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想要……大夏繁荣昌盛
,沈醉还是没有彻底新人春桃,初来乍到这一世,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
    沈醉轻拍拿一下,仿佛把春桃所有的委屈都拍了出来,她伏在他膝边,低声哭了好一阵,才慢慢止住。

    她拿袖子擦了擦脸,又端起木盆,起身换了一盆热水,回来重新给沈醉揉了揉脚,然后顺着脚踝一路揉到小腿。

    烛火摇曳,厢房里的气氛不知不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春桃的指尖带着一点少女独有的温热,一下、一下,从脚踝按到膝窝,手法竟是极好的,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地揉开了他酸乏的筋骨。

    沈醉被她按得脑子都有些昏沉。

    春桃察觉到他放松下来,指尖微微一顿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公子……想要……奴家吗?”

    沈醉闭着眼,他不敢彻底相信春桃,咂咂嘴,顺势打趣了一句:“我,想要……大夏繁荣昌盛。”

    春桃的手指僵住了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不死心,又低低地问:“那公子……想看……吗?”

    沈醉眼睛都没睁,继续打趣:“想看……想看大夏的大好河山。”

    春桃的脸涨得通红,心里那个气啊,可又不好发作。

    她强忍着,又不死心地补了一句:“公子,你……收……我吗?”

    沈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索性继续打趣道:“收……愿大夏早日对大匈……收复失地。”

    春桃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最后咬着牙,几乎是贴着他耳朵问:“那公子,想做……吗?”

    沈醉翻了个身,嘴角一弯,说道:“想做……想做一名……对大夏有用的年轻人……”

    春桃“腾”地站起来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又羞又气,端着那盆洗脚水差点没兜头浇下去。

    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,站在床边看着沈醉那张睡得坦然的脸,用力跺了好几下脚,气哼哼地嘟囔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男人?”

    但,沈醉已经没声了,均匀的呼吸声在夜里格外清晰,这一天,他真累了!

    春桃站在原地生了好一会儿闷气,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弯下腰,把沈醉的脚轻轻挪到床上,替他盖好薄被,又重新把那盆水端出去倒了。

    等她收拾完回来,看着沈醉那张安稳的睡颜,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,忽然又觉得没那么气了,反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人……真……真坏!”

    那个“坏”字出口,如同蚊子振翅般轻不可闻。

    她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那张小床前,躺下来,在黑暗里瞪着天花板,瞪了很久,才翻了个身,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天刚亮,沈醉是被门外轰隆轰隆的动静吵醒的。

    他翻身坐起来,揉着惺忪睡眼走出铺面,刚拆下门口第一块木板,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门外——黑压压的全是人。

    打从万事可乐铺子的门口,沿着南城大街一路排出去,至少排出二三十丈远。

    有穿着绸衫摇着折扇的公子哥儿,有穿着短褐抱着胳膊的闲汉,有小媳妇牵着孩子踮脚张望,还有挎着篮子的大娘在队伍里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人人脸上都带着兴奋雀跃的表情,像赶庙会一样热闹,队伍里此起彼伏的都在问同样一句话:“还有没有?今儿还有没有那种带气的什么……对……万事可乐?”

    沈醉手里的木板差点砸到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他定了定神,这才看清街对面树荫底下还停着几辆马车,车帘掀开一角,露出几张白白净净的年轻面孔——显然是昨夜得了信儿的官宦人家子弟,赶早让车夫载着来抢头一份。

    这阵势,比灾年城外施粥的场面还热闹。

    秦风不知何时到了,站在他旁边,看着门口的长龙,整个人也呆住了,好半天才咽了口唾沫,低声说了句:“我的天……沈兄,咱们这买卖……怕是要上天。”

    那长队里还站着几个异族面孔。

    有两个身量高大的胡人汉子,穿着窄袖短袍,脚蹬皮靴,腰间挂着弯刀,正用生硬的大夏话向旁边的人打听“这是什么铺子”。

    在他们前头不远处,一个身段惹眼的胡人女子,头戴一顶缀着银饰的圆顶帽,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窄袖短裙,露出半截匀称的小腿,腰间还系着一条缀满银铃和各色珠子编织的腰带,站在队尾,眼巴巴地向前头张望。

    沈醉的目光掠过她时,脖子却忽然缩了一下,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而更醒目的是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胖子——穿着一身簇新的绸袍,满头大汗,正拿一块帕子不住地擦脸,显然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。

    他看见沈醉开门,顿时眼睛一亮,扯着嗓子就喊:“可算开门了!掌柜的!给我来十瓶‘万事可乐’!”

    沈醉还没说话,他后头的人不干了。

    “十瓶?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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