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夫”两字传到王萱耳朵里头声音格外的重,但她着急回家,无心管赵彦礼话里头那些阴阳怪气,弯弯绕绕,她说:“你报警抓他吧,让警察拿枪打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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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一段时间,成大伟给赵彦礼当狗当的相当神气,现在他真算半个关系户了,技术部那帮中层领导大概想到他都会睡不好,怕他疯狗乱咬人,又扒出点什么东西出来。
光庭的网络安全没那么差,但偏偏成大伟就是那么巧,把那些事的热闹都给凑上了。
也就在这段时间,成大伟联系上了被追债追的快疯了的王方东,想到王萱,成大伟就给王方东借了点钱让他去应付一阵。
比起给kara花的那大几万,这点钱真不算啥,这样一对比,他确实觉得自己对王萱太苛刻了。但说愧疚却没有,哪有男人会因为给女人花钱少而愧疚,只会恨女人花他们的钱大手大脚,比如kara,他现在就恨死她了。
比起kara,王萱真的好了太多,除了学历家境这一块…
紧接着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可能跟王萱在一起了,不说他们分开的时候闹得那么难看,就单王方东欠的那一屁股债,他家就没有人会再同意他们复合。
成大伟厌恶起了电话那头的人,如果王萱没有王方东这个父亲的话就好了。
王方东说追债的逮着他不放,但家里面其他人没事,他除了喝酒打牌没得罪什么人,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转头又骂王萱白眼狼,带着刘菊跑了,不管他的死活。
成大伟在心里冷笑,不然呢?让你逮到机会卖女儿还债吗?
他看不起王方东,但电话里头他还算有礼貌,只说:“叔叔,你那是什么合同?发给我看一看,还有当时的情况你也说一下,我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王萱家应该也得罪人了,他想看看和他有没有关系,毕竟这些事都发生在同一时间。
…
为了让王萱多点时间学琴,刘菊被赵彦礼安排进了学校当宿管。
王萱找不到理由回家,赵彦礼那边安排她干什么她就只能听话,主要还是她争不过,没法。
某天下了课,夜色很深,天寒地冻的,赵彦礼牵着王萱往教授的音乐工作室外头走,他说:“我们今年去香港过年。”
“算了吧,我要学习,我数学不太好。”王萱说:“到时候文化成绩太低了也不行,我有点急。”
“也不急这几天,萱萱,维港的烟花很美你不想看看吗?”
“烟花我们老家每年过年很多人都会放的,我经常看。”
王萱以为是大城市禁烟花赵彦礼看得少,他才会觉得那东西稀奇。
“你们老家的烟花是什么样的?”赵彦礼笑着问她。
“这个你不懂了吧。”王萱偏头,干干脆脆地说:“从小我就是我们家负责搬烟花的,但是不是每年,我们家有事要请客吃饭才会放烟花。基本上都是白天提前把烟花搬到田地里面,等天黑了再点燃引线,然后我们就跑回院子里头看它一束一束升到天空,五颜六色的,好看!就是震得人耳朵疼。”
“那还是有些不一样,维港你能看到开在天上的烟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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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完年后王萱就要校考了,时间很赶,她也很紧张,晚上开始睡不好就爬起来去书房看书。
她读完了那本《荆棘鸟》,书再翻一页,赵彦礼就走了过来,问她:“是不是又睡不着?”
王萱说:“我心里紧得慌。”
赵彦礼把她抱起来,说:“别紧张,多大点事。”
第二天练琴结束后赵彦礼把她带到音乐厅,给她套上黑色的礼服长裙,将王萱腰间的蝴蝶结系好后,他说:“晚上七点钟那场,你站c位。”
“什么c位,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紧张吗?这种场合你多来几次就习惯了,反正迟早都要上舞台,就当模拟考试了,你说呢?”
“不行吧,我一个拉二胡的。”
c位一般是在正中间啊!
“这出排的是《赛马》,就该你拉二胡的站c位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真上了台王萱就不紧张了,她以为自己要很专注才能保证不拉错调子,但其实放空就行了,她的手比脑子快。
她猜今天是彩排,所以下面没坐其他人。
赵彦礼端坐在第一排正对着她的位置,期间他们短短对视一眼,王萱没慌,她甚至欣赏了一下他一丝不苟的头发,他穿西装三件套,外面套黑色大衣。
他注视着她,比起上一次看她站在窗边唱天涯歌女时,他眼里多了几分迷恋。
他这个人其实不大好惹,王萱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会想不开找上他。
演奏结束后,赵彦礼一边鼓掌一边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