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在后脖颈处的湿头发,手掌从那一点齿痕滑到她的腰窝处。
他说:“小芋,你是成年人,要清楚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年底我们就要办婚礼了,请帖都已经送出去了一半,做事不要任性。”
傅乐芋扶在浴缸边沿,她不知道段濯又发什么疯,身后滚烫的身体贴过来,纵然内心极度抗拒挣扎,行动上她却不敢反抗。
她小声说:“濯哥哥,来不及了,等晚上好不好?”
段濯把碰过她*处的手指探进傅乐芋的口腔,说:“没关系,让他们多等一会儿。”
…
段濯的动作可狠了,傅乐芋不由得想起了陈梦河,他总是很耐心地听她说话,很温柔地对她,从来不会忤逆她。
傅乐芋心里觉得酸楚,又恨自己怎么那么倒霉会跟段濯扯到一起,她觉得自己太苦了,身不由己的,日复一日,简直是煎熬。
在她雾气蒙蒙的眼里,一切都变得模糊,过去那些事像盘根错节的密林缠绕在她的心口,让她窒息。
傅乐芋不甘,不服,都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是有机会摆脱段濯的。
段濯回国的第二年,听傅承宇说段家在给他安排相亲了。
当时傅乐芋才大一,相亲这种事肯定轮不到她,她爸妈,甚至她哥都不会想撮合她和段濯的。
用她妈的话说就是:她真嫁进去了,就她的情商,能把段家的人都得罪光。
傅家不求再上一层楼,只求安稳。
但人情往来嘛,段家的宴会请了傅乐芋,她又不可能不去。
不过确实没人当真,傅乐芋也没有刻意打扮,顾安安说了要带指甲油过去给她涂脚指甲,所以她特意穿的凉鞋。
两个人在段家后院的六角凉亭碰面,见到傅乐芋,顾安安就迫不及待地从她的香奈儿小包里掏出指甲油和搓条。
她说:“芋头,你快把鞋脱了,我刚学会吸猫眼。”
傅乐芋有点害怕,说:“这个能卸吗?我怕我妈妈看到,她不让我弄这些。”
顾安安不理解,她说:“你怕什么,你都是大学生了,做美甲没事的。”
傅乐芋不想扫兴,就坐下来脱了鞋,把脚递给顾安安。
顾安安抓起她的脚开始打磨,傅乐芋看她动作生疏,明显就是把她当试验品,中途有点后悔就说:“别磨了,我不想涂了。”
顾安安挠了一下她的脚心,傅乐芋笑着挣扎起来,被她按住,她说:“晚了,我要开始涂颜色了,不要乱动哦,涂不好可不怪我。”
刚涂好一只脚,段家的管家找过来了,说是段濯要准备开香槟,让大家都过去。
傅乐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埋怨道:“都怪你,说了回家涂。”
顾安安说:“这不是怕你无聊么,在这待一下午得多无趣啊,来这么多人哪管得了咱俩,没人在意的。”
她把傅乐芋的裙子扯下来拍顺,说:“走吧,没人看见,待会儿仪式结束,我给你涂另一只脚。”
中间傅乐芋一直和顾安安在一起,有侍从端了酒来,顾安安小声说:“我才摸了你的脚,我不喝,我怕嘴巴得脚气。”
这话说了她就跑,傅乐芋笑着去追顾安安,在别墅拐角处她被迎面走来的几个女生挡了一下,两个人就被冲散了,傅乐芋找到楼梯口的时候便碰到了段濯。
她停下来退到一边,小声唤道:“濯哥哥。”
段濯从头到脚看了她一眼,自然注意到了她蜷缩着,涂了一半的脚趾头。
他说:“怎么不去跟他们一起玩?”
傅乐芋说:“我找安安,刚刚我跟她走散了。”
“我带你去找吧。”段濯说。
傅乐芋见他已经朝前走了,就只好跟上,路过端着酒水的佣人,段濯顺手拿了一杯酒递给她,说:“小芋,玩的开心。”
“谢谢濯哥哥。”傅乐芋接过酒跟段濯碰了碰,她喝了一小口。这应该是极干型的香槟,比较清爽,有点果香但不甜腻。
傅乐芋觉得有点意思就又喝了两口,这时有几个女生找过来围着段濯敬酒,傅乐芋便放下酒杯,逮着机会说:“濯哥哥,要不我自己去找吧,你先忙。”
段濯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,然后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默许了。
段家实在是太大了,她穿过长廊后就开始头晕,傅乐芋猜可能是自己没怎么吃早饭的原因,刚刚跟顾安安在后院涂脚指甲也没有来得及吃什么东西,现在是低血糖犯了。
她扶着墙蹲下来想要缓一缓,听到背后有脚步声,她偏头转过去却看不清逆光而立的人影,她猜那是段濯,于是她说:“濯哥哥,我头晕,你能不能帮我叫医生?或者帮我打电话给我哥,他知道我平时吃什么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