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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漾妮冷哼了声,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    秦准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高冷,你清高。

    方才对他高冷的人,不动声色地挤开自己,走在了江粲的旁边,温声道,“予灿,我昨天课上有道题没听懂,你可以和我讲讲吗?”

    见证这一切的秦准:呵,女人。

    畔宁谁也不熟,就在后面走着,秦准许是见她可怜,便上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学校聊到社会,再从社会聊到金融,再从金融聊到人生哲学,一路上畔宁倒也是都能聊个几句,不知不觉地连前面的人停下来等两人也没注意到。

    早几分钟到的江予灿望着两人,不冷不淡地开口,“年纪不大,懂得倒挺多。”

    这不算什么赞美的话,从他口中说出来总是带这些冷嘲热讽的意思。

    几个人先是完了几轮饭桌游戏,兴致缺缺的陈斯予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
    江予灿无所谓,任由陈斯予如何。

    畔宁本身就是个打酱油的路人来的,这几人从小一起长大,和江予灿娴熟,不会得罪江予灿,因而也不会刻意刁难自己,除了——陈漾妮,只是今日这人的思绪都放在江予灿身上。

    陈斯予:“梅花3回答问题。”

    江予灿懒懒扔牌,恰是梅花3。

    问问题的恰好是陈漾妮,她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道,“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?”

    全场屏息敛声等待着这人回答的时候,这位少爷脸上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,手上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玻璃杯,畔宁缩在角落里,虽然不感兴趣,却还是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了主座上的人。

    陈漾妮问出口的瞬间便有些后悔,她看向主座上的少年,心下担心这人会因此与她疏远。

    包厢里的冷气吹得畔宁有些冷,她不甚在意对方的答案,只是她望着江予灿的侧脸,托腮,心下幽幽道,能被这人喜欢,上辈子该有多罪大恶极。

    脾气差,素质低,还喜欢恶劣地捉弄人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畔宁眼里的江予灿。

    在外人眼中,这人长相出众,成绩优异,懂礼貌,高情商,简直就是真人版邻居的孩子。

    电视屏幕上还放着谁点的歌,这人终于舍得开口,“说不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是能给我带来灵感的人。”畔宁回想起家里专门为他准备的音乐室,默不作声地喝了口牛奶。

    “那还得会照顾我们妹妹吧?”秦准侧头笑眯眯地看向角落里的畔宁道。

    听到这句,畔宁一口牛奶差点没喷在这笑脸虎的脸上,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话题是怎么转到她这个隐身人身上来的。

    畔宁从水杯中抬起头,看似平静的面容下,实则心跳得飞快。扪心自问,这段不算友好的兄妹关系,可以在家中被反复提及,但在外面,这看似兄恭妹谦的戏码,真的可以演下去吗?

    他这样的人,哪里会关注得了别的人?

    少年没有出声回答,在这短暂沉默里,畔宁抱着水杯的手心满是冷汗。

    哪怕这不是他的本意,畔宁也不希望旁人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,审判江家的家事。

    “以前没想过,以后或许会纳入考虑。”江予灿慢悠悠地回道。说完,他瞥了眼角落里紧张兮兮的畔宁,或许在心底偷笑着她这副窘迫害怕的样子,更或许,他也只是不希望别人发现两人之间的秘密。

    一切的心照不宣,或许在某些回答的里面,就已经有了结果。而时间只是将它淬炼干净,展现出最本质的光彩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死者,陈俊闻,男,二十八岁,是全熟恋人剧组的工作人员。”

    周淮南手上键盘敲动着,一边不紧不慢地调出这人过往的资料来,“高中时曾被拘留了一周,理由校园霸凌同学。”

    “被霸凌者是死者的同班同学,鹿鸣羽。”

    “鹿鸣羽和死者所念的是首川附三中,在校期间,鹿鸣羽多次参与学校大型晚会演出,并在高中就签约了娱乐公司,演了几部小成本网剧的女主角,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。”

    “死者陈俊闻通过学校论坛,发布热帖聊聊高二一班鹿姓同学,声称鹿鸣羽靠不正当手段出演网剧,并与学校张姓已婚领导存在不清不楚的关系,帖子一经发布后没多久,那位校领导很快下台,也正是如此,做实了那段谣言。”

    “鹿鸣羽被整整网暴了一年后,在艺考中发挥不佳,落榜高校。”

    “这警是本人报的?”李冉疑惑道。

    “是她的朋友报的,但是因为证据有限,陈俊闻被拘留了没多久就放出去了。”周淮南调出了当时的卷宗,细细道,“据她朋友说所说鹿鸣羽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,没法前往警局作证,陈俊闻抵死不认,于是最后以拘留七天作为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那帖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?”周海从卷宗中抬起头,“如果是假的,那为什么那位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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