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秦家第一辆车早到场的谢逢雨半百聊赖地看着脚底的风景,拿了杯鸡尾酒惬意小酌。
不想随意的一眼,竟然看到了一身简装的畔宁。
瞬间的,不少画面和想法涌上谢逢雨心头。
他迅速扫视了一圈现场。
莫非今晚宴会会出现什么案子吗?还是有什么杀人凶手混了进来?
以上是恐怖一点的想法,谢逢雨真实一点的想法是——这位畔警察还挺牛的,连上层宴会都进得来。
而且态度端正,真是风雨无阻,工作不休。
他端了杯鸡尾酒正准备上前,却在门口看到一闪而过的火红身影,他认出来了人,却有些不敢相信。
脑海中骤然想起了经纪人告诫的话语,因为这个,最近五个人行事都尤其注意和小心,可事到如今什么都没有发生,不由得让谢逢雨怀疑是不是危言耸听。
“堂哥!”如雷贯耳的声音瞬间把谢逢雨带回了现实。
秦婉音穿着淡粉色的高腰小礼裙,裙摆长度及膝,腰部黑色蝴蝶结收腰,她拿着一块粉蓝的蛋糕递给谢逢雨,“我偷偷给你带的,知道你平时生活不容易。呐,拿着吧,这时候就别和你堂妹我客气了。”
冠
冕堂皇的话,如果不是拿着晚宴上免费无限供应的小蛋糕的话,谢逢雨大抵会更感动一点。
“走吧,堂哥!我带你认识一圈人,你之前一直在国外,我和别人说我有个很帅的堂哥她们都不信,还说我要是有那么帅的堂哥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,怎么还会偷着掖着拿不出手。”
说着,秦婉音悄悄放低了声音,对着谢逢雨拍着胸膛保证道,“放心,妈都和我说了。你的工作见不得人,只能私底下说说,上不了台面。为此,我特意给你编好了一份正经工作,你记一下,你是工地上砌墙的水泥工,平时喜欢吟诗作赋。明面上你是水泥工,实际上……”
秦婉音还特意卖了个关子,“实际上你其实还是个修理工,白天砌水泥,晚上修空调,深夜还喜欢做点针线活儿,一天打三份工,只为养家糊口。”
谢逢雨听完,拔高音调,一脸匪夷所思地问道,“你说谁养家糊口?”
“当然是你啦!”秦婉音压低嗓门,不带一丝愧疚地继续道,“之前吹太多牛了,除了我刚刚说的以外,你还离婚带两娃,至今单身。一婚是在旧金山办的,结果婚礼前一天,老婆和人跑了,你独守闺房,头戴绿帽。二婚是在巴黎办的……”
“别说了,告诉我结论吧,我现在应该是几婚了?”
“如果把车祸的劈腿的出轨的全部算上,恭喜你堂哥,你正在寻找着你的第七段婚姻。”
如果说刚刚谢逢雨的脸还有一点颜色,那么现在的他已经面如死灰了。
就赶着他在国内没认识的朋友可劲薅啊!
谢逢雨当即决定连夜买下飞机票,离开这个令他难过的地方。
“等下,就是说,你还有没有体面一点的身份剩下给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秦婉音歪了歪头,不是很理解这番话。
谢逢雨神色凝重道,“我突然不是很确定我是不是你堂哥了。”
宴会即将开始,陈漾妮整理着服装,随时准备上台。
一旁的陈斯予瞥了眼容光焕发的陈漾妮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脖子上的那串首饰上,诚然陈漾妮的天鹅颈很好看,但是这首饰实在是,“姐我记得你本来不是准备了一套首饰的吗?怎么突然换了?”
陈漾妮没想到先注意到小巧思的竟是自家的新弟弟,随口解释道,“之前那套太俗气了,所以换了套首饰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之前的那套适合你。”陈斯予嘀咕道。
无他,陈漾妮今天穿的是一身接近白裙的银色纱裙,没有一点红色元素,结果首饰上突兀地出现那么零星的几抹红,在陈斯予看来实在是违和的紧。
不过,姐姐喜欢就好,他也不会多言扰兴。
他目光放到聚光灯下,正在讲话的投资商身上,没记错的话,下一个上场的就是江老爷子了。
也是奇怪,按照往年最早来的就是江家,今年第一个来的却是秦家的人。
一整晚了,他都还没见到过江老爷子。
致辞完毕,鼓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。
升降台徐徐上升,众人翘首以盼的老人家出现。虽然年近八十,但是无一人敢轻视这个跺一跺脚就可以让首川为之动色的老人。
满头白发、精神矍铄的江老爷子笑眯眯道,“感谢在座诸位大家能够莅临今日的晚宴,今天把大家聚在这里,不为别的,只为了宣布一下未来江家的继承人。”
开门见山的话语让前排的老人们脸色一黑。
毕竟大家都以为晚宴宣布的是铁板钉钉的婚讯,谁也没想到等到的竟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