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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层淡淡的阴影,他似乎在思考着怎么回复,好一会儿,才打字回复了对方。

    畔宁打算悄悄下楼去洗碗,却不料脚尖踩地,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在了地板上。眼疾手快的她急忙拿手肘撑地,这才没有把碗摔在地上,恰好是下一秒,颀长的阴影盖住了她,比责怪最先到来的是他的双手,和一句不冷不淡的,“身体好点了?”

    是清茶的香味,清淡而又好闻,男人公主抱起畔宁,重新将她抱回了床上,“我去洗碗,你看会儿电视,你身体还没痊愈,不要随便下床,嗯?”

    畔宁眨了眨眼,脑子还有点没回过神,无他,这种相处模式相比于所谓的亲人,不如更像是……情人?

    好奇怪,但是她真是失忆能忘记掉那么多吗?

    可是如果是假的,他又为何要编造一个身份来骗自己?

    畔宁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眼前的人到底是谁?

    他和自己到底拥有着怎么样的关系?

    这两个问题困扰着畔宁,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在昏迷的那些天里,畔宁反反复复做着一个梦,囚犯,烟花,爆炸,坍塌,她拼死活了下来,然后……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她是江畔宁,可江畔宁又是谁?

    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综艺里的人怎么笑、怎么闹的全部都远去,迷迷糊糊中她又睡着了。睡醒后她揉了揉眼睛,梳妆镜旁的小夜灯还亮着,男子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看着剧本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,难得静谧的时刻,她从被子里悄悄探出脑袋,小声问道,“你不睡觉吗?”

    他换了身家居服,看样子应当是洗了个澡,畔宁有些紧张,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态度面前眼前人,如果真的要发生些什么,她又该怎么办?

    脑中的思绪千回百转的时间里,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,“醒了?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了。”

    似乎是无话可说,畔宁只是看着他,听这人继续诱惑道,“不是说要回忆吗,还想回忆吗?”

    畔宁毫不犹疑地点点头,“要。”

    他垂眸睨了眼畔宁,幽幽道,“好。”

    畔宁撑起身子,靠在了床边,暖色的灯光里气氛变得暧昧起来,似清非清,在这一片缭绕不浅的夜色中,仿佛一切犯错都是被允许和纵容的。

    红酒杯轻晃,里面鲜红的酒液随之荡漾,明明滴酒未沾,畔宁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,本就说不上清醒的脑子连思考都变得慢了起来,思绪随着红酒飘飘荡荡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刚才在面里加了些小料。”

    “椰果还是珍珠?我怎么没尝出来?”畔宁这头还在一本正经地在回忆,却见青年无奈地望了眼她,幽幽道,“一点增进你我之间感情的小把戏罢了,还怕你会不喜欢。”说话的语气颇为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还在幼儿园的畔宁:???

    什么小把戏?这是人说出来的话语吗?

    红酒杯被放定在了床头柜上,畔宁还没想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,却见对方将红酒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,空的酒杯被放回。

    下一秒,双手被扣在头顶,灼热湿濡,红酒入喉。

    所有细微的感官被刹那间地急剧放大,男人的手指穿过畔宁的发丝,轻柔的抚摸像是无声的鼓励。他轻而易举地撬开畔宁的唇,猛烈地攻略城池,直到快喘不过气。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,最后的一个吻落在了畔宁红透的耳垂。

    他的手全程安分,甚至中间的换气也给了畔宁预留了时间,还没等畔宁看见这人眼中的欲色,房间的灯关了,黑暗之中,只有窗外轻柔的月光如纱般罩住彼此。

    畔宁没回过神,还在大口呼吸,喘息声中,她的指尖抚上那人的面容,她记起来了些许以前的记忆。以前,大概是高中的时候,她是有点夜盲的,所以最讨厌的就是九十点才放的晚课,深夜回去的路伸手不见五指,路灯照不到的地方,总有一双手牵起自己。

    纤纤指尖一点点地扫过眼前人的五官,眉毛、眼睛、鼻子还有唇畔,畔宁的手指继续向下,喉结、锁骨,对面人喉结滚动,呼吸声渐沉,她没停,他也没有阻拦。直到指尖从腹肌继续往下,他终于抓住了她作乱的手,低哑沉闷的声音提醒道,“别玩了,真要点火了,你负责?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负责。”畔宁凑近了些,坏心眼道,“只是很好奇,你口中所说的更过分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指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。

    孤男寡女一间房要发生什么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只是——

    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“你想发生些什么?”点燃的火苗就那么被接过,清冷带哑的声线在这黑暗中愈发蛊惑人心,他静静地坐在不远处,没有多余动作,那双桃花眼潋滟渐起,不知是何等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囚禁,失忆,你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,他没防备,就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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