问他:“只有这个孩子吗,你亲故不考虑一起参加吗?”
不适应和陌生人说话的李株赫本就害羞,这话一出好几双眼睛停留在他身上,他用眼神求助权至龙的同时只能一左一右夹着两个书包摆手赔笑。
“不了怒那,我亲故的梦想是当模特。”
“对,株赫哥未来会是大模特!”
此话一出,教员姐姐也不再为难他们,看了眼比当事人还要更有信心的权至龙和元恩,再看看两人身后从脖子红到头顶的李株赫,摇摇头离开。
在排队等待的时间里,权至龙向元恩传授了很多经验,包括但不限于让她临时freestyle一段popping,并且在短暂的时间内编出一段超流利的说唱verse。
说话一套一套,蹲在他旁边的俩人一愣一愣。
“至龙xi,”元恩用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已经长大了,就让我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好的元恩xi。”
看着被叫远跑走的元恩,权至龙才想起来:“为什么她叫你是株赫哥,我就是至龙xi?”
李株赫蹲靠在墙边,腿上放着元恩的书包,转头看他,“你也没提啊。”
进入练习室,评委席坐着五个人,权至龙介绍过,分别是声乐舞蹈老师,负责登记拍照记录资料的staff,以及拍板决定选秀初试结果的casting部负责人。
元恩进去,规规矩矩鞠躬问好。
难得进来不怯场的孩子,几个人在表格上写写画画,抬头时又不带任何表情:“唱首歌听听吧。”
歌曲昨天就已经决定好,元恩毕竟对韩语接受度还不算太高,为求保险还是选了首英文歌,类型是在外婆身边经常从收音机里听到的乡村流行。
民谣型歌曲听起来欢快舒缓,尤其是元恩这个年纪唱起来尤其轻松,再加上她本身长相就出众,笑着露出虎牙时伴着歌声会让人更加开心些。
本来凭着她的长相也会录取的,这是周六选秀他们社长排在第一位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