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萱摇了摇头,说:“不行,我老公会问我为什么出门的。”
成大伟不给她钱,不准她上班,没事也不让她出门,她嘴还笨,不会骗人。
赵彦礼说:“我让我家保姆给你买好菜,下次你直接来找我。”
“下次再说吧。”
车门被赵彦礼上了锁,王萱打不开,她撅着嘴说:“别闹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成大伟醒了见不到她,又要发脾气。
赵彦礼从中控台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的小盒子丢过去,他解了门锁,说:“给你的。”
“是什么?”王萱已经疑惑地打开盖子,见到里面是一枚金锁,很大一块,她舔了舔唇,说:“这个...”
她结婚时成大伟是没有买三金的,他说能嫁给他已经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,他们村除了她没有人有这个福气。她如果再要彩礼、三金这些,他就不娶她了。
王萱想跟他来大城市,她不想留在村里头像其他女娃一样只能种地生娃,偶尔还要被打。
她听说大城市机会多,女娃也能挣很多钱,她想出去闯一闯。但她没有读什么书,也没熟人带她,她胆子还小,怕自己像隔壁村红梅一样被骗去做小姐,结婚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手段。
她爸当时说,如果她不嫁给成大伟的话就要把她嫁给隔壁村的二胖,比起二胖,成大伟至少有些书卷气息,说话也温柔,看起来更会疼老婆一些。
王萱没怎么犹豫,开开心心地把自己嫁了,办了酒席以后满怀期待地跟着成大伟去了上海。
王萱问道:“这个是金子,很贵的,我不能要。”
还挺有原则,赵彦礼笑了,一块金子而已,能值几个钱,他说:“你收起来,这是金包银,不值钱的。”
王萱不知道金包银什么价,她想了想,问道:“和两千块钱比,哪个多?”
赵彦礼看她的目光里包含一种审慎的思量,“两千块钱多。”
“哦。”王萱把金子丢进包里,开门下了车。
赵彦礼看着王萱头也不回地跑了,他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,大声说道:“东西收好,别让你老公看到。”
他可不兴拿自己的钱来替她养男人。
*
最初,他是以为王萱是单身的,她不过二十出头,上海最冷的那几天,她就穿了件白色的薄袄子,完全就是个贫穷女大学生的模样。
他还是在大学门口遇到的她,谁能想到她已经结婚了?
那个时候,王萱已经决定要出去挣点钱来贴补家用了,但是成大伟不同意她去上班,也不是不同意,是听了她要去上班的想法以后嘲讽地笑了很久。
成大伟上下打量她一番,否定道:“王萱,你能不能认清自己,这是上海,不是兴家村村口,你以为你想找活干就有活干?你是觉得找工作跟你下地一样容易吗?你去工作能干什么?做奶茶还是送外卖?你那么笨你和人说得清楚吗?你以后比我还忙那这个家谁来收拾,饭谁来做?以后孩子谁带?”
王萱落寞地垂着头,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成大伟读书多,他说的话一般不会有错。
等成大伟去上班以后,她悄悄用手机搜了一下上海的工作,在app上翻来覆去地看,她发现自己连所谓的简历都不会做,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工作嘛。
王萱有些自责,她暗暗决定不论如何都不能再靠成大伟一个人来养家了。
她想既然现在大学生才能找到好工作挣钱,那她再去找个大学生来养她不就行了。
一人给她两千,她就有四千了,四千块钱就差不多够家里开支了。
又过了几天,成大伟去成都出差,她收拾一番后紧跟着出了门。
她住的房子在嘉定新城,附近是地铁十一号线,王萱看到地铁线路上有一站就是**大学,听说那所学校还不错,要六百多分才能读呢,她决定坐到那去,再找个大学生认识一下。
到了后,王萱被学校气派的大门威慑住了,她心潮澎湃,莫名有些激动。
在学校门口站了会儿后,她终于鼓起勇气,犹犹豫豫地跟着一个背着书包看起来像学生的人往里走,刚进了门她就被保安给拦住了。
“诶,外校的学生不能进。”保安对她说。
王萱心想这个大学就是厉害,连保安都能一眼看出来她不是大学生。
她尴尬笑了一下,说:“哦,我等人,我就在门口站着。”
王萱退了回去,站在校门口东张西望了起来。
天气预报说这天室外最低能有零下几度,她冬天没什么衣服穿,成大伟给她的钱只够家里吃饭,她买不了厚衣服。
身上这件,还是结婚的时候她妈带她去镇上买的,长的要两百,短的只要一百四,她就拿了件短的。
赵彦礼那天驱车去学校找在交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