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这时,本来安静的店里传来了喧闹声,“你都快要订婚的人了,怎么还那么失魂落魄的?要我说,抓住一个男人的心,还是得先装扮好自己。”
另外一道清亮的女声喃喃道,“他总是不回我的消息,我这边恨不得把一整天的行程都分享给他,他却忙到给我回条消息都不愿意。”
女人笑了声,调侃道,“男人都这样的,顾家不顾事业嘛。不过等结婚了,就有得你忙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晚宴的首饰忘记准备了,快帮我挑挑。”女生害羞地转移话题道。
要说现在畔宁都没认出那道声音可就有些太迟钝了。
“江畔宁?”很少有人会喊畔宁这个名字,除了——陈漾妮。
畔宁回过身,陈漾妮拎着两个购物袋,神色睥睨,语气中充满了攻击性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她眉目流淌着的高傲,在碰到畔宁面容的那刻尽数转化为嫉恨。
陈漾妮旁边的人也蹙着眉,“江畔宁?好耳熟。江家的那个私生女?”私生女这个名号一出来,连着周围人看向畔宁的眼神都带着些怜悯。
“怪不得一个人出来买珠宝了。”陈漾妮从容地笑了一声,“想必就算是挑上了也买不起吧?”
畔宁没理会陈漾妮的冷嘲热讽,选完后,就准备买单。不想,一只手横了上来,“这款珠宝我要了。”
柜姐有些为难,“这款珠宝是新款,本店只有一款了,你们二位要不协商一下?”
针尖对麦芒,按理说火药味就要烧起来了。
可惜畔宁瞥了眼陈漾妮趾高气昂的做派,重新走回了柜台。末了,淡定的一句话传来,“嗯,让给她好了。”
陈漾妮像是一拳打在了馒头上,明明买到了珠宝,可是竟然一点儿都不解气,反倒越想越气。
于是她也不挑了,就坐在付钱的柜台旁边,畔宁挑一款,她抢一款。
“您好女士,这款我们店里还有多的,我这边帮您再拿一下?”没等畔宁开口回答,“还有多少?我全买了。”陈漾妮自然不会让畔宁买到心仪的,就是备份也不行。
对于这笔突来横财,柜姐自然是喜笑颜开,“好的,好的,我这就拿过来。”
陈漾妮不知道的地方,畔宁悄悄算着早上珠宝店的收入,光是陈漾妮一个人大概就贡献了一百多万元了。如果不是于情不合,畔宁已经想来这里应聘一日店长了。
不用昨天,不用明天,就是今天,她负责吸引顾客,钱分她一成就行。
陈漾妮一旁的女子似乎想劝一下她,可惜还没等开口,陈漾妮就已经把信用卡递出去了。
“刷卡成功。”听了声音,女子咽了口口水,算了,还是选择不开这个口了。
“私生女就是见不得人的,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,不要老是出现在这些不属于你的场合。哦对了,这些珠宝买回去我也不会自己戴,我给我们家的小狗戴。”陈漾妮放低了声音,就为了让畔宁能够清楚听到这番奚落的话语。
如果是以前,畔宁也许还会反唇相讥几句,现在的话,她看着陈漾妮的眼神和青春期不懂事的人无甚区别,波澜不惊地反问道,“你说够了?”
陈漾妮期待着对方的回击之时,却只得到一句平淡的,“说够了,我就走了。”
擦肩而过之时,畔宁停下了脚步,“陈漾妮,你恨我没用,你苦心经营想要嫁进的江家却是我一出生就有的东西。你进不来,而我逃不出。”
说完,畔宁便不顾陈漾妮什么反应离开了Harry Winston,一层里不止这家店,畔宁也只是觉得对这个牌子有熟悉感,所以选择第一个逛这家店。
说实话,和陈漾妮争出个谁对谁错来很没意义,两个人想要的不同罢了。
畔宁漫无目的地转悠着,角落里一只穿着玩偶服的落寞小熊吸引了她的注意。它头上戴着一顶皇冠,身上披着超人样式的披风,在看到畔宁的那刻,腾的一下从秋千长椅上坐了起来,朝畔宁小跑而来。
站定后,小熊展开自己的拳头,看到上面摆着的白桃味的软糖,畔宁有些意外,指着自己问道,“给我的?”小熊点点头,乖巧地看着畔宁,搭配着脸上的腮红很是可爱。
夹心软糖在嘴里爆开桃汁的清甜,拂去一早上的烦恼。
见畔宁吃了糖,小熊朝畔宁弯了个腰,那是一个标准的骑士礼。它再次伸出毛茸茸的手,只是此刻更像是邀请。
畔宁并不讨厌这样敬业的员工,所以选择跟了上去,兜兜转转她来到了一家珠宝店门口。
相较于其他店,这家店人要少得多。
“畔女士是吗?”柜姐仿佛是早有准备,立刻上前而来。
对于这样异常的热情,畔宁颇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我们这边这几款珠宝应该是比较符合您的要求的。”
畔宁目光落在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