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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。

    “半生赤诚,半生虚空。遇木则明,遇水则终。好风借势,扶摇直上。烟飘满堂,等闲视之。”

    她念完信封上的字后,看向了两人,认真道,“你们对这几个词有什么想法吗?”

    男人垂下睫羽,重复道,“遇木则明,遇水则终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下,掀眼,“是火。”

    对应上了,沈瑞口中的火。

    但此刻她保持冷静,继续往下引导道,“我在意的是后半句,烟飘满堂,等闲视之。我昨晚尝试着拆开来理解,大概是点燃的烟飘了满堂,在场的人却习以为常,有什么地方会是着了火,可所有人都不会有所异常的?”

    林时闻言,很是纳闷,“着了火还很稀松平常,哪里会有那么奇怪的地方?”他尝试帮着想了想,但是可惜他没有成为警察的天赋,越想越觉得这后半句诗诡异,问题答案没想出来,水倒是喝了十杯了。

    第十一杯,他给自己带了杯热水,顺带着给畔宁和江粲各倒了杯,“喏,你们俩喝杯水吧,说不准就马上能茅塞顿开了呢?城区你们就不用想了,首川城区内抽烟都会被罚款500元以上,你们就往郊外的地方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郊区?畔宁脑子好像快要抓住了什么。

    香烟,香点燃的烟。

    会议室内传来异口同声的一句,“是寺庙。”

    林时跟着细细想了想,这才恍然大悟道,“烟飘满堂,等闲视之,指得就是寺庙啊,加上之前的火,连起来不就是香火吗?”

    “城北有一处国安寺,是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寺庙。开车过去只要一个小时。”畔宁自然也想到了这点,她正准备辞行离开,不料,身后的人叫住了自己,“我和他去过那里,说不准能想起些什么你们不知道的,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公务在前,畔宁顾不上个人恩怨,面对愿意配合的知情人,她点点头,“行,你跟上。”

    徒留在会议室的林时一脸纳闷:这人什么时候陪炀子去寺庙了?先不说炀子这人会不会去,这人可是口口声声自诩求神不如求己和宁死也不拜的。

    不过,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让他来不及开口就是了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畔宁本意是想自己一个人先过去,没想到还带上了个江粲,所幸,这人就乖乖地窝在副驾驶座上,也不多言。

    这样的安静,还挺少见的。

    畔宁心想,要是放在之前,大概只有两个人赌气的时候才会这样相安无事,共坐一个屋檐下。

    “陈斯炀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例行的询问,畔宁在陈斯炀失踪后就来过一次,之时当时江的粲因为通告不在。

    “敏感,内耗,不自信的人。”这倒是有点让畔宁没想到,江粲大概是团里第一个那么形容陈斯炀的人。

    “怎么,很意外吗?”正午的阳光有点刺眼,他伸手拉下挡板,“爱豆本质就是一种包装,大部分人爱的只不过是那一层包装,没有人会爱包装下的真实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爱的,或许也不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意有所指的意图太过于明显,畔宁连忽视都做不了,于是硬着头皮往下道,“没什么不好的,演出来就演出来好了,没有什么是完美的,愿意装就好,这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畔宁回答得飞快,生怕这人再多质疑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喜欢的是包装后的他,而不是真正的他。”

    对于这个问题,畔宁虽然不太理解,但还是解释了句,“包装也好,不包装也好,我喜欢的是这个人,所以哪里有什么真实不真实,他呈现给我的,都是他身上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“没看出来。”他只是幽幽评价了句。

    “嗯?”畔宁有些疑惑,“没看出来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挺喜欢顾垚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差点没把畔宁又整咳嗽。

    好端端的,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!

    “额……没错,我是真爱粉,钻石粉来的!”畔宁义正言辞地捍卫着自己心中压根就不存在过的顾垚,开口的瞬间就在心底朝着这位无辜的哥们道歉了。再借用一下你的名义哈,哥!

    我保证下次会找个更合适的理由的。

    畔宁有点欲哭无泪,果然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,这句话是真理啊!

    不过,面上她还是神色自若地夸赞道,“他这人吧,跳舞好,长得帅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,那你眼光挺差的。”副驾驶座上的人还是一如既往毒舌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会说话,也可以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眼光不好,也可以别睁眼讲假话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一来一往的,就那么吵到了国安寺。

    晨雾刚刚散尽,山下望国安寺,露出山门半个轮廓。

    凹凸不平的青石台阶被络绎不绝的脚步磨平,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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