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想通过讲夏苒坏话让傅聿执站在他这边。
但傅聿执的脸色更阴沉了,“追一个女人,还诋毁一个女人,没品到了极点。”
于是同时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。
程越疼得手都快断了,惨叫着求饶,“我错了,傅先生,你饶了我吧。”
夏苒在一边看着,真怕傅聿执把程越手扭断了,上前一步说:“傅先生,算了。”
傅聿执冷看她一眼,那一眼,不怒自威。
夏苒吓了一跳,后退一步。
傅聿执见吓到她了,才微微敛住了眼底的冰戾,松开了程越的手。
程越立刻跑了。
长长的走廊上剩下她,傅聿执跟他特助唐诗。
唐诗还冲夏苒点了点头,表示招呼。
夏苒也偷偷点头。
但傅聿执的脸色还阴鸷着。
夏苒被他看了一眼,不敢说话了,低着头站在一侧,心脏砰砰突兀跳着。
主要是傅聿执这副表情太吓人了,她怕说话会惹他不高兴。
下一秒,一件西装外套扔到她怀里。
夏苒愣了愣,下意识接住,抬眸望她,“傅先生?”
傅聿执没搭理她,转而吩咐唐诗,“去买点女孩子用的例假用品。”
夏苒瞳孔微微一顿。
傅聿执,看出来了,西装是给她披在后腰的。
可是这么贵重的西装,她不敢,怕玷污了赔偿不起。
“围在腰上。”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夏苒仰头,唐诗已经走了,她轻声道:“傅先生,这件衣服……”
“嫌弃?”傅聿执问,脸色已经有些黑沉了。
夏苒摇摇头,“不不……是太贵重了。”
“围上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,却透着一种不容置喙。
夏苒还是很犹豫,咬了咬唇,抬眸望他,却被他冷沉的视线盯得背脊一僵,说了句:“是!”
实在觉得他的脸有点恐怖,不敢惹他。
动作轻缓把西装外套裹在腰上,因为觉得贵,所以显得笨拙,小心翼翼。
傅聿执似乎看不下去了,皱了皱眉,伸手拉住两条外套袖子。
冰凉的指尖碰过她的手,烫得她指尖一颤,缩回去了。
“怎么?”傅聿执看她一眼。
夏苒悬着一口气,发颤的指尖,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,“就是衣服太贵了,怕弄坏了。”
“一件衣服而已,不用那么在意。”他给她系好了外套,松开手。
夏苒也跟着轻轻松一口气,道:“等回头我把外套洗干净了,给您送回去。”
这么一说,又想到那套白色晚礼服还在干洗店里,送去干洗了,但还没去领取。
她想着下次要一起还给他。
傅聿执嗯了一声,又问:“刚才被欺负什么样了,还替他说话?”
“不是。”夏苒解释道:“我怕你真把他手扭断了,明天会上头条,到时候媒体人肯定会这么写,傅聿执在展会上残忍打断一个同行的手。”
傅聿执挑挑眉,“你还挺了解媒体特性。”
“那肯定啊,媒体当然是怎么吸睛怎么写,才不管真相是什么。”
傅聿执点着头,怒气似乎已经平息了,淡淡开口道:“下次再碰见这种人,可以给我打电话,你有我电话的吧?”
“啊?”夏苒抬眸,呆呆就回答了,“好像只有微信,没有你电话。”
“存一下。”傅聿执念出一串数字。
夏苒只好手忙脚乱打开手机,将他的号码存进去了。
就这样,她有了傅聿执的号码,还不小心脑子一热,拨号过去了。
傅聿执的手机响了。
他笑了一下,“可以了。”
夏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整张脸都涨红了。
原本只是存号码,不打的话,傅聿执肯定不知道她号码。
现在竟然头脑一热打过去了,直接双方都知道号码了。
她有些心累。
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,连接发生了好几件不如意的事情,不过在唐诗递给她一袋M巾时,还是有点感动的。
唐诗说:“夏小姐,我给你买了一款黑科技的,您看看可以吗?”
夏苒听得脸红,看了傅聿执一眼,他的脸色云淡风轻,就像没有听到。
夏苒赶紧磕磕巴巴接过来,“可以可以,辛苦你了唐秘书。”
说完赶紧跑进洗手间去了。
等处理完,夏苒将M巾收拾好,再回到包间时,程越已经不在了。
估计是不敢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