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-40
,许诺确实是有作案动机。”

    “亲妈在死后无端遭到记者的恶意诋毁,我要是许诺我也忍不了。”周淮南说着,畔宁一目十行地扫过新闻稿,“我记得许芝兰是外卖员,工作途中出事故的话,公司理应进行赔偿,后续有吗?”

    “报道很少,赔应该是赔了,只是具体金额没有提及,看许诺这样子,应该是没赔多少,许芝兰工作的那家公司是圈内出了名的压榨。也是唏嘘,听说那老板都混成龙头企业家了,手下不仅有公司,还经营着一家烟花厂。”也只是几秒,意识到自己又延展的周淮南收起话头,继续往下讲道。

    “再说回雪颂,刘宏文和林时都有确切的就诊报告书。除了——许诺,他的报告栏一块是空的,没有任何档案,我目前推测出两种可能。第一种,他这个会员不是他自己开的,第二种,他是出于治疗外的某种目的才开了会员。”

    “就诊的医生查得到吗?”

    周淮南手上灵活地敲动着代码,不过十分钟,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,“怎么了?”畔宁凑近了些屏幕。

    却听周淮南这边正色道,“同行来了,人发现我黑进入家数据库了,等我一下。”键盘敲击声愈发响亮,就在畔宁觉得这人大概是准备换个新键盘的时候,一个响指响起,“有了,姓叶,叫做叶衿椿,诶这名字怎么还有点耳熟。”

    叶衿椿?畔宁知道消息那刻,比怀疑更先到来的是疑惑,“你是说三个人同时挂了一个人的名下?”

    “是啊,都是这位叶医生的会员。”周淮南反应了几秒,这才想起,“这人不也是陈斯炀失踪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霎时两人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还是畔宁拉回了正题,“明天你再去趟雪颂,叶衿椿是我认识的人,审问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说陈斯炀不是病人,那他案发的第二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雪颂门口呢?”畔宁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那我也不知道了,反正他确实是没有注册过这里的会员。也许是正巧打酱油路过?亦或者那大爷年纪大了看人看岔了?”周淮南在关系图上添进一条线索,往下讲解道。

    “再说回陈斯炀和刘宏文之间,刘宏文死前的最后一篇稿子是采访陈斯炀时写的,那篇稿子我看过,并没有任何的异常。除了工作关系外,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,就是说,目前为止,陈斯炀并没有杀害死者的动机。”

    畔宁颔首,与其说陈斯炀没有动机,不如说现在暂时没有证据直接指向陈斯炀存在明显的杀人动机。

    “只是目前陈斯炀下落不明,监控摄像头里都没有拍摄到他的身影,而刘弘文也已命丧黄泉,唯一给我们研究的也就一封遗书。”

    关于遗书,是陈斯炀亲手写下的,字迹来来回回已经比对过很多轮了,是同一个人不会有错。

    畔宁指出遗书中的重点,“救救我这句话,陈斯炀是想和谁说呢?难道他知道杀人凶手已经盯上他了?亦或者是,他确实出现在了案发现场,并且目睹了凶杀案。”

    畔宁话音刚落,周淮南就没忍住地打了寒颤,说出了自己心底的猜测,“莫非凶手是目击者,目击者才是凶手?”

    那么一想好像逻辑就通了,但是话音刚落,周淮南就立即地意识到一件事,“那么陈斯炀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?如果他确实只是目击者,那他为什么没有来警局报案呢?”

    “也许……并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不能来。”畔宁顺着这句话往下道,“他现在所处的环境,很有可能并不具备让他有任何报警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畔宁想起白日江粲提供给她的

    银行卡号后,立马转发给了周淮南,“帮我看下,这串银行卡号最近的消费流用在了那些地方?”

    周淮南念了遍这串卡号,疑惑道,“十六位,这不是亲情卡吗?”畔队,你还走访了陈斯炀他爹啊?”

    “对,活爹。”畔宁瞥了眼周淮南,一语双关地回答道。

    不懂言下之意的周淮南一边查着卡号,一边嘟嘟囔囔道,“陈斯炀年纪不大,亲爹活着很正常吧。”

    畔宁则是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,凌晨五点半,还有两个小时就又到了她上班的点了,畔宁靠在椅背上,看着周淮南忙碌的背影,不禁发自肺腑地感叹道,“还得是年轻人。”

    熬到现在这点儿也不见累的,看着比休息了一会儿的畔宁还要精神,周淮南闻言,春风得意道,“那是自然。畔队,我和你说,你以后要是找对象,千万不能找老的!老的人三差,精力差,体力差,记性也差!”

    畔宁嘴角一抽,没忍住反驳道,“那我也不至于找年龄相差那么大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差几岁比较好?”

    畔宁认真想了下,“两三岁这种吧,年龄差相差大了,我怕有代沟,三岁一个沟,三岁之内就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周淮南嘿嘿笑了两声,大晚上的,还真是略显猥琐,“头,你是不是在点我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