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恶俗不堪的身体

    澜楚深深喘了几口气,想要让这具身体上涌的热血冷静下来,越是拼命,越是难以克制。他唯有小声、压抑着,喘得更加频繁,却不知道这个样子有多糟糕。

    耿封眼皮半压,白炽灯光折射出他眼中捕猎般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耿封的嘴唇凑到澜楚耳边,沉下嗓音,“你的爱人可还在icu里躺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