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晚会眼看在即,却迟迟联系不上女一。
畔宁接收到消息时刚换好翠绿色的洋装礼服,她戴上选好的女伯爵面具走出了房间。
走廊里的灯光明灭,陈斯予摸着墙壁才找到拍摄间,却发现男嘉宾全到齐了,想起了畔宁下发的任务,他摸着肚子道,“那个我肚子疼,你们有
谁愿意陪我去趟厕所吗?”
大大咧咧的男一当即道,“哥们我陪你!”
不想,男四反应更快,他起身,“我陪你去好了,我肚子正好也有点不舒服,许是中午吃坏东西了。”
说完,他朝热情似火的男一道,“那就我陪他去好了。”
男一摊手,无所谓。
男二Stiven则是全程有些心不在焉。
陈斯予看了眼个子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四,感激道,“感谢有你兄弟,那么黑我还真不敢一个人上厕所。”
“嗐,小事。”
夜晚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走过拐角,几个女生恰好走进录制厅,众人戴了面具,望向彼此是既熟悉又陌生。
“还有人没来齐,还请大家稍作等候。”
所有人都找了位置坐下。
过了很久去上厕所时男四和陈斯予,女一都没有出现。
叶衿椿先站了起来,“我去房间里看看安安。”
“我也去看看好了。”女四也站了起来。
“芳菲,你出门的时候看到安安了吗?”
畔宁帮着回答道,“我们敲门了,但是她好像是在洗澡,听不见外面喊的声音,所以我们就走了。“
叶衿椿颔首,“好,那我们去看看。”
一反常态,反而是与女一交好的任芳菲无动于衷。
“我们来玩点小游戏吧。”畔宁弱弱道,“到时候节目还可以有镜头可以剪辑。”
“大家都是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的?”
酒瓶摇摇晃晃在任芳菲面前停下,面具遮住了她细微的表情,“因为一个已故的朋友。”
Stiven低着脑袋,默不作声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“那你呢?”
任芳菲朝对面人问道,“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呢?”
Stiven:“我知道一个秘密,没有人相信我。”
男一惊讶道,“你们难道没人是为了谈恋爱来这的吗?”
此刻男一内心os:好家伙,这难道不是恋综吗?我就是为了谈恋爱来的啊!
“看来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呢。”畔宁轻声道,“有秘密无甚稀奇,只是若因此去伤人甚至是杀人可就太不值当了,芳菲,你说是吗?”
任芳菲神色自若道,“那是自然。”
她垂眸,无奈笑道,“何止是不对,那可真是太傻了。”
话落,一个手起刀落,她拿起了餐具上的小刀,猛的往自己的腹部捅入,没有半点的犹豫。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,坐在左手旁的畔宁甚至来不及阻止。
反应过来的她立即做出指挥道,“你打急救电话,你,过来帮我给她止血,撑到医生来。”
畔宁扶起任芳菲,她躺在畔宁的臂弯里,朝她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打算活下去了,谢谢你。”说完便因失血晕了过去,Stiven死死咬着唇,“让我来吧,我是学医的。”
专业的手法迅速完成了简单的止血,Stiven眼中的焦急不是作假,此刻男一还在和电话斗智斗勇,“录制组在哪里?我不知道……”
畔宁抢过电话流利地报出一串地址,沉稳而又冷静。
男一怔愣的眼神里,追出门的畔宁迎面遇上了男四。
没等她多说话,男四错身径直朝录制室跑去,畔宁提着裙摆返了回去,却见男四拿起酒瓶将男一逼至墙角。
没有半点犹豫的,畔宁上前,将不舍防备的男四后肩摔在了地上,摁着人的间隙,踢掉了这人手上的酒瓶。
眼看着那个敲上去最弱不经风的女嘉宾踢爆了酒瓶,一只手将男四后肩摔在地上,男一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。
“彪啊!”男一简直是想跪下来给这人鼓掌。
他根本想不到在此危机时刻跳出来的不是Stiven,而一个女孩子。
“畔队,人已经救回来了,救护车还有三分钟到。”周淮南慵懒随意的神情,在触及到任芳菲失血过多而苍白虚弱的面容时心头一阵堵塞,他只能强迫着自己不去关心这个杀人凶手。
“你和她认识吧。”
不然当时几人抽签抽到他来当恋综嘉宾时,也不至于这般宁死不屈了。正是因为周淮南怎么都不愿意来,因而最后来的是畔宁。
畔宁拍了拍周淮南的肩,“要真担心的话就上前看看吧,下次再和人见面就是在警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