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畔队,你走早了,我还没喝够呢!”后座的周海并不安分,纵然是系了安全带,依旧热情似火。
“嗯,走晚了。”畔宁觉得这倒是真的。
“畔队,我知道很多秘密。但是很多秘密都不能说,你说人真是最奇怪的生物。”周海在后座抒发着人生感悟。
“为什么我总是说不出口?为什么总是要在失去后才怀念拥有的?为什么……我当年没有私奔成功?”周海捂着心脏,喊着喊着,就泣不成声了,畔宁起初以为只是这人深夜e,因而并没有多加上心,直到——
“她得了绝症,家里人不愿意给她治病,可是她才十六岁,明明有大好的未来。”酒后吐真言,周海也终于道出那段暗无天日的回忆,“她才十六岁,成绩优异,本该拥有光明的未来。为什么呢?为什么人总是在命运最残酷之时,那么软弱无力呢?”
畔宁停下车子,控诉了命运半路的周海悄悄睡着了。
月光洒进车窗,她抬头看向满月。
大概是因为,月有阴晴圆缺,人生之事自古难全。